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信站: GIBBS!news2.ncku!ccnews.ncku!news.ccns.ncku!news.civil.ncku!wd-news!fre 有一回,放學途中。迎面來了三個男學生,三個人走路姿態,就像「竹雞 仔」太保。 一個說:「這個小妞真美!」 另一個說:「你敢不敢過去抱一抱她?」 「你怕,我不怕,我什麼都敢做!」他一說完,便朝向溫采文喝了一聲: 「小姐,你過來!」 法主在溫采文腦袋中說:「你不必理。」 溫采文不理。太保學生有些著惱,就走近來,伸手想毛手毛腳。 這位太保學生,想摸溫采文的胸部,正當此時,太保學生的書包竟然斷 了,「啪」的掉在地上,一書包的書,全散在地上。 「媽的,搞什麼鬼!」他咕噥著:「書包好好的,怎麼帶子會斷了。」他 狼狽在地上收拾書包。溫采文想笑又不敢笑。 另一位太保學生欺身過來,說:「小女生,慢一點走,你弄斷我大哥的書 包,要你賠。把身上所有的錢拿出來,賠一個新書包。」 太保學生好厲害,不但劫色,也想劫財。 法主看了看情形,伸手指一指太保學生的腿,這位太保學生竟然腿抽筋, 痛得馬上跪了下來,豆大的汗從頭上冒了出來。 「哎啊!哎啊!」的直叫。他大惑不解,怎麼突然之間會腿抽筋,又不是 游泳? 第三個太保學生怔在當地,莫名其妙,再也不敢動。他不是不敢動,而是 被法主「定身法」定住了,根本無法動,只有乾瞪眼。 後來,能說話了:「有鬼。」 「是有鬼!」 「我們快走,有邪門!」 三位太保學生,跑得像飛一樣,其中一個是拖著抽筋的腿跑的,一拐一拐 的。 法主很樂,溫采文更樂。 那是有一天的晚上,我在禪觀中。有一神將入我的禪觀。 「人曹官,我來見你。」來的神將相當客氣。 「你是誰?」我拱了拱手。 「我是二郎真君分身。」 二郎真君,這四個字一入耳,我倒真的嚇了一跳,那不正是「昭惠靈顯王 楊二郎」嗎?要知道「昭惠二郎神」神通廣大,能變化「法天象地」,雖是鎮 守灌江口,但有梅山六兄弟助威,就連上界也不敢輕忽,所以有「法主」之 稱。雖然來的不是二郎神正身,而是代表分神,但也不容忽視。 「法主找我,何事?」 「無事,然而有一事請託,如果有人來請教關於法主之事者,望人曹官勿 插手。」 「這。……」我猶疑。 「有困難?」 「是不難,二郎真君本名列仙簿,法天象地,我蓮生活佛相當恭敬真君。 二郎真君不羨天上仙福,只願在塵世,享人間香火,此等義氣,令人感佩。二 郎真君正氣為神,我管不了法主的事。然而,如果有人談法主里巷之謠,我當 為法主力闢之。」 「這個,好。」法主一下子化為白氣一絲,凌霄而去。 我出定後,想了一想,也不太對勁,二郎真君果是力劈桃山的大神將,但 法主分身道行如何卻不可知,本尊是正的,分身如果有畸行又如何說,事情在 沒有分明的時候,是不可以妄下判斷的,我的心中,自有主張。 溫采文及其父母造訪我。 這一切全在「法主」的預料之中,「法主」果然神通廣大,事先,祂已先 照會我了。 在會見我之前,溫采文父母早已拜訪了無數的江湖術士,只要有一點名氣 的,不管國內國外,住山頂、住海濱,全部可以說找遍了,甚至連相命師也排 了卦,連廟裡的乩童全問了個遍。 什麼法都作了。作法者都遭厄運,嚇得不敢作。 答案是:「無效。」 他們一五一十告訴我「溫采文」與「法主」的結緣經過,無復隱諱。 「果然神奇!」我嘖嘖稱奇。 「是真的。」溫采文說。 溫采文的父母告訴我,真正的問題不是在這裡,而是他們在相處一年後, 法主有一天突然對溫采文說,法主要回灌江口,要把溫采文帶去,要如何帶 去,原來法主要溫采文在某月某日準備好,溫采文會在三個月後的那一天逝 世,法主要帶著溫女靈魂回灌江口。 