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慣性（短篇.2）
『小嫚！妳又躲起來偷懶，剛剛我快累死了啦！』
小嫚窩在一個空的病房看著漫畫，被巡房的明茹逮個正著
。
『哎唷！明茹，妳幹嘛那麼認真啦！病人家屬都沒妳那麼
拚命，妳看這個，我昨兒去租的漫畫，很好看喔！』
『漫畫？妳之前不是都只租愛情小說嗎？』
『那有，最近我改走靈異風了，上回我不是才借妳一本《
第四位房客》嗎？這個，畫的比較好懂。』
《第四位房客》？明茹又想起來一個人看了的那幾晚常作
噩夢。
註：可參閱極短篇＜逛街＞。
『對了，明茹，那一杯消脂茶妳喝了嗎？很那是我一個好
朋友熱情推薦的喔！』小嫚挽起袖子『我前陣子不知道吃了什
麼，手腕這兒長了顆脂肪瘤，結果連喝了十杯，它就不見了。
』
『誰啊！不會是妳上禮拜新交的那位在做直銷的男人推薦
的吧！』
『咦？明茹妳怎麼會知道他？』
『廢話，妳翹班跑去和男人約會的事，五樓護理站的人誰
不知道，真搞不懂妳，交一堆男朋友。』
『交一堆男友是為了要從裡面挑出一個最好的，然後介紹
給我們的明茹認識。』小嫚故作親暱的抱住明茹。
『這是什麼啊？好噁心，蝸牛殼裡跑出一個人頭。』明茹
把頭湊進了小嫚的頸邊。
『這是伊藤潤二畫的蝸牛人，就一個胖子動作遲鈍，最後
就駝背變成一隻蝸牛了。』
『什麼東西？根本不可能嘛！』
『有可能！』不是小嫚的聲音？
小嫚和明茹都嚇了一跳，旁邊什麼時候站了一個男人。
『喂！你要做什麼，我要按謷鈴了。』明茹冷冷看著他。
一個臉色略顯蒼白的陌生人，但又不是著病人的衣服，更
奇的是他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她們旁邊，沒有驚醒小嫚和明茹
。
『護士小姐等等，我只是路過的工程師，剛好看到妳們在
討論這個東西。』工程師指了小嫚手上的那本漫畫『所以就好
奇進來看看。』
要是在平時，明茹一定會直接叫醫院保全過來，她並不喜
歡接觸非病人以外的陌生男人，可是今天她身旁是小嫚。
『工程師？那你也看過這本漫畫嗎？』小嫚好奇的看著自
稱工程師的男人。
『當然，而且這些不是不可能，而是活真真的事實，作者
若不是親身經歷過，又怎麼畫出那些東西？』
『愛說笑！』明茹輕聲嘀咕。
『不是說笑，護士小姐，這是有學理根據的，我是工程師
，這個在學理上我們叫作慣性。』
『慣性？』明茹和小嫚都覆述了一次。
『對！妳們看掛在窗邊的這盆花，為什麼籐蔓要向外延伸
？因為要追逐陽光，或是說成向光性，再來，妳們看這個東西
。』工程師攤開自己的拳頭，明茹和小嫚都大叫了出了，往後
一退。
那是一隻大蜘蛛，隨即溜下白色病床，躲到了床下。
明茹和小嫚也沒閒著，趕緊跳下床，怕等會大蜘蛛鑽進她
們身體。
『為什麼這隻蜘蛛那麼怕亮，那也是慣性，或說背光性，
這些慣性都已經潛伏在牠們的基因中，代代相傳，可是有些慣
性並不需要這麼長時光的累積，只要有心，佷快就會產生。』
工程師走近了窗邊，指著一臺路過的汽車，小嫚和明茹都
湊過去看，然後叫了出來。
『這是什麼鬼東西啊！大白天還會跑出來。』小嫚整張臉
少了一層血色。
剛剛工程師指著一臺汽車，車前燈是兩顆人頭。
『這個也是慣性的一部份，很久以前有一對窮人家生了個
獨生子，獨生子小時候沒有東西玩，爸爸就扮馬給他騎，小孩
長大了，想要腳踏車，爸爸就雙手雙腳各夾住一個輪子，頭仰
起來扮成龍頭，讓小孩子騎，爸爸這樣扮習慣了，竟然不會走
路了，接著小孩子長大，想要一臺摩托車，他從爸爸的嘴中灌
進了汽油，爸爸的眼睛變成照視燈，耳朵變成加速握桿，最後
孩子想要汽車，爸爸找來了媽媽，兩人合作，就拼成了一臺四
輪車，頭則變成了左右兩顆車前燈。』
工程師很認真的把故事說完。
『剛剛外頭那個鬼車是你叫人故意扮的，要來嚇唬我們吧
！』明茹不屑的說。
『不，人的確是我叫我的，可是車子不是扮的，而是慣性
使然。』
明茹把嘴靠到小嫚耳朵『小嫚，醫院附近有精神病院嗎？
』
『沒有。』工程師回答。
明茹吃驚的看著工程師，他的聽力也好到太離譜了吧！
『也許妳們很難接受，但慣性就是這樣，隨著時間潛移默
化，很多東西的原始狀態都會改變。』工程師做了結論後，轉
身就要離去。
明茹趕緊叫住他：
『對了，工程師，你來我們醫院是要修理什麼嗎？』
『喔！剛剛有人打電話叫我來修理分離式冷氣機，雖然我
不是搞電機的，但醫院這兒常有會令人意想不到的收穫。』
『分離式冷氣機嗎？小嫚，我記得我們醫院不是中央空調
嗎？』
但工程師已經消失了，明茹，小嫚對望一眼，眼神好像是
說，碰到了瘋子，她們又再回到窗前看，剛剛停在路邊那臺怪
車已經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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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是林董事長嗎？Ｔ大醫院的連醫師，Ｓ大的張醫師
