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信站: GIBBS!news2.ncku!ctu-gate!news.nctu!news.nsysu!news.civil.ncku!netnews. 慣性(短篇.5) 『你看起來很憂鬱,我可以幫你嗎?』 站在陽臺的男人捻熄了煙,看著後頭一個全身黑衣的.. .美麗女子,笑著說: 『你知道我的問題嗎?』 『問題?那再簡單不過了,你公司出現了鉅額債務,因此 你急需一筆錢,可偏你載著太太出去遊玩卻又發生了車禍,你 太太嚴重住院,需要一筆醫藥費。』 『那我該怎麼做?』男人很驚訝這個神秘女子竟然知道他 的煩惱。 『很簡單,把你太太的維生系統破壞,然後拿你太太的死 亡理賠金去清償公司的債務。』女子輕鬆寫意的說。 男人有點猶豫不決。 『怕被別人發現嗎?可是你一定得這麼做,否則債主逼上 門你是死路一條,你太太最後不到醫藥費亦是得死,兩個都沒 得活,家中的小孩誰來養?』 『妳到底是誰?妳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我是天使。』黑衣女子緩緩的轉身離開,留下一臉錯愕 的男人。 --------------------------- 男人摸黑走到太太的病床旁,看了下病床號碼,猛力把被 那張白紗綑住的臉,上頭明顯的氧氣罩拔掉。 一分,兩分,停了,不再有線條波動。 突然燈光大亮,周遭一片吵雜聲。 ”糟了!被發現了!”他一陣手足無措。 可是這時他看到了他的一對兒女跪在病床畔,哭喊著: 『爸爸,爸爸,你不要死啊!』 然後孩子的身邊一個掩面哭泣的女人,是他的太太,怎麼 會這個樣子? 那時候不是這個樣子的啊!他替太太投保了意外死亡險, 然後載著太太出外,刻意製造假車禍,但沒有經驗的他並沒有 做得很完美,他自己受了點傷昏迷了,當他醒來後,發現旁邊 一個臉上裹滿白紗布的人,藥水味重得可怕。 --------------------------- ”然後那個媽媽會因丈夫的死而領了一筆錢吧!接著好好 的撫養那對小寶貝,嘻嘻嘻!父母總是要死一個...” 黑衣女子幻想著等會兒即將發生的一切,高興的走到醫院 頂樓,準備找尋這個男子。 --------------------------- 一個男子站在天臺抽煙,嬝嬝的煙絲把臺北的夜空用得迷 惘了,沉悶,臺北的心情好似濃縮在他的背上。 不該再有人跡的夜半,一個女子輕巧的踏到月光替他寫下 的影子,一個黑衣的女子,黑色,和影子合在一起。 『你看起來很憂鬱,我可以幫你嗎?』 男子把煙往臺北的頭上一扔,紅光在黑暗臺北的吞噬中隱 沒,他回頭,是一個全身黑衣,非常美麗的女子。 『喔?怎麼會是你?』黑衣女子輕噫一聲。 『本來不是我,但那個人我已經幫妳解決了。』 黑暗中,十分鐘前的空氣記憶著一個男子高速急墜的呼喊 聲 『你殺人了?我本來以為你從不殺人的,沒想到你的第一 次是用這麼粗糙的手法。』女子頭微一揚,月光削到她的側臉 ,有著嫦娥嫉妒的目光。 『我沒有殺他,他的死亡只是靈界工程的一部份。』男人 指著下方的層層黑暗,又轉身指著天臺以外的一個懸空處。 『這棟醫院興建之前是座花圃,但財團硬是買斷,花圃的 主人愛花成痴,受不了打擊,從正在興建的這兒跳下去。』 黑衣女子一雙妙目疑望著這個頭有點兒微禿,臉色略顯蒼 白的男人,又比上次見到他時,頭髮更少,氣色更差了。 『我幫花圃主人在這個懸空的地方架了個空中花園,讓他 繼續能在這塊地上滿足他的心願,剛剛那名男人不知道是自己 重傷住院,靈魂出竅來到了這兒,還嚷嚷的說要殺了自己太太 ,我只跟他說那個花園種有鶴頂紅,他立刻不懷好意的走了過 去。』 『可是他怎麼會摔死,他不是靈魂出竅了嗎?』黑衣女子 打斷男人的話。 『他以為自己會摔死,處於肉體重傷的他,最後竟然被自 己精神的荒誕給嚇死了。』男人頭低了下來。 『你想逃避責任嗎?殺了就是殺了,雙手總是沾到血腥, 只是看得見看不見的差別而己。』女人嘴角抽動了幾下,有一 點兒發嗔。 她剛剛那甜美的幻想都因為這個男人的多事而化為泡影。 