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信站: GIBBS!news2.ncku!ctu-gate!news.nctu!news.nsysu!news.civil.ncku!netnews. 慣性(短篇.4) 明茹一個重心不穩,跌倒在地。 『黃醫師,你做什麼?快放手啊!』 明茹嚇了一跳,她以黃醫師就像是一條狗,正想鑽進她的 護士窄裙內,並脫下她的鞋子,開始撫摸她的雙腳,她想掙脫 黃醫師的手,但黃醫師像是中邪般的死不放開。 明茹一氣,也顧不得職別倫理,彎腰猛力一巴掌搧了下去 ,黃任名才像是大夢初醒。 他坐倒在地,沒有注意到明茹杏目圓睜,幾乎要殺人了, 只是坐個望著天花板,自言自語的說: 『完了,一卻都完了,怎麼會這個樣子。』 任名兩眼無神,原本以為被性騷擾的明茹也呆了,氣消了 大半,她知道黃醫師一只謙謙有禮,尤其是對上心儀已久的她 ,可是今天到底怎麼變了個樣? 註:可參閱<邱比特之家>。 明茹看著自己赤裸的雙足,剛剛任名做的不過是想把她的 鞋子除下,去撫摸她的雙腳。 ”為什麼他要這麼做?”明茹望著自己的赤足不解。 『黃醫師,到底怎麼了?你到底怎麼了啦!』明茹蹲下身 ,大聲向任名喊問。 『完了,明茹你看這個...』任名挽起了蓋住手背的袖 子,露出兩顆肉色圓瘤。 『這個...應該是肌腱瘤還是什麼的,黃醫師你太大驚 小怪了啦!』 『不,不是的,妳那兒也有。』 『我也有?』明茹看著自己的手背,跟記憶中沒什麼兩樣 ,那來的肉瘤? 『不,不是那兒,是妳的腳。』 明茹把腿放到椅子上,看了下自己的腳踝,好像真的凸出 了一塊來。 任名看著明茹,幾乎要哭了出來『是詛咒,詛咒啊!』 『醫師,到底怎麼了啦!你這樣沒頭沒腦的說,我根本一 句也聽不懂。』 黃任名跌跌撞撞的起身,從最下層櫃子裡取出一份文件, 裡頭有一些照片和文字稿件。 『明茹,妳看這個。』他好像虛脫一樣,內心似乎受了很 大的衝擊。 『前幾個月,我一個彈鋼琴的好朋友跳樓自殺了,接著又 過沒多久,一個在當畫家的朋友也割腕自殺,我跟他們很熟, 這兩人事業正顛峰,我怎麼也想不到他們要自殺的理由。』 明茹看著文件上一些密密麻麻的英文,不是很懂,但那些 照片她就滿熟悉的,是一些手術的照片和屍體。 『然後我私下去問他們的女朋友和家人,才得到一個重大 的內幕,他們兩個人在自殺前都喪失了專業能力,就是無法彈 鋼琴及動畫筆了。』 明茹看著任名有點抽搐的臉孔,原來這些日子他心神不寧 是有這個故事啊! 『我想知道為什麼,最後我知道他們都是因為手上長了顆 肉瘤而去醫院動手術,可是原本是小手術,而且這些文件報告 也說手術成功,但手術完沒幾天他們倆就跑去自殺。』 『難道是...其實手術是失敗的,造成了後遺症而毀了 他們的專業能力嗎?』明茹好像有些兒捉到重點。 『我本來也是單純的認為如此,所以我本來想幫他們向那 間醫院提出控訴,可是...後來我才知道一個重大的秘密。 』 『秘密?什麼秘密?』 這時,突然門被一個人打開,離看診開始的時間還有近十 多分鐘,這個人是? 『夠了,任名和那個護士,你們不要再說這件事了。』 是醫院外科主任陳懷忠醫師,他的神色有點不寧,或是說 帶點令人不寒而慄的慍色。 『這件事若再傳出去,會造成大家恐慌的,不要再說了, 任名你不是答應過我的嗎?都不要再說了!』 『為什麼不能說,主任,這已經關係到人命了啊!』明茹 凝視著外科主任。 陳主任看著這為不太熟悉的小護士,愣了一下,露出手背 ,也是兩顆肉色的瘤。 他看了下護士的名牌『妳叫何明茹吧!明茹,妳聽過《寫 手》這個故事嗎?』 『《寫手》?』她搖了搖頭。 註:可參閱拙作<寫手>。 陳主任嘆了口氣,神色稍緩,娓娓的說: 『很多年以前,有一名很知名的作家,在他死後,人們找 不到他賴以維生,創造奇蹟的那一雙手。』 ”這是真的嗎?”明茹看著陳主任。 『妳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嗎?