，Ｘ大的楊副院長他們都到了，你可以過來了。』
撥電話的女性，約莫三十歲，除了長相美麗，身材窈窕，
看起來也很聰明慧黠，她叫何秀琴，是林氏集團林查某的機要
秘書。
她向在場的五位醫生點頭微笑，示意他們坐下來休息一下
。
這兒是林氏集團辦公大樓最頂層的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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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你瞧，我的腳這兒長了這些凸起物，之前去間小
醫院，他們說這是肌眼（炎），建議我開刀割除，可是我總覺
得不像，因為我小時候手部也長過肌瘤，他們會一直長一直拓
，現在這個看起來不是。』
明茹在一旁打著電腦記錄，黃任名醫師摸著這位婦人腳上
的凸起物，臉上忽然罩過一層寒霜。
『小姐，請問妳的工作是什麼。』
明茹聽到黃醫師這麼問，也好奇的轉頭瞧著那名婦人，從
她一進來，明茹就很好奇。
因為這個女人沒有雙手。
『這個．．．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我是個畫家，用腳來作
畫的畫家，只是沒什麼名氣而已。』
『畫家？好也是畫家？』任名的聲音大了些，婦人和明茹
都有些兒訝異。
『不，沒什麼事，我只是想到我一個朋友而已。』任名瞧
著明茹，又看著婦人，想強作鎮靜。
『這個，小姐，妳再觀察一陣子，若有什麼轉變再跟我說
，我先叫他們帶妳去照Ｘ光，開刀的事先緩緩。』任名一直盯
著婦人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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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醫師，你怎麼了，有點魂不守舍。』看完最後一個病
人後，明茹瞧著黃任名。
『不，不，沒什麼事，明茹，妳也累了，早些兒下班吧！
』
明茹拿著一些文件走出，心中有些不安，最近任名的動作
有些奇怪，像上回拿著一支尺不知道在幹嘛？還有平常若輪到
自己當任名的記錄時，任名總會想多留自己和他聊天，明茹不
論是從小嫚她們那兒聽來，還是自己女性直覺得隱約感受，都
知道任名想要追她。
可是這幾次，任名好像希望她快點離開看診室，到底怎麼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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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任名確定明茹離開後。
拿起一把尺，從頭頂放下，接著又用手去接，看了下碼錶
，搖了搖頭，面色更加沉重了。
他捋起蓋住手背上的長白醫生衣，雙手手背上都出現一顆
肉色的凸起。
他深深吁了一口氣，撥了下電話。
一個人正從門縫中靜靜的看著黃任名的動作，然後臉上露
出微笑，靜靜的走遠。
一個臉色很蒼白的護士，臉上紋理波動，看著剛剛偷窺的
那個男人，輕哼一聲，嘴脣角幾個白色的東西又跑了出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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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函館山的夜景走下來 燈火依舊 洞爺湖在那兒深躺了數萬年
繞到小樽運河畔 一杯紅酒點綴它的韻味 把自己流放到屬於札幌雪祭的北國風情
然後悄然踏進富良野的薰衣草中 消失在一片萬紅花紫 十勝平原有著淡淡的紅豆香
隨著沁涼的晚風飄到鄂霍次克海 知床斜里和鯨豚暢遊在冰鎮的水道
在稚內的寒風中 聽到似曾相識的聲音....小草 吃飯了 幹嘛一直看著地圖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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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將知止知止可以不殆譬道之在 140.116.102.204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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