『妳說得沒錯,我還是殺了他,但沒辦法,我想見妳。』 男人用深邃的目光看著黑衣女子。 『見我?工程師,我一直以為我們是敵人?還是我記錯了 ?』黑衣女子輕輕的搖了搖頭說。 『我有太多敵人了,只是妳和其他的敵人不同,至少在某 方面我們是契合的。』 『你是指剛剛你殺了那個男人的過程嗎?』黑衣女子戲謔 的說,不以為意。 『我考慮到妳的立場了,所以我在他死前滿足了他的願望 。』工程師眼睛沒有離開過黑衣女子的身上。 『喔?是嗎?你這麼考慮到我的立場,是有求於我嗎?但 你太一廂情願了,我未必就會答應你。』 『會的,因為妳的對頭,菲菲,她並不是妳真正想要的敵 人!』工程師的嘴在黑夜中咬合,很輕很輕,取代劃破寂靜的 是黑衣女子的輕呼聲。 『你是說菲菲她不是使者?』黑衣女子有點驚訝。 『沒錯,不要問我怎麼知道的,那牽涉到我一些朋友的性 命交關。』工程師打斷黑衣女子想要的繼續發問。 『那,那個人到底是誰?』黑衣女子轉了個話題。 『我不知道,但我發現一個陰謀正在分頭進行,由菲菲和 那個使者在分進合擊,想要毀了人類。』工程師眉頭緊鎖。 『毀了人類好啊!這是我一直在做的事啊!』黑衣女子揚 起神秘的笑聲。 『不同,因為我知道妳不會認同他們的模式的,那種作法 並不是妳所願意看到的。』 沉默,在黑夜的掩護下,快速發酵,不該出現的對話嘎然 而止。 許久許久,黑衣女子轉過了身,慢慢消失。 ”她會幫我嗎?”工程師第一次有這麼不安的不確定感。 --------------------------- 『小嫚,妳舌頭上的瘤消了嗎?』明茹喝了一杯綜合果汁 ,但想到,嘴脣始終停在杯緣。 『消了消了,妳瞧瞧。』小嫚張大了嘴,明茹發現她的口 紅實在是塗得很誇張。 ”真消了?唉!看來我想太多了,瘤還是有分啊!有的真 的是慣性演變成副中樞,有的就只是單純的細菌感染。”明茹 摸著自己的腳踝,好像又腫了些。 『明茹,妳在想些什麼啊?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小嫚看著服務生送來的蔓越梅果汁,紅澄澄的。 『沒什麼?對了,小嫚,妳上回送我的消脂茶還有剩嗎? 』 『那個喔!你還笑我,不過念在姐妹情深,我把僅剩的幾 包送了妳吧!』 小嫚喝了口果汁,然後環看了下醫院附設的戶外咖啡座, 接著又說: 『原來換人經營了啊!難怪我這幾天就覺得味道變了,明 茹,妳有感覺到了嗎?』 小嫚望著一個胖胖的中年男子,笨手笨腳的在吧臺處應付 客人。 但明茹仍輕撫著自己的腳踝,難道她的腳也跑出了慣性來 嗎?她記得自己開始慢跑也不過這幾個月的事情。 --------------------------- 一些穿著粉紅裝的護士正忙碌的穿梭來往。 『不覺得自己很突兀嗎?是買不到相同的衣服嗎?穿白衣 的護士?』 (待續) -- 我從函館山的夜景走下來 燈火依舊 洞爺湖在那兒深躺了數萬年 繞到小樽運河畔 一杯紅酒點綴它的韻味 把自己流放到屬於札幌雪祭的北國風情 然後悄然踏進富良野的薰衣草中 消失在一片萬紅花紫 十勝平原有著淡淡的紅豆香 隨著沁涼的晚風飄到鄂霍次克海 知床斜里和鯨豚暢遊在冰鎮的水道 在稚內的寒風中 聽到似曾相識的聲音....小草 吃飯了 幹嘛一直看著地圖發呆 -- 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BLOG http://www.wretch.twbbs.org/blog 安西教練 我想寫日記 嗚嗚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將知止知止可以不殆譬道之在 140.116.102.204海 Laglas:推薦這篇文章 [04/06/16] coolaru:推薦這篇文章 [04/06/16] ahuhoku:推薦這篇文章 [04/06/16] witchlight:推薦這篇文章 [04/06/16] fpure:推薦這篇文章 [04/06/16] akpigeon:推薦這篇文章 [04/0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