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慣性（短篇.3）
”真是的，醫院在搞什麼，這麼多蚊子！”
值大夜班的明茹，用文件夾想打在她身旁嗡嗡叫的惱人小
黑點，但牠們卻很敏捷的避開。
”奇怪了，這些蚊子怎麼變得這麼聰明，還是我遲鈍了？
”
但接下來，眼邊的黑影越來越多，就像一團黑氣籠罩住她
，她全身發癢，臉上和小腿紅斑越來越多，她受不了，走出護
理站，但那群蚊子卻如影隨形的跟著。
為什麼會這個樣子，接著她看到幾名護士也在奔跑，後頭
一群蚊子正緊咬著。
”這是夢嗎？”明茹心驚的找到一間空病房，闔上了門，
但接著看到蚊子竟從門縫爬了進來，她蹲了下來，想拍打溜進
來的蚊子，卻撲個正空。
”這是夢，一定是夢！”她揉揉眼睛，想快點清醒。
『這不是夢。』一個男生的聲音。
明茹沒有管蚊子，吃驚的看著是否早就躲在空病房的男人
，是那個工程師。
『你怎麼會在這兒？』明茹往後退了一步，但想起門外一
群像虎頭蜂的蚊子，又不敢跑出去。
『護士小姐，妳不要怕，我不會對妳怎麼。』
”這是壞男人的一貫說法。”明茹仍充滿敵意的看著他，
她的臉上和小腿上有幾隻蚊子正滿意的吸吮。
『妳不能出去，外頭的蚊子有鬼。』
『有鬼，你才有鬼吧！為什麼你會大半夜的躲在這兒！』
明茹盯著他，確定他沒有再往前的意思。
『小姐，妳過來看看這個。』工程師指著最裡頭的牆角
。
但明茹沒有過去，只是警戒的看著他。
工程師聚精會神的蹲下，用手補捉了幾次，費了好多功夫
，才用手拈住一個小小的黑點，接著工程師把那黑點往明茹方
向擲去，落地後，明茹細看，那是一隻尋常黑蟻，但動作卻十
分快速，難怪剛剛工程師捕空幾次。
工程師看著明茹有點吃驚的樣子，剛剛的蚊子已經吸飽，
又換上一批新的，但明茹沒有注意到。
『這些蚊子和螞蟻都變了，這不是突變，應該是慣性。』
『慣性？為什麼又是慣性？』明茹不解的看著工程師。
『小姐，妳能幫我一個忙，帶我去妳們醫院的病理解剖室
好嗎？』
『可是外頭很多蚊子。』
工程師拋了一個像雨衣的東西給她，頭的部份有薄紗，明
茹點了下頭，畢竟和一個男人待在這個小小的房間給她的精神
壓力更大。
－－－－－－－－－－－－－－－－－－－－－－－－－－－
『我猜得果然沒錯，妳過來看看吧！』
明茹接受了工程師的示意，她比較相信對方並沒什麼惡意
，否則剛剛在那個狹小的病房就可以．．．
病理解剖室的鑰匙，明茹並沒有，可是這位工程師不知道
使了什麼手法，輕輕鬆鬆的就進了去。
明茹看了下電子顯微鏡，工程師接連換過兩個玻片。
『為什麼？為什麼那隻螞蟻的腳關結處會有個凸起物？』
明茹抬起頭看工程。
『那隻螞蟻是我剛剛從病房捉到的，至於正常的螞蟻是我
從這個病理解剖室的標本取來的。』
工程師拿著一個玻璃片，這個病理解剖室裡有很多的標本
。
『螞蟻的腦子很小，平常由腦部指揮六隻腳運動，但實際
上很多指令隨著神經傳播，會延遲行動，所以慢慢產生了慣性
，由每隻腿自行決定行走動作，然後在腿部會慢慢發展出神經
結，甚至類似腦的結構。』
『這．．．聽起來像科幻小說，而且．．．』明茹不太會
表達，她對這方面的知識有限。
『妳是想說螞蟻必需由眼睛看到外界的事物，然後把它轉
成訊息，再給腦部去下指令吧！』
明茹點了點頭，但工程師卻搖了搖頭。
『事實上這是個迷思，就像最近的電腦，中央CPU 幾乎不
再支援複雜的圖形處理功能，而把這個任務交給顯示卡上的CP
U 來負責。』工程師看著明茹迷惘的表情。
『簡單來說，就是中央集控未必會比分散控制來得好，這
也是上次我來妳們醫院時，想給院長做的建議，希望他能把中
央空調改成分離式空調。』
”原來他上回說的是認真的？”明茹總算清楚的看著這個
有點像瘋子的男人，頭有點禿，是用腦過度嗎？臉色略蒼白，
像是很久沒有接觸陽光，眼睛很深邃，一副聰明的樣子，雖然
說不上英俊，但予人善良正義的感覺。
『因此，妳再看。』工程師又叫明茹靠過來。
『天啊！』明茹看著顯微鏡下的東西。
原本該是螞蟻頭殼的地方，卻一片真空，就像看過的一些
車禍現場，破碎的頭殼內空無一物，整個腦子和著血漿跌萿在
其他地方。
