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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劇情已經進入第四集了,主線也逐漸清晰了。在第四集
的【射鵰】裡,主要是穆念慈比武招親一事所引發的種種。同時
有不少人物初現江湖:王處一、歐陽克、靈智上人等。
不才以為,從這一集起,【射鵰】在劇情上的節奏感才慢慢
穩定,不若前三集的搶快;前三集比較像是「精華篇」,許多漂
亮新奇的東西不斷堆迭,速度太快了,以致於單場場景間的串聯
較為生澀。但是從第四集起,感覺的出來,劇情在走,但不致快
得令人目不暇給,「過場」的幾個景(或對話)真正發揮了調節
戲劇進行節奏的功能,同時,在串聯上也較前三集來得流暢。
在這一集中,有兩個場景是前三集中較缺乏的,一是「梅超
風誓必報仇」,一是「華箏思靖」。在這兩個場景裡,主要表現
的都是內心戲,目的皆在走「深」而不在競「速」,不才十分肯
定這樣的安排。
不才相當喜歡「梅超風誓必報仇」的場景,也覺得黃立綱的
口白在這個場景裡的表現值得肯定,感覺得出那種悲、憤到復仇
心切的絕然。透過回憶的片段,以及近鏡頭流淚的特寫,勾繪出
梅超風的哀戚、她與陳玄風之間的情深……是屬於比較柔的一面
;而動的部份,一方面突顯出梅超風在武藝上更進一層,更把那
種化悲憤為復仇的決心具體化,是屬於比較剛的一面。剛與柔,
兩者的相輔相成,讓這個角色不流於平板。值得一提的是,黃立
綱的口白那幾聲淒涼的笑,很短、很輕,但悲得令人傷感,算是
本集中值得肯定的地方。
就「華箏思靖」的部份來說,回憶的部份與低首垂睫的表情
相互錯交,念舊事嬌羞生、思如今惆悵起,小女兒說簡單又複雜
、說複雜又簡單的心情得以替全劇較武、較剛的氛圍帶來軟化、
柔化的微妙效力。小說中華箏身為蒙古女子的率真(當拖雷問她
是否在思念郭靖時,她毫不掩飾地回應),導演在整個處理上也
不致疏忽;倘若,之前的回憶片段處理得太過煽情,那麼華箏雖
柔亦真的性格便少了說服力。
武打的部份,這集的主戲集中在片頭「比武招親」的部份,
比起前三集有箭、有馬的大漠場景,這裡的驚艷的成份較少,但
是拳腳交用的武打設計卻不見得輕鬆。過去展現出特殊的操偶技
巧(如最著名的哲別射箭囉~),如今卻重於「對招的設計」,
前者顯而易見,後者卻必須觀戲者用心體會方知不易。「比武招
親」確實可以看出導演的用心,動作與真人在交手的感覺已經很
近似了,甚至更漂亮些,如果,木偶本身能在身形起落縱躍的銜
接部份再自然一些會更臻完美,目前看來,有的時候片段剪接略
有稜角,不夠平順自然。
再者,不才想要提一個很細微的部份,就是大場面的處理。
金光總部的工作人員曾經表示,最難拍攝場景的就是多人場
面,不僅運鏡上、操偶上的難度都提昇,最困難的是情境設計,
如何使沒戲的偶不致呆若木雞,如何在人多的情況下抓住主角的
細微動作……etc 考量的層面多,對導播、擎偶人員來說,壓力
自然就大,只消一小部份做不好,就吃NG,就得重來。
在第四集【射鵰】裡,主要場景便是「趙王府‧王處一會眾
人」,裡頭的王處一、郭靖、完顏康、歐陽克、靈智上人、沙通
天、侯通海等多人,沒有一個是出來串場的「兩百塊」,要如何
妥善處理這樣的場景,不滯不亂,不才覺得難度相當高。這一集
的處理相當令人佩服。
幾個角色的內心話處理,次數不多,不致損壞劇情流暢度,
同時營造出了情境氣氛,此固是特出之處;但不才真正欣賞的是
一些「鏡頭說的話」。
沒有音樂、沒有旁白的鏡頭,會不會說話?第四集的【射鵰
】給不才肯定的答案。
譬如說,在沙通天等與王處一說話時,鏡頭閃過完顏康的面
部,感覺得到完顏康在一旁不是枯立在旁聽兩方交談,而是同時
亦在思索;甚至,有時候可以感覺得到,靈智上人等說話在尋求
完顏康的眼神示意。
在這一集中比較可議的是結尾之處,似乎感覺起來力道不夠
,用穆易回憶舊事來作結,衝擊性不夠,多少會削弱下一集的期
待。其餘,就一個戲劇而言,第四集的【射鵰】快慢有致的節奏
感,以及整體流暢度、串聯度,不才以為是較前三集為優。
而在口白上,不才以為包惜弱(趙王妃)的設計過於老邁,
雖然有個兒子,但是怎麼算也不致有如此老邁之聲。黃立綱的口
白最欠缺的是「穩定度」,有的時候在字、字間會跑出本音,想
想這集出了這麼多角色,創造上本就有所困難,不才以為變化度
是還好,重點在於如何擴張角色間的變化度,使得特色突顯。譬
如:穆易(楊鐵心)和王處一就覺得區別度不明顯,郭靖和完顏
康的口白雖設計得不錯,但是穩定度打折扣的結果是必須用力地
聽才能判斷;不管如何,以上都是口白待改進之處。
當然,就金庸的武俠布袋戲來說,口白的變化困難度不僅在
於角色紛多,更重要的是,【射鵰】不像一般布袋戲,能用一堆
變聲器製造出怪異的聲音、語調。選擇這樣的戲碼,該說黃立綱
是不畏虎的初生之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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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總部】製作,最新武俠布袋戲~「射鵰英雄傳」於TVBS八點檔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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