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信站: GIBBS!news2.ncku!ctu-gate!news.nctu!news.ccu!Yuntech-News!EEBBS Origin: bbs.ee.yuntech.edu.tw 脂粉暖香 我在問事期間,可說閱人數萬萬,這娑婆世界,什麼樣的人物都有,上至 王公貴人,下至販夫走卒,可以說,什麼事我都經歷過,這也算是一種難得的 人生經歷了。 有一名穿綠色裙裾的女子坐在我的面前,我平生最喜綠色,所以多看了她 幾眼。 她長得容顏姣好,兩彎柳葉眉,含情的雙目,小而尖挺的鼻子,口如丹 朱,體態嬝娜,其資質是聰慧的模樣,年紀約二十多歲,她的頭髮是學生型, 但略長,輕拂著她的臉,偶而,她的頭一搖,把髮絲搖到一旁。 問完事,她走了。 我輕瞄一下她的問事單,她叫:「月兒」。 她第二天,又出現在問事的人群之中,她的皮膚非常的白晢,在人群中顧 盼神飛,流露出來她的嬌俏非凡,她問完事,旋一下裙裾,就像石子落在平靜 的湖面,旋起了許許多多的漣漪。 隔了幾天,這「月兒」,第三次到寒舍。 我問:「何事?」 她答:「無。」 「無是什麼?」 「我想約一個較無人的時候,與盧大師談一談,可以嗎?因為每一次問事 的時間都太短,而且周遭有人,我想問私人的祕密,希望無人在旁。」 「這。……」 原本我問事都是公開的,大門打開任何人都可以進來,周圍確實有很多人 在聽,有些人對這一點覺得不習慣,當然也有人找特別時間與我私下問事, 但,這種情況不是很多,我要斷然地拒絕她是可以的,不拒絕她也是可以的, 我總是認為很重要、很重要,才特別抽出時間。 我問:「事情重要嗎?」 「重要。」 「一定需要?」 「一定。」 「好吧!你兩天後的下午至,那天我休假。」 兩天後的下午,她來了。 「月兒」穿著鮮艷嫵媚的綠裝,還持了一把綠色的小洋傘,果然具有絕世 姿色,俏麗甜淨。 她問她感情的事。 其實也不是很重要,她說她表兄很愛她,但她不愛他,就是這麼簡單的 事。 月兒最後問我: 「你看我長得如何?」 我實話實說: 「美如蘭。」 「你會喜歡我嗎?」她問得很直接。 「我。……」 「你說,你說。」 「好,我說,在這世界上的人,感情及喜歡的道理只有一個,一般男女初 見面,先從喜悅容貌開始,後來則在相處之間,生成一段感情,而感情的產 生,只能心會而不可口傳,這就是我的認知。」 「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喜歡與不喜歡,目前都沒有,如今說!」 「什麼意思?」她冷冷的。 我答: 「感情之事,才可論及喜歡與不喜歡,我不是時下的一般人,一下子喜 歡,一下子不喜歡,此皆是泛泛膚淺的蠢物而已,所以是不隨便說的。」 「你說的有理,我以你會說出!」 「為什麼?」 「我讀過你寫的淡煙集、夢園小語、心窗下。我很迷你的書,我認為你感 情豐富1」 「哦!」我笑了:「那是少年人的感情。」 「現在呢?」 「學佛修法!」 「我仍然感覺到你才貌俱全,風流跌宕,不為世俗禮教所縛,所以才會每 思相會。」 「哦!」我答不出,有點驚駭。 「月兒」臨走時給我一個紅紙袋,紙袋裏面有小紙條,只有二個字,赫然 是:「想您!」 另外有住址、電話。 我看了紙條,驚奇固然是驚奇,但,說來也許大家不信,這樣類似的事, 是常有過,以前有一女子,相當艷美,也很風雅,原是來問事的,後來常來, 熟了便主動幫忙我磨墨、拿符紙或筆,也幫我排名單,她偷偷遞紙條給我,寫 了七個字:「小燕必啣盧家草。」