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慣性（短篇.6）
一個全身素白的護士回頭看，是個全身黑衣的護士，很美
麗的護士。
『是妳？想不到隔了那麼多年我麼又見面了！真是冤家路
窄啊！』白衣護士的語氣帶著的是，恨意。
『還在為那件事耿耿於懷嗎？都過去那麼久了，菲菲，妳
的心胸怎麼跟那些蟲子一樣狹窄？』黑衣女子帶著嘲諷。
『妳就是專程來羞辱我的嗎？我以為天使要處理的人命多
到忙不完，怎麼會有閒情雅致來陪我聊天呢？』
『菲菲，我們言歸正傳，妳這麼做只是自討苦吃。』
菲菲不屑的笑了笑『什麼叫自討苦吃？妳在說什麼，我怎
麼一句都聽不懂啊！』
『妳在運用醫院的一些化學藥品替妳的兒女作基因改造，
但菲菲妳大錯特錯了，假如人類一旦全數滅亡，這些再妳用化
學藥品加速慣性演化的蟲兒將會失控，會自相殘殺。』
菲菲帶著笑意斜睨黑衣護士，黑衣護士不理會她盡是輕浮
的眼神，語氣平淡的說了下去：
『人類是要毀滅沒錯，但妳的手法太拙劣了，跟整天打打
殺殺的血腥瑪琍比起來沒有強到那兒。』
她被菲菲的怒喝聲給打斷了。
『妳給我閉嘴，別拿我跟那個白痴女人比，是誰指使你來
跟我說東道西的，那個殺千刀的工程師嗎？不簡單啊！竟然被
他識破我的把戲，不過黑衣天使妳也太不濟了吧！竟然落魄到
和那個男的站同一陣線，我以為我們之間的距離還比較近呢！
』
黑衣護士等菲菲發飆完後才和緩的繼續說下去：
『菲菲，妳養的那些蟲真能完成妳的願望嗎？在我看來，
他們不過是反應較快，能躲過人類的追捕而已，可是等他們大
量繁殖後，還是會因資源有限而無法無限擴充。』
『妳錯了，妳太小看牠們了，我會證明給妳看的，妳等著
和工程師抱頭痛哭吧！哈哈哈！』
菲菲咧嘴大笑。
『菲菲，我們應該是戰友吧！只是妳似乎一直太孤芳自賞
，太高傲了，從不理會別人的勸。』
菲菲冷笑一聲，轉頭離去，留下黑衣女子獨自站著沉思，
一些粉紅裝的護士從她身旁掠過，但始終沒有發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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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之中，一個男人拿著圓鍬撬開棺蓋，裡頭躺著一個男
性屍體，肉還沒爛光。
『唉！多精巧的雙手啊！原本該是彈奏出一首首好曲的雙
手。』男人長嘆一聲。
接著他抬起腐爛快半的手到眼前，看著依稀可見動過手術
的一個疤痕。
”這就是割下肉瘤後留下的傷疤吧！”
男人用刀劃開傷疤，爛爛的肉讓他切割起來方便多了，接
著他眼光一亮，看著裡頭一個碎裂的金屬片，在月光照射下竟
閃了幾絲光芒，男人震驚的差點沒能握住刀子。
”原來是這樣，老天啊！這群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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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茹，妳怎麼那麼早就過來，還有半小時才看開診啊！
』
正在翻閱醫學雜誌的黃任名對神色慌張的明茹突然闖進診
療室，平常一直很矜持的明茹，這種舉動的確不尋常。
『黃醫師，妳看我的腳，怎麼辦？』明茹按耐不住，終於
掉下淚來。
任名也嚇了一跳，明茹的雙腳的腳根和腳踝處都長了好多
好多的腫瘤，看起來很噁心嚇人。
『怎麼會這樣？這麼多的．．．副中樞？』任名有點結巴
了。
『黃醫師，我受不了了，我要動手術把它們拔掉，反正我
又不是田徑選手，大不了以後不運動就是了。』明茹紅著眼哀
悽的說。
『可是．．．我也．．．我對這個．．．這種手術也沒什
麼經驗，我不知道到底會有什麼後遺症。』任名似乎被明茹感
染了情緒，失去了醫師該有的鎮靜。
『黃醫師，拜託你，就當作在進行一般的肌瘤割除手術就
好了，能不能。』明茹近似哀求。
任名呆了好久，突然想到『明茹，妳先不要急，我想到了
，我可以叫陳主任一起想想辦法。』
明茹無力的跌坐在一旁的沙發，任名則迅速的撥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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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答應接受手術了。』陳醫師跟在場的其他穿白袍的同