『所以這些螞蟻因為慣性的關係，漸漸演化成把頭腦分散
到各個肢體，甚至再過不久，這螞蟻的眼睛也會分散至各個足
部，這樣做反而使它的動作更迅速穩定。』
『那．．．門外那些蚊子不也是．．．』
『對，要是我猜的沒錯，牠們的翅膀處也會有類似螞蟻這
腳這樣的凸起物。』
『那要怎麼辦，這樣下去的話，這些昆蟲不就沒有法子消
滅了嗎？』
『我還不清楚，只是，我覺得有點奇怪，這些昆蟲的演化
未免太過快速，感覺就像是經過加功，把長期時間才能累積而
成的慣性濃縮到短短的時程。』
明茹不太懂工程師的話，疑惑的搖搖頭。
病理解剖室外有一個全身白衣，臉色非常蒼白的護士，正
偷瞧著內部，盈盈的笑著。
一些蚊子停在她身上，但並沒有吸吮，而幾隻蚊子走近她
的嘴巴，跟露出白色頭的小蟲逗玩。
－－－－－－－－－－－－－－－－－－－－－－－－－－－
『所以目前進度還跟得上吧！』林查某吐了口雪茄。
『完全在掌握之中，雖然有幾個人自殺了，但樣本數是充
裕的。』Ｓ大的張醫師扶著眼鏡，雖然說到死人，但依舊神態
自若。
『我們還要再小心點，不要把機密洩露了出去。』Ｘ大的
楊副院長小心翼翼的說。
Ｔ大的連醫師只管抽著煙，坐在他身旁的另個醫師則沒有
發表任何意見。
大家討論一陣後，就拿著黑色公事包悄悄離去，鎬嵌在牆
中的隱密空間只剩下林查某和他的機要秘書何秀琴兩人。
『怎麼樣？妳看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了，董事長，你放一百個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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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醫師，你怎麼又在練這個了啊！』
明茹看著黃醫師又在玩握尺的遊戲，最近黃任名總會把握
開診和結束的時候，反覆這個運動。
任名把尺收了起來，看著明茹有點潮紅的臉孔。
『明茹，妳剛去慢跑嗎？怎麼臉上有點紅。』
『啊！是呀！黃醫師你真厲害，我剛吃晚飯陪小嫚去慢跑
，然後又順道去她家洗個澡才過來上班。』
『慢跑？明茹妳在慢跑嗎？』任名沒頭沒腦的說了兩句。
突然不知道為什麼把目光挪移到明茹的腳邊，他突然蹲了
下來，爬到明茹的裙下撫摸明茹的腳。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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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函館山的夜景走下來 燈火依舊 洞爺湖在那兒深躺了數萬年
繞到小樽運河畔 一杯紅酒點綴它的韻味 把自己流放到屬於札幌雪祭的北國風情
然後悄然踏進富良野的薰衣草中 消失在一片萬紅花紫 十勝平原有著淡淡的紅豆香
隨著沁涼的晚風飄到鄂霍次克海 知床斜里和鯨豚暢遊在冰鎮的水道
在稚內的寒風中 聽到似曾相識的聲音....小草 吃飯了 幹嘛一直看著地圖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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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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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將知止知止可以不殆譬道之在 140.116.102.204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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