這女子的名字叫「玉燕」,我沒有表示什 麼,卻將紙條拿給母親看,母親也沒意見,後來不了了之。另外,又有一個, 是鄰居,是溫婉的女子,常來舍下禮拜壇城,有時步步趨從,屢望我的顏色, 似欲有言的樣子,她在我的信箱放了紙條,約我在公園見面,我沒去,後來她 家搬了。 至於這位「月兒」,我對她不了解,也怕蜚短流長,所以把紙條給扔了。 無可否認的,我的一生多彩多姿,感情確實很豐富,也不會理智的處理, 所以顯得一團亂,我的桃花劫很自然的持續不斷,我自己也覺得奇怪,有時是 渴望的,更是恆常強烈,但,有時卻又嚴自保守,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給我紙條的不少。 是需求的表達方式。 但,我知道,這裏面有難以界定的禁忌啊! ● 有一天,我上街買東西,走在路上。 一部「別克」轎車停我身旁,車內人向我招手,搖下車窗,竟然是「月 兒」。 「載你一程。」 我上了車。 她開車很快,很快的到她的住地,是大樓的公寓。 「怎載我到此?」 「你沒有說到那裡!」她狡猾的說。 她說: 「幫我看看神位吧!」 我無可不可。 入屋,「月兒」只一個人住,也沒有神位。 「神位呢?」 「才想安。」 我大略的看了一下,這公寓是很貴的,二房一廳,高貴的建材所建成,壁 上貼紙,琉璃燈,高貴傢俱,設備相當豪華,我指出神位的所在。 她好像也不在意,看來安神是託詞而已。 我心忐忑不安。 「月兒」倒了二小杯「X O」,問我: 「你喝酒?」(西方人的習慣) 我實話實說:「一點點。」 她遞一杯給我,卻把酒潑了一些在我衣服上。 她過意不去,拿了布來擦,這擦不是擦衣服上的洒渣,而是撩撥我了,她 擦我的胸前,又靠在我的胸,依得很近,我聞到她雲鬟的幽香,我幾乎可以看 到她的酥胸,月兒的臉紅咚咚的,連脖子也紅了,那雙眼,早已媚眼如絲,而 她的雙手,等於輕輕的撫摸著。 她的呼吸很近,吹氣如蘭。 手捏著我的衣角。 我看見她的嘴唇是溼的,丁香般的舌頭,我只要伏下頭,好像就天旋地轉 了。 這時,我的腦袋,像被「轟」了一下,大大震動,我真的很驚駭! 我想起── 眉如翠羽,肌似羊脂,臉襯桃花瓣,髮堆金鳳絲,秋波湛湛妖嬈態,嬌媚 叫人迷。 我心頭撞鹿,骨軟筋麻。 但,又想到,我是修行人── 人身難得今已得, 已遇真傳煉金丹; 學得驅神咒水術, 今日豈可隨她轉。 我可以失去真元嗎? 此刻是春意無邊,還是修真養性? 此刻是軟玉溫香,還是道心堅固? 此刻是淫興濃濃,還是清淨無我? 此刻是貼胸交股和鸞鳳,還是面壁靜坐及修禪? 我想到了鳴和尚說的,真陽是至寶,不可輕與紅粉骷髏。 尤其是蓮生活佛盧勝彥修為而來的真元陽,豈可輕易如流水般! 據我所知,佛門顯教的行者,其戒律是絕對不碰女色的,一碰就犯了邪淫 戒。 而密教,修行真正達到尖峰的瑜伽士,也就是: 大力瑜伽士──生猛。 堅固瑜伽士──如鐵。 無漏瑜伽士──不漏真陽。 空性瑜伽士──清淨。 具有此四大力量的瑜伽士,才可以進入無上密部,修「雙身法」,這另有 「別解脫戒」。 從「雙身法」中,獲得無上大樂、清淨光明、等覺空性智慧等等。這是最 祕密的大法了。就算是「雙身法」,也不是說修就修的,而是雙雙均得灌頂及 口傳。 我從了鳴和尚處,明白此法,修「寶瓶氣」、「拙火」、「薩迦六勢 變」,尚在修四大力量。 我推開她,她爭些兒跌了一跤。 「休要如此?」我說。 月兒通紅了臉: 「我不美嗎?」 「美。」 月兒說: 「我不信,你會不愛我!」 