這雙手活過來,而且就一雙手 找了一臺電腦自個兒又繼續打起文章來。』 『這...這怎麼可能?』明茹不敢置信。 『這是真的,這是慣性。』 ”慣性?”明茹想起昨夜那位神秘的工程師說過的話。 『我本來也一直以為這只個嚇人的鬼故事,可是後來.. .後來』他指著明茹手上那份文件『後來有間醫院在替這兩位 傑出的畫家和鋼琴家動手術時,在那割下的肉瘤裡面發現大量 的神經元,不,應該說是一個具體而微的腦的雛形。』 明茹往後退了一步,要是以前,她絕對會嗤之以鼻,可是 今天說出來的是外科的主任,而且昨天...她想起昨天在電 子顯微鏡下的那隻螞蟻,他們的足關節處也都長出類似腦的構 造。 『當那間醫院的幾名醫師連夜開會研判到底是怎麼回事時 ,已經來不及了,肉瘤內的細胞早已死亡,他們只好瞞著家屬 ,沒有把內幕說出來,令人吃驚的內幕。』 陳主任頓了一下。 『這是慣性,當你一直對一個器官或身體的某一部份實行 高強度或反覆的訓練後,慢慢的這個部份會產生一種慣性,就 像它變成和腦是獨立的,或是說它具有思考力和創造力,因為 它比腦更能熟悉那個工作環境,最後它會發展出自己的一套工 作系統來適應環境。』 陳主任把手背上的肉瘤再明茹看過。 『我從事外科手術很久了,那是一件需要很精密的手才能 完成的工作,然後在這多年的不知不覺中,我的手背竟也發展 出一個類似腦部的組織來了,明茹,妳知道我在說什麼嗎?』 『分散控制系統?』明茹生澀的擠出昨天工程師說的那句 話。 任名和陳主任都有些兒訝異。 『沒錯,分散控制系統,很多事情不用再經過大腦的統籌 整理,那太沒效率了,不如就把眼睛所看到的資訊直接傳到手 這兒,由熟悉工作環境的手來代替大腦處埋接下來的任務。』 陳主任看著明茹,似乎很欣賞和認同她那句話。 『那...黃醫師你訓練握尺是為了增強反應能力嗎?』 陳主任聽到明茹說的話,看著任名,無奈的笑笑。 『任名,原來妳還不放棄啊?』陳主任的話中帶點悽涼。 任名低下頭來,陳主任看著明茹搖搖頭說。 『他不是在訓練反應能力,而是要想辦法消除那個副中樞 。』 『副中樞,主任你是說那個肉瘤嗎?』明茹問道 『沒錯,任名和我一開始的想法一樣,他以為因為手的慣 性,手會很機械式,瞬間把尺握住,所以只要強迫用腦去控制 握尺的時間,這該怎麼說呢?就是希望不要越快越子,反而能 越慢,試著讓腦部去主宰這一切活動,而不是手上的副中樞, 我那時以為只要能這樣做,就可以破壞副中樞,或讓它慢慢萎 縮,可是我失敗了,這是天譴,不可能逃掉的。』 明茹看著陳主任手上的肉瘤,真的比黃任名的還要大,是 裝了比較多腦的關係嗎? 『明茹,其實這個肉瘤並不會影響日常生活和工作,只是 一般人不會習慣這種事的發生,就像任名無法接受這樣,可是 又能如何,硬要割掉它,反而把過去累積的慣性和熟悉感一併 去除,變成廢人一個。』 明茹看著自己的光腳丫,難道慢跑也會出事嗎? 『然後我和幾個知道內情的醫界高層慢慢知道這種慣性衍 生出的突變,在許多專業人士身上都發生,如畫家,鋼琴家的 手,指揮家的手腕,體操選手的手腳各關節,聲樂家的喉嚨, ,田徑選手的腳,甚至健美先生的腹肌處也都出現了類似構造 ,然後我們決定碰到這種求醫的案例時,先以不處理為優先, 若該病患仍堅持要動手術,那我們才把後果跟他說清楚。』 明茹突然想起好友小嫚手婉的肉瘤,為什麼消脂茶會有效 ?還有小嫚什麼時候變成指揮家了? 『而且這種慣性引發的突變似乎也不是必然的,有些人會 發生,有些人不會,這可能和基因也有關。』 『所以我們並不希望把這件事傳出去,否則會引起很大的 麻煩,例如說對有副中樞人的排擠,甚至視他們為異類,而造 成社會的動盪,這件事可大可小,何明茹女士,妳能體會嗎? 』 『我...我知道了,陳主任,我不會說出去的。』 陳主任看著任名略白的臉『任名,你也不要在為這件事耿 耿於懷了,擔心是沒用的,就順其自然了。』陳主任轉身就要 出去。 