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下文字轉載自 lantern 的信箱 】 【 原文由 lantern.phx@phx.b81.org 所發表 】 作者: lth (怡紅公子‧琴挑) 看板: GHG 標題: 霹靂夢會紅樓(7) ~ 天皇皇 時間: Mon Feb 2 23:03:05 1998 霹靂夢會紅樓 第七回 ~ 天皇皇 「主人,外面小廝才來報道,老太爺回來了!」雪鴉三步併作兩步地 走至大聽內稟報。 坐在太師倚上的玉天璣抖地一振道:「啊!義父他回來了!雪鴉,一 切應準備迎接的事宜都處理好了嗎?」「都準備就續了!」「那快去請夫 人小姐上堂吧!」「是!」 目送著雪鴉離去的背影,玉天璣隨即也領著其他的僕從出外迎接去了。 約末過了兩盞茶的時刻,一陣陣宏亮的笑聲隨著眾人的腳步跨入了正 廳,「哈哈哈‧‧‧你們大家辛苦了,為了老朽把各位累成這樣,實在是 不好意思,快些下去休息吧!」在玉天璣即眾隨從的簇擁之下,一名白髮 儒冠的老者捻者下巴的一綹白鬚道。在他的臉上,不難發現出保經長途旅 程的風霜勞頓。「哦!對了」他像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回頭向跟隨在自己身 旁的另外一名老者道:「司徒笑夢,你將咱們帶回來的今銀器物點一點, 順便打賞些給他們吧!」「是!你們隨我來吧!」 「多謝老太爺!」一聽到能領賞,大家忙喜不迭地行禮道謝著,便趕 緊跟著司徒笑夢的身後走開了。 見著大夥兒都離去之後,玉天璣忙扶著老太爺上座道:「啊!義父, 這趟下來您也累了吧,可要先歇會兒?」 「呵呵呵 ~~~ 不累不累,精神可好著呢!」 「哎呀!爹,您老人家終於回來了,您可知道這段時間內天璣和咱母 女倆是是有多掛記您呢!」正當那老者與玉天璣說話之際,瀟湘子領著慈 郎由外頭走了進來,她那微笑顧盼的臉上,帶者一股雍容端麗 ... 「爺爺 ...」跟在她身後的慈郎,一進了門坎便飛也似的奔到那名老 者的跟前撒嬌地喊著。 「喔 ~ 呵呵呵~~~~我的乖孫呀!來來來,這麼多個月不見,讓爺爺 好好看看。哎喲!瞧呀,長得是愈發標致,都出落成了個美人了!告訴爺 爺,這些日子可過得好呀?妳老子可有打妳、欺負妳,不讓妳做東做西的 ?」 「沒 ─ 爹對我很好呢!」慈郎睜著如同水杏般晶亮的大眼說著。 「那就好,如果給我知道他又打妳,逼妳念書練武的話,我肯定不饒 他!」說著便似笑似怒地往玉天璣那裡瞪了一眼。 玉天璣忙笑道:「義父呀!您老人家也太寵她了吧!瞧她淘氣的一點 都不像個姑娘家..........」 「要怎樣才像個姑娘家呀?是要整天關在房裡不出門?還是不說話? 這樣還像話嗎?」那老者嘴裡對著玉天璣叨念著;隨即又回頭轉而向慈郎 道:「慈郎呀,來瞧瞧爺爺給妳帶了什麼來了!」說著便從衣袋中拿出一 幅卷軸。 慈郎喜道:「哎呀,這是幅字還是畫呢?快來讓我瞧瞧。」便趕忙伸 手接過,小心翼翼地攤了開來; 「是幅字呀!上頭寫得是白居易的詩〝自河南經亂,關內阻饑,兄弟 離散,各在一處,因望月有感,聊書所懷 〞.........」她驚喜地對著卷 軸望了半晌,口中又不時喃喃念著。 「如何?覺得這字怎樣呀?爺爺雖然老了,但眼光也還不錯吧!」 「真是好字!」又過了片時,慈郎才嘆了口氣讚道:「真直可用〝精 工秀雅〞四字囊括之呢!」 「喔!妳到說說是如何的精工秀雅法呀?」