首先,溫女還覺得蠻新鮮的。 因為法主對她說:「我今亦名列仙簿,將回灌江口,但感你情,要報琴瑟 之恩,可早早料理後事,不用太悲憂,我法主當度你為鬼仙,在鬼仙世界亦不 苦,可長相處。」 法主又說:「我本想自己去,不會再回來了,但,轉而一想,拋下你一個 人在這塵世,又寒又熱,又愛又恨,人生亦了無生趣,倒不如跟了我去,我有 法,令你自然死去,想帶你做一個永久夫妻。」 法主說: 「如此,甚佳。」 在溫采文這方面,首先是無可不可,後來她想到,這是永遠「死」了,才 愈來愈覺得驚懼。偷偷告訴父母,父母首先不信,認為女兒妄語,後來經過數 次的查證,才發覺所言均是事實。 父母大駭。 堅決不能讓溫采文死。 我查了溫采文的壽元,原來她不是早夭的,如果早死,是「法主」作的手 腳,我心中暗暗吃驚,這「法主」太膽大妄為了。 尤其「法主」跟女生,這不是「正神」風流嗎?我想了一想,覺得這個 「法主」必須要嚴加懲戒,「法主」已犯了天條。不然,以後祂又看上其他女 人,風流成性,會使其他的百姓不安,保護百姓,變成擾亂百姓,正神不作, 倒成了精怪。 我說: 「要嚴辦!」 我這一句「要嚴辦」,法主就知道了,祂從溫采文的身上走出來,對我 說: 「蓮生活佛盧勝彥,你不是說,你管不了法主的事嗎?」 「是不錯,但你不是真正的法主。」 「但,我是法主的代表。」 「法主的代表有錯,我人曹官也得辦!」我嚴厲的說。 「我有何錯?」祂抗辯。 「你做出來的事,難道還要我說出來?」 「這。……」祂語塞了。 「法主」憤怒了,祂確實是有三下二下的,頭髮紅了,臉變青變綠,牙齒 露了出來,變成二頭四臂,四臂均持三尖二刃槍。 一槍刺了過來。 我先周身「結界」,槍在「結界」之外。 我對祂說: 「這你更不對了,這三界之中,有天曹、人曹、地曹。你也知道三曹會審 的厲害,今日你對人曹如此作為,神格永遠不保,不但不保,永墮地獄、餓 鬼、畜生三惡道中,歷經千百萬劫,求出無期。」 法主一發火,再也聽不進,周身烈火,焚燒過來,我雖「結界」,也覺得 燒得發悶,幾乎無處可避,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 我左手按「時辰」。 右手「拘勾印」。 當下請來另一位「法主」。 我在這裡有一番說明:其實我自己的「壇城」,供奉一尊「昭惠靈顯王楊 二郎」。我說過,我對「二郎神」很恭敬,這是一點也不假的。 後來,我移住美國西雅圖彩虹山莊,在我的「壇城」之中也有一尊「昭惠 靈顯王楊二郎」,相貌堂堂,威儀萬分,令人起敬。 我請來另一尊「法主」。 這「法主」,霹靂一聲,更具威猛,髮紅,三頭六臂,身藍色,手臂持三 尖二刃槍。 「法主」對「法主」。 勝敗立判。 我的這一位「法主」,只電光一閃,又是一聲霹靂,以後,再也沒有聲音。 這是我這位「法主」的「五雷法」,竟然把小廟的法主擊斃了。 這是「昭惠靈顯王」對「昭惠靈顯王」的一場戰爭鬥法。 這種事,灌江口的「昭惠靈顯王」當然知道。祂讚揚說:「依天行事,人 神共欽。」 對於「昭惠靈顯王」,我本應事先照會,但,確實來不及了,我知道我不 是蔑視「楊二郎」,所以祂並不怪我,我後來在彩虹山莊仍然立祂的雕像,稱 其聖名,享人間煙火。 溫采文經此一事,完全正常。 三個月後的某月某日,未發生什麼事。 那位「法主」不再出現。 溫采文的一家人,全皈依我,學習「真佛密法」,他們的道心非常堅固。 -- ★ Origin: 清華電機星星站 <bbs.ee.nthu.edu.tw> ※ From: papa.ch.ncku.edu.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