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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道理詩





啊！沒道理天空出現兩條振盪的彩虹
垂直狀的彩虹各佔一隅
太陽居中，有些朦朧
糾纏著戟狀的紫雲
與分不清狼牙棒或棉花糖的紅霞
這是什麼景像？
太神奇了！因此有人膜拜
說那是盤古趕赴流行的兩條腿
也有人說是阿波羅的兩條衣帶
或是某某大詩人酒醉後不慎掉落的詩卷
眾說紛云莫衷一是
不管。

反正附上註釋、引證與關鍵詞之後
香火就各自鼎盛了

這些廟宇或殿堂都有尖刺狀的屋頂
綴上海星狀的飾物
向天張牙舞爪成一顆海膽，令小孩懼怕

他們為了通融，不約而同地
一齊站立在人性的圓拱

在偉大的拱門下
以滴血的臍帶為綵，一剪！
昏睡的英靈從此驚醒
得開始適應新口味的卡路里，並且
得調整頭顱的角度以符合拱門的圓弧

有人便溺
液體與土磚調合出亢奮的號角
在銅鏽鏗鏘的掌聲掩飾之下
偷偷數著文學腸胃的結石，然後
景仰。在偉大的胯下意淫屌或屄，
石頭或舍利，
文字或空氣，數學，
或是一些愉悅的生理

更有人施展季節的迷人幻術
被吵醒的、被吻醒的、被擰醒的、
被蚊帳蒙罩亂棒打醒的、
所有的、紊亂的八股詞性
都醒了

沒道理你們也以青銅的姿勢醒來
眼睜睜地玫瑰花直挺挺地掉落廣場，然後
大家一齊比賽查閱『斷裂』與『粉碎』的三態變化
比快比準比大聲後
彼此祝福

不深的地底埋藏故意的預設
那是一幅主機板受潮發霉的畫像

塑膠蛆虫與電子字典
在偉大的拱門下集體熱舞
名詞不再花言巧語
動詞累了，受詞受夠了
代名詞嚷著要求一個名份
夠了！夠了！
在這座鄙夷腹笥甚窘的拱門下
再也沒有多餘的力氣去翻動充滿皺摺的肚皮

史載的冊頁裡沒有記載顛覆的過去式
真的，還是睡罷
不要你懂
這種『神經突觸的病變機轉模式』
請不要憂慮讀書萬卷只為註解垃圾桶
書上有記載，你可以翻閱
但不一定要懂

安啦！沒有神跡
他們自會離去




　　　　　　　　　　　　　郎中莫札邦
　　　　　　　　　　　　　ＭozarpiＮ
                          1999.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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