【 以下文字轉載自 lantern 的信箱 】 【 原文由 lantern.phx@phx.b81.org 所發表 】 作者: lth (怡紅公子‧琴挑) 看板: GHG 標題: ﹝h﹞霹靂夢會紅樓﹝12﹞~ 舊 夢 時間: Tue Feb 10 23:53:24 1998 霹靂夢會紅樓之十二 ~ 舊 夢 已經是第二天了,亡命之花還在江岸邊徘徊,無視凜凜江風。 他心中非常地懊惱,懊惱著自己的粗心‧‧‧徘徊了這許久,為的是希 冀著能再見到主公一面 ─ 這個近乎是奢求的盼望! 【主公想是會很生氣吧!!‧‧‧‧‧難道,那天樓下的吵鬧聲,會是 主公嗎?‧‧‧我到底是在幹什麼呀!!!】亡命之花將緊握在拳裡的石頭 猛力地丟到江裡去。 【也許‧‧‧主公該是回猜心園去了吧?既是尋我不著,該是會回家去 ,要不,還能上哪裡呢?】亡命之花心裡這麼自我安慰著,【說不定再過些 時候,就能再見到他了!】 離開了江邊,亡命之花往預定前往的村子方向走去‧‧‧ ※ ※ ※ 易水灘。波光粼粼、金風朔朔。 夕陽的餘輝將整片易水連同灘岸絢得金黃。 一雙雪白人影相偎在灘頭、細語呢喃,同樣無視於凜凜江風。 「江水依舊、夕陽依舊、美人也依舊‧‧‧」話音中隱約藏著滿足與得 意。 「玉郎,你真的這麼認為嗎?」她半是含嗔地將他推開。 「是呀,這麼多年了!我玉天璣這麼多年未至易水灘,沒想到這裡真是 一點兒也沒變,‧‧‧依舊是我朝思暮想的模樣阿!!」說罷一面又輕輕地 用手將她的下巴托起。 「呸!」她一巴掌將玉天璣的手拍下,咬牙道:「你~ 呀~ 這個沒心 肝的東西,都怪我眼瞎了才會看上你!你不見江水濤濤、一去不返;你不見 這夕陽暮落朝起、日復一日;你更不見我鎮日守在這易水樓內盼你、年復一 年!你能想像那獨倚江頭而過盡千帆皆不是的滋味嗎?一樣?‧‧‧哈哈! 這話真虧得你還說得出來‧‧‧‧‧」說著說著,眼淚就禁不住滴將下來。 「啊!雲娘、雲娘‧‧‧‧我的嬌娘啊!」玉天璣又伸手攬住她的肩, 在她耳旁輕聲喚道:「非是我有心要將妳冷落於此,而是‧‧、而是情勢所 逼呀;妳也是此道中人,怎能不曉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道理呢!雲 娘‧‧‧」 玉天璣反覆輕喚著她的名,一邊又自岸灘上翻起身,一手扳著她的肩、 一手攔著她的腰,兩隻眼睛望定了她的雙眸,略帶激動地說道:「雲娘,妳 ‧ ‧妳聽我說,我玉天璣這一輩子就只真心愛妳一人;任憑它再有什麼九重 天女下凡,我都將視其為糞土,連半眼都不屑一顧!」 「瞧你這樣! ~ 」見玉天璣那副煞有其事、正經萬端的模樣,她不禁 笑了起來,可打從心底就想擺他一道,以洩自己長久以來的相思之苦。她伸 出了纖長又尖細的食指,朝他額上用力一指,像是要穿透他的額,以達天心 :「唉 ~ 你們這些男人,就只會這般花言巧語 ─ 就像你!你呀 ~ 若真 心裡只有我‧‧‧那、那家裡那位可怎麼辦呀!?」 玉天璣一聽嬌娘此語,不免也著了慌,忙信誓旦旦地賭起咒來了:「皇 天在上,我玉天璣今生真愛只附與白雲嬌娘一人,若有違此誓,願遭五雷轟 頂、永世不‧‧‧」 「ㄟ ~ ,別說了‧‧‧」白雲嬌娘忙用手輕輕摀住玉天璣的嘴,含羞 無限地說道:「我相信你就是了‧‧‧」 時間就彷彿是靜止一般,兩雙眼深情地對望著‧‧‧半晌‧‧‧玉天璣 終於抑不住滿腔的熱情,將他的唇貼向嬌娘芙蓉面上的一點嫣紅‧‧‧‧‧ ‧ ‧‧‧ 就連天地彷彿也沉醉於他倆的濃情之中,夕陽逐漸西斜,那愈趨於橙黃 的霞光,就像混入愈來愈多的蜜糖兒似的,濃得就要化不開了‧‧‧ 「好了,玉郎,別、別‧‧別再下去了,一會兒教人看見!」白雲嬌娘 輕噓著氣將玉天璣推開,起身理了理衣衫,回身見玉天璣依舊躺著,便笑著 用腳踢了他幾下:「還不起來呀,懶人!」 玉天璣閉目含笑並不答言。 嬌娘見他不理,便逕自來到水邊,借著水光再次整裡梳洗著自己的儀容 。梳洗罷,便迎著江風,眺望起遠處的景色來了。 忽然,她見遠處的江面上晃晃悠悠,似乎飄來了什麼東西。【是段木頭 吧?】她猜測著【不對呀!