「愛是愛,但我更愛……。」 「愛誰?」 我指天上。 「天上有更美的?」 我知道「月兒」誤會了,我指天上是指「修行果位」,我想成佛修菩薩, 但,我仍然說: 「是的,是的。」 「天上真的有仙女,我不信!」月兒說。 「真的有。」 「我從未看見天上的仙女!」 「我帶你去看。」我脫口說出,說就後悔了。 「你能?」 「應該可以。」 「什麼時候?」 「就是今晚夢中。」 「你不會騙我?」 「應該不會。」 「好,讓我看看真正的仙女,到底長得如何,這樣子,我才會心平氣和, 心甘情願。」 ● 坦白說,我修行的功力深厚,十法界來去自如,瑤池金母的「玉樓九層」 我常常去。 天上的仙女,華林天女、媚蘭天女、青娥天女、瑤姬天女、玉●天女,均 和我很熟。 欲界天的太玄天女、彩鸞天女、真卿天女、絳霞天女、虹光天女,均是絕 色。 還有數不清的天女。…… (我原來居住的天河勝景處的紫霞宮,就有十二位天女侍者) 這些天女,不單單面如滿月,眼似秋波,櫻桃小口,綠柳蠻腰,不單單沉 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而是一個個蛾眉橫翠,粉面生春,國色天香,窈 窕動人。飛行時繡帶飄飄迴絕塵,緩步時蘭麝噴香。 楚娃英貌,怎比九天玄女? 西施嬌容,輸了月宮嫦娥! 更何況…… 天衣重裙,潔淨無塵。 冠上珠花,艷麗無謝。 渾身幽香,清淨光明。 櫻桃含笑,春風無憂。 當天晚上,我靜坐在壇城── 唸起「靈仙咒」:「赫赫陽陽,日出東方,星月隱晦,宇宙祥光,精神潛 發,佛理顯彰,靈性迸射,上極帝鄉,如跨鸞鳳,以翱以翔。急急如律令, 些。」 我手結印。 身上佩著師父傳授的「遊仙符」。 心神安定,冥想「瑤池仙境玉樓九層」。 一陣清風拂過,自己的元神漸漸的出離軀殼,開始從頂穴出去,輕飄飄的 出遊了。 我想起要帶「月兒」去。 意念一思,不用一分鐘就到了她那兒。 我用手按她的頂穴。 糟了,是封死的,她的元神出不來。 我靈機一動,可以從「眼睛」。 我用攝魂術: 「天法靈靈,地法靈靈,人法靈靈,攝汝魂神,速速前行,通天達地,應化無停,今日攝魂,速現真形。吾奉三山九侯先生急急如律令,些。」 「月兒」魂神從右眼出,小小的,像三寸丁,我伸出手一握,就握住了。 「月兒」看見我,並不懼怕,在我掌中,很溫暖。 我帶著「月兒」的魂神,挺身而上,走得迅速,才一刻鐘,便進入渺渺天界。 我遇見日遊神、夜遊神,均揮手通行。 遇見值日功曹,揮手通行。 「月兒」己看見這種狀況,在掌中雀躍不已,說:「蓮生,我有了你,可以到天上界遊玩,玩夠了,再回人間。」 「糟了,我忘了交代。」我大急。 「怎麼了?」月兒問。 「你不可說話。」 「為什麼?」 「你一說話,會吐出生人的氣!」 「有什麼關係!」 「關係大呢!」我說。 話聲未完,來了二十八宿,這正是二十八神將把我密密層層的圍住,這二 十八神將,角亢氐房庈總領,奎婁胃昂慣翻騰,斗牛女虛危室壁,心尾箕星個 個能,井鬼柳星張翼軫,輪鎗舞劍顯威靈。 「二十八宿神將何圍困我?」 他們一見是我,個個立正: 「原來是聖尊來了,失敬,失敬。」角星君說:「聖尊在此,我們不敢圍 困,但,有生人魂氣,不得不查。」 我聞言大驚,心中想: 「如果我一個人上天庭,那絕對毫無干涉,諸天均不敢阻攔,但,今天帶 著月兒,她不開口則可,一開口我就慘了。生人的氣,會污穢天庭,這是萬萬 行不通的,如今只有回頭,但,一回頭,對月兒又如何交代!」 我是為難了。 