仁說，但臉色有些憔悴。
『太好了，魚兒上勾了，我們可以進行最後一步的實驗了
。』Ｓ大的張醫師興奮的說，臉上盡是神采飛揚。
『那這次就由楊副院長，陳醫師，張醫師和這位．．．醫
師負責，因為我剛好有事，可能無法躬逢其盛了。』說話的是
Ｔ大的連醫師。
『嗯！那就麻煩各位醫師的幫忙了，所有的經費我會請示
董事長的，大家不用擔心。』一位看起來很聰明的女人，懷中
抱著一些文件，向在場的五位醫師躬身行了下禮。
她離去時，向一位胖胖不知名的醫生眼神作了交換，是種
很愉悅的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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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堆電子儀器正進運轉，還有一些顯示儀上面出現很複雜
的波形，一些戴著眼鏡的工程師正努力操作著電腦。
這兒是林氏集團下轄的電子部門發展實驗室，可是這個實
驗室的戒備卻遠比一般的公司行號來得嚴密，關卡重重，甚至
走道都有紅外線掃描，幾乎可以和美國一些情報組織或NASA總
部堪美了。
可是這時卻有一個面生的工程師來到了這兒，但因為每個
工程人員身上都包著密不通風的防護衣，也沒有人注意到走大
門進來的他。
他找到了一間掛著系統工程師門牌的小房間，裡頭有一個
中年男士，體形微胖，臉色蒼白，像是長期關在這兒，沒有接
觸陽光很久的感覺。
他摘下令人窒息的頭套，惦著腳步悄悄划了進去。
中年男士正努力看著大型螢屏上的種種數據，臉上露出得
意笑容，這時一隻手靠緊住了他的肩，他驚訝的回頭看，是一
個從未見過的工程師。
『這個，你們怎麼那麼浪費，就這樣丟了呢？』工程師對
著他笑，露出白垠垠的一排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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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茹躺在手術檯上，這裡，她好幾次在這兒，但都是站著
的配角，如今她成了舞臺的中心。
任名則在外頭等候，他心中期盼經過這次患難與共，和一
向對感情冰冰冷冷的明茹能擦出一絲火花。
幾個醫生穿上了手術綠衣，除了她之前見過面的陳主任外
，還有三名她不熟悉的醫師，陳主任跟她解釋這三名都是從其
他大醫院借調過來，經驗豐富，醫術精湛的醫生。
也許吧！只是明茹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很熟悉，好像是一對
時常在窺伺她的眼睛，到底是在那兒見過啊！
那個胖胖的身形和那一雙目珠，她真的見過。
但接著她被注入麻醉，慢慢昏昏沉沉，手術燈大亮，那雙
目珠變得好近好凌厲，明茹突然全身一震，在最後清楚的思維
裡找到了答案。
”啊！怎麼會是他．．．小嫚？”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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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函館山的夜景走下來 燈火依舊 洞爺湖在那兒深躺了數萬年
繞到小樽運河畔 一杯紅酒點綴它的韻味 把自己流放到屬於札幌雪祭的北國風情
然後悄然踏進富良野的薰衣草中 消失在一片萬紅花紫 十勝平原有著淡淡的紅豆香
隨著沁涼的晚風飄到鄂霍次克海 知床斜里和鯨豚暢遊在冰鎮的水道
在稚內的寒風中 聽到似曾相識的聲音....小草 吃飯了 幹嘛一直看著地圖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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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將知止知止可以不殆譬道之在 140.116.102.204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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