光是段木頭該是不會這麼載浮載沉的呀!?】由 於好奇心的驅使,她又再向前走了幾步,且掂起了腳尖觀視了半晌【該、該 、該不會是個人吧‧‧‧哎呀、不好!真的、真、真、真的是個人哪‧‧‧ !‧‧‧】 「玉郎啊 ~~~~~~~」 正在一旁閉目養神的玉天璣,忽然聽到嬌娘傳來的尖叫聲,驚得他一下 跳起身來,尋著聲音趕忙奔了過去。 「玉郎啊~~~~~~~~,那、那邊有個人‧‧‧不對,不、不是、 是浮屍啊~~~~~~~~~~~~~~」 「怎麼啦?啊 ~ 別怕!」玉天璣一把將嬌娘抱住,緊緊摟著她道:「 妳別怕,先到一旁去,讓我來看個明白。」 「玉郎‧‧‧你小心點兒阿!!」 將白雲嬌娘請至了一旁,玉天璣就在岸邊揀了支較粗且長的枝幹,待江 水將那人流近身旁時便奮力將那人打撈了上來。 「啊 ~ 這人‧‧‧怎麼這般眼熟?」雖然已被水流沖得全身濕透,並 襤褸不堪,可玉天璣就是覺得像是在哪裡見過一般。他又伸手探了探那人的 鼻息‧‧‧ 「雲娘,妳快過來呀!這人他還有氣啊!」 白雲嬌娘怯生生地行將過來。這人 ~ 她不看還好,一看之下不覺心神 一蕩,脫口而道:「哎呀!好生俊俏的兒郎呀!!」 ※ ※ ※ 「愁月,妳可好些了嗎?」無忌天子滿面愁容,踱步至床前,伸手探了 探愁月仙子的前額,關心地問道。 「我已經好多了,郎君不必擔心!」愁月坐起身子回答道。 「妳快些躺好,當心點兒,別再著涼了!」無忌忙替她拉起了被褥。 「郎君,你坐下來陪我說說話;咱們夫妻倆像是好久好久沒好好兒地談 上幾句了,對吧!?」愁月拉了無忌天子的手,央他坐下。 「是呀!打妳病後,咱們就少說話了。妳可知道,說話是最傷元氣的, 病人想要早日康復的話,最好是少說點話,以氣養神呀!」 「這我知道,可有有些話悶在心裡也不好受呀!郎君,你可相信天理報 應這回事嗎?」 「天理報應?愁月,妳怎麼忽然問起這話來了呢?妳不是從來都不相信 這些神佛之說的嗎?敢情是病久的,滿腦子就胡思亂想起來了!唉 ~ 這樣 可是不行的呀,只會使妳的病情愈發沉重而已;不如我明天差人備轎讓妳去 園中走走,散散心可好?」聽愁月這麼一問,到使無忌天子更加的擔心了起 來。 「對了,愁月,妳先在此歇會兒,為夫先去後頭命人細細地熬些粥上來 一會兒咱倆一塊吃,邊吃邊聊或許好些!只是呀,妳切莫再要胡亂想些有的 沒的‧‧‧這可是會更傷身的呀!」囑咐了幾句,無忌天子便起身離開去了 。 「郎君‧‧‧‧‧‧」愁月仙子無力地喚了一句,可並沒有把人給喚回 來。 她獨自一人在房內獨坐,對著床前昏暗的燭光,又跌回無邊的思緒裡頭 了: 【是呀!我愁月仙子一向是天之驕女,享榮華、受富貴,又仗著這絕世 容顏,身邊從來不乏成群蜂蝶的圍繞。可人選再多,也總是只能擇一而適呀 ‧ ‧‧‧‧‧血雨風生、傲笑紅塵‧‧‧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們,可是,這也 是你們逼我的呀!我愛的人是無忌天子;他人那麼溫柔多情,又有財、又有 勢,我愛的是他呀!可是你們為什麼這樣苦苦糾纏不休呢?‧‧‧血雨風生 ,你不要怨我,殺你的人可是蟻天海殤君呀!‧‧‧傲笑紅塵!】 忽然,她的充滿血絲眼睛因恐怖而睜大,手向前方毫無目標地指著,口 裡喃喃地念道:「傲笑紅塵、傲笑紅塵‧‧‧你、你好呀!傲笑紅塵‧‧‧ 咳咳、咳咳咳咳‧‧‧」 【為什麼會這樣?自己明明清楚的記得他‧‧‧傲笑紅塵是死在自己面 前的呀!為什麼還會‧‧‧還會再見到他呢?】 記得在嫁給無忌天子的前一天,自己約了傲笑紅塵出來‧‧‧ ※ ※ ※ 懸疑懸疑懸疑‧‧‧ 玉天璣與易水樓樓主白雲嬌娘究竟是什麼關係? 倆人在易水灘上所救得的又為何人呢? 愁月仙子的病因為何? 傲笑紅塵又給她帶來了什麼困擾? 兩人之間又有什麼恩怨存在呢? 欲知後事如何敬請期待霹靂夢會紅樓之十四 ~ 悠 夢 -- 忙處拋人閒處住 百計思量 沒箇為歡處 白日消磨斷腸句 世間只有情難訴 ~ 怡紅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