同樣也瞧了那幅字良久的 瀟湘子,含笑著向自己的女兒問道。 「瞧這前提之蠅頭小字,字雖小而筆意具存;其後的大字則較小字更 為精,無論點畫、結字、章法、氣韻,均可以〝有定法而出之自在〞語之 ,故曰其〝精〞;點畫工妙、起只提按分明,藏峰起筆和轉折處乾淨俐落 、挺拔,特別是橫筆重起輕收,增加了攲側之勢而富節奏變化,節字嚴謹 中見疏朗,醇清而不迫,故曰〝工〞。」 忘年一邊聽著一邊不斷點頭捻鬚道:「好、好 .... 再說下去呀!」 慈郎又繼續道:「再來,我猜這字的主人在寫這幅字時,心情必是紊 亂悲傷的,然這字並無絲毫草率野亂之氣,則其平日必常壓抑著內心的波 朝。其撇畫質實而輕盈、捺筆一波三折、橫畫則長短俯仰各隨其體,方折 多,卻不呆板,可謂硬勁中見溫潤、峻遒中透娟秀,故曰之為〝秀〞;在 章法上,字距行距十分疏朗,全篇顯得意象開闊、骨氣洞達,而又雋茂有 致,風神蕭然 ...... 」慈郎嘴上說著說著,心裡卻暗暗地想道:「此人 必為一才貌俊秀之屬,然為何心裡頭卻像是受了什麼創傷?」一思及此, 便抬頭問道:「爺爺,您這幅字是由哪兒得來的呀?」 * * * * 「這個該死的葉小釵,把我關在這也不拿點東西來給我吃 ...喂!葉 呀小釵,你爺爺就要餓死了啦,你還在做‧‧‧」金小開不斷拍打著房門 亂叫著。 話說那天夜裡金小開由秋月樓遣回家中時,不幸被由琉璃仙境回來的 葉小釵和一線生撞個正著 ..... 「我真是他媽的倒了八輩子的楣!這該死的一線生,放著琉璃仙境不 好好住,跑到這來,是吃飽了撐著呀!... 」 「喂!喂 .... 金小開!」 忽然由鐵窗外傳來一陣聲音」 「是你花四少,怎麼這麼晚才來呀?!我都快死了啦 ...」 「唉呀....是你家現在沒人我才敢來呀....不然又給你那爺爺撞到還 得了呀!....諾!我給你帶了些吃的...快吃吧!」 您道這花四少是何許人也?原來是這瓜洲一帶的首富花信風的第四子 。花信風對此子從小便特別溺愛,以致於養成了他游蕩好玩的個性;不過 到也遺傳自乃父有著江湖人特有的義氣。打從葉小釵帶著孫兒般到瓜洲定 居之後,這四少便與金小開一見如故,兩人便成日家的廝混在一塊兒,過 得好不快活得意。 * * * * 猜心園 ~~ 依舊是薔薇遍地,荼蘼滿架 ...... 然而這些花草好似早已被抽去了 靈魂;失去了歡笑、活力。 魔魁之女兩眼無神地倚在大門口望著 ..... 望著 ..... 忽然,她的 眼睛亮了起來...... 但隨即又黯了下去 ..... 「還是只有一個人 ..... 」她喃喃地說著。 神鶴佐木拖著孤零的身子回來了。 「天黑了,進去休息吧,妳又站了一天了‧‧‧」她固執地搖搖頭。 「唉!」他嘆了口氣,無奈地先進去了。 猜心園外 ~ 依舊只剩她一人在那兒孤零零地盼著..... 盼著 ..... 天皇皇 地皇皇 我家裡有一個小兒郎 自從他離開了親爹娘呀 不知他流落在何方呀流落在何方 天蒼蒼 地蒼蒼 沒有了媽媽在身旁 天冷有誰給他添衣裳呀 餓了哪有誰來掛心上呀有誰掛心上 天茫茫 地茫茫 日日又夜夜把他想 走遍了大街又過小巷呀 幾是我兒郎要見親娘呀幾時見親娘 -- 沒亂裡春情難遣 驀地裡懷人幽怨 則為俺生小嬋娟 揀名門一例 一例裡神仙眷 甚良緣 把青春拋的遠 俺的睡情誰見 則索因循靦腆 想幽夢誰邊 和春光暗流轉 遷延 這衷懷哪處言 淹煎 潑殘生除問天 *** 怡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