二十八宿神將,當然知道我是蓮生活佛盧勝彥,祂們不至於為難我,但, 由我手上現出來的「生魂」之氣,則是祂們禁止入天庭的,這是天職所在,不 得不如此。 「聖尊請回頭,下回再來!」 「可不可通融?」 「職責所在。」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不行。」角星君說:「生魂進入天庭,原來是格殺勿論的,今日讓聖尊 回頭,已是不看僧面看佛面,願聖尊不為難我們才是。」 我本想轉身就走,但,又想到答應「月兒」就可以,不會騙她,如今,可 以變成不可以,說不會騙她,倒成了會騙她,這是我不甘心的事,雖然我有理 由。 我猛然想起── 我是如來, 誰不是佛陀? 啊!本來佛性, 原來自在。 月兒是佛, 誰不是如來? 調伏清淨, 離染不壞。 在剎那剎那之中,我的掌心泌出甘露水,那是利他的甘露水,那是無量光 的甘露水,那是吉祥功德的甘露水,那是不滅的甘露水,那是清淨圓滿的甘露 水,那是現住安樂的甘露水。 我打開手掌。 二十八宿神將「啊!」的一聲,大驚失色,他們齊聲說:「是星主!」 星主是誰?是摩利支天也 (cf. ref.)。 我看了一下我掌心,掌心中站立一位手持天扇的女神,這女神不是別人, 正是摩利支天。摩利支天菩薩是天女形,高三寸,立在蓮華之上,戴著頭冠, 胸掛瓔珞,種種莊嚴,非常端正,左手持天扇,其扇如維摩詰侍女之扇,右手 垂下,展五指,作與願印。 二十八星宿均合掌。 我冉冉上升。 我帶「月兒」看靈霄寶殿── 我帶「月兒」看靈霄寶殿── 一天瑞氣,萬道祥光,仁風輕蕩蕩,虹弓麗非凡。 千官環佩,五衛旌旗,瑞靄飄千里,仙侶綬金章。 我帶「月兒」看玉樓九層── 這裡清淨靈通,周流三界,千變萬化,統攝陰陽。 看那四方天女,八方天女,二十天天女,諸天天女,美麗的無法形容。 「月兒」驚嘆!看了個夠。 我們這回上天界,可說是若恍若惚。 回來時,如杳如冥。 ● 隔了一段時日。 「月兒」來拜訪我: 「自覺慚愧,無面目見你。」 「勿如此。」 「固知天上一切,如今如何登臨?」 我喜其言,說: 「隨我修行吧!」 「我當皈依你。」月兒向我頂禮。 她有一點小疑惑: 「我原本是生魂,不能上天界,後來為何自己變化形貌,又能上天界了, 星主是誰?摩利支天是誰?」 我答: 「摩利支天是一位天名的菩薩,以天女的形貌出現,由於在大日之前疾 走,有自在神通之力,此天的隱形法是至極的法,其形相常不可見,摩利支天 菩薩管理一切星宿鬼神,所以被稱為髮鬘星主。你何以能變化形貌成摩利支 天,是因為你的本尊是摩利支天。你只有除去一切累世之業,就能夠顯化為摩 利支天了。」 「我當修何法?」月兒問。 「我會教你,摩利支天菩薩陀羅尼經及華鬘經,傳你念誦法及隱形法。」 後來,「月兒」果真很認真修持。 「月兒」的身份,到了最後才知道,她大學畢業後,由於長得太漂亮,被 一位很有錢的人看上,送給她房子、車子,不要她做事,等於是包了她。 因此,月兒不愁吃,不愁穿,又很有錢。 她跟我修法後。 知道這樣不好,便修法斷除孽緣。 最後,出家去了。 (ref: http://www.geocities.com/directx_user/gallery/marici_b5.htm) -- 信者自信, 不信者不信, 信不信由您。 -- ※ Origin: 歐姆王國 <bbs.ee.yuntech.edu.tw> ※ From : papa.ch.ncku.edu.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