『啊!等等,主任。』明茹叫住了要離去的陳主任。 陳主任回過頭,是那種不怒而威的表情。 『我...我不會說出去的。』明茹對陳主任淺淺的一笑 。 明茹原本打算把昨晚看到的那些也因慣性而突變的昆蟲和 陳主任說,但不知道為什麼又吞了回去,可能是懼怕了他的威 嚴吧! --------------------------- 『咦?小嫚,天啊!妳的舌頭...』 明茹看著正在喝消脂茶的小嫚,她的舌頭好像凸出一小顆 肉瘤。 『怎麼了?有事嗎?』小嫚拿起了鏡子照照『對呀!為什 麼我的舌頭上好像凸出一小顆腫腫的東西,像肉瘤?』 『啊!明茹妳幫我代班,我要快去看醫生,等一下和男友 親吻被發現多尷尬啊!』 『等等,小嫚,應該只是妳昨近生活不正常,或是吃一些 比較刺激性的食物才...才長出來的,妳多喝開水,補足睡 眠應該就沒事了。』明茹有些心虛。 ”不能和小嫚說這件事,不然以她的個性,保證會讓全世 界的人都知道,唉!瞞下去吧!”明茹拉住準備離去的小嫚, 硬是要她打消看醫生的念頭。 『好啦!我知道妳不想幫我代班就算了,反正我也不喜歡 吃藥。』 ”為什麼小嫚的舌頭和手腕也會長出肉瘤?” 明茹突然想到以前小嫚總愛說一些黃色的笑話。 ”難道她用舌頭和手幫她那些男朋友...” 明茹整張臉紅到脖子,拿著文件遮住小臉,快步離開護士 站。 --------------------------- 『什麼,又多一個人知道這件事?唉!陳醫師,你也太不 小心了吧!』X大的楊副院長沒有留情的給陳醫師一個排頭。 『唉!我有什麼辦法,我下面一個小醫生膽子太子,碰到 這種事發生在自己身上,竟然嚇得跟什麼似的?』陳醫師想辯 駁。 『唉!我們不要起內訌了,依我看,不如給這位小護士動 個手術好了。』S大的張醫師露出詭異的笑容。 陳醫師的表情似乎在猶豫著。 --------------------------- 『怎麼樣啊?有什麼進展嗎?菲菲姐?』 『哼!還能怎麼樣?倒是妳那兒,可不要出了什麼差錯就 是了,否則到時誰也救不了妳的。』 『妳在恐嚇我嗎?妳不要忘了妳是什麼身份?』女人冷笑 。 『不是恐嚇,是提醒妳。』她又把幾隻溢出的白色小蟲塞 了進去。 --------------------------- 『馬一九!』一個聲音從後頭叫住了一個正在替犯人縛上 鎖鍊的馬面人。 『啊!工程師啊!好久不見了。』馬一九拍了下工程師的 背。 『我趕時間就有話直說了,我能問你一件事嗎?』工程師 把嘴附上馬一九的耳朵。 馬一九全身震了一下,忙圈住犯人要走,但工程師硬是追 了上去。 (待續) -- 我從函館山的夜景走下來 燈火依舊 洞爺湖在那兒深躺了數萬年 繞到小樽運河畔 一杯紅酒點綴它的韻味 把自己流放到屬於札幌雪祭的北國風情 然後悄然踏進富良野的薰衣草中 消失在一片萬紅花紫 十勝平原有著淡淡的紅豆香 隨著沁涼的晚風飄到鄂霍次克海 知床斜里和鯨豚暢遊在冰鎮的水道 在稚內的寒風中 聽到似曾相識的聲音....小草 吃飯了 幹嘛一直看著地圖發呆 -- 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BLOG http://www.wretch.twbbs.org/blog 安西教練 我想寫日記 嗚嗚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將知止知止可以不殆譬道之在 140.116.102.204海 Laglas:推薦這篇文章 [04/06/16] coolaru:推薦這篇文章 [04/06/16] ahuhoku:推薦這篇文章 [04/06/16] witchlight:推薦這篇文章 [04/06/16] fpure:推薦這篇文章 [04/06/16] akpigeon:推薦這篇文章 [04/06/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