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信站: GIBBS!news2.ncku!ccnews.ncku!news.ccns.ncku!news.civil.ncku!netnews.csi 溫采文,年紀十七歲,這位小姐,長得天生麗姿,皮膚細白,眼眸如水杏 一般,唇與眉要如此形容,唇不點而含丹,眉不畫而橫翠。 如果要形容她的體態,那是長佻身材,削肩細腰,當然形體俊美,體態嬝 娜。 溫采文有一回和同學去爬山郊遊,那是觀音山,觀音山中有寺院,寺院後 有翠林,有小山道。溫采文走入小山道,清風徐來,寂無人行。 這時,她一個人,餞仃獨步,把男女同學拋之於後,意甚優雅,在叢花亂 樹中漫步,在亂山合沓中,不知不覺,愈走愈遠。 她到了一個地方,看見隱隱又有一廟,此廟不是很大,和前頭的「凌雲禪 寺」相比,就像是小土地公廟,廟門很老舊,她不敢遽入,但廟的周圍種有桃 杏,又有修竹,門前又有柳樹,好像有人整理。 她抬頭看看廟門上的一匾,上書「法主」兩個字,她也不明白「法主」是 什麼! 走近廟門,她探了探頭,廟內無人,其實真的有人,她也會怕怕,但裡面 有神像。 那是木雕神像,高約一尺六寸,栩栩如生。她自己想,既然來了,就進去 拜一拜,求賜一個好運,她進到小廟裡,小廟內大約只能容納五個人吧!裡面 有香,有打火機,但上面積有灰塵,可見平時很少人來此燒香。 她點香拜拜,發現「法主」神像的木雕,雕的手工很巧很好。 神像像個小將軍的模樣,頭戴著盔,身穿戰甲,右手執三尖青鋒寶劍 ,座下龍椅,腰帶滿弦弓,相當英武之姿,挺身而坐。那是: 隱隱君王相。 昂昂法主容。 氣勢非小輩。 行動若真龍。 她拜了三拜,讚嘆說: 「法主好年輕,好英俊。」 這一說,她感覺廟門外好像起了一陣風,這風真的來得巧,時間剛剛好 呢! 颯颯狂風。 飛砂走石。 落葉蕩蕩。 諠譁出聲。 她正奇怪,又看了「法主」神像一眼,在彷彷彿彿之中,她竟然看見「法 主」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她看。 她一陣頭暉目眩,彷彿有靈降在她的身上。……………… 正在此時,她聽見同學叫她: 「溫采文!溫采文!」 同學說: 「咦!這裡又有一座小廟。」 同學叫了: 「溫采文在這裡拜拜,找到了。」同學埋怨她:「你一個人跑這麼遠,這 座山這麼大,迷了路怎麼辦,大家分頭找你呢!」 「對不起!」溫采文連連說:「對不起!」她想一想也不禁有點懊惱,害 得大家找她。 當大家都找到溫采文的時候,同學們發現她臉色很蒼白。 「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有點頭暉。」 「以前你從不頭暉的。」 「不錯,今天特別奇怪。」溫采文說。 溫采文奇怪的不只是頭暉,而是降在她身子的這股靈氣,若有若無的,跟 隨她下山。 溫采文回到了家。 溫家父母在堂,有一位弟弟。 父母看見她臉色怪怪的,還以為她和同學吵了架,登山郊遊不開心呢! 母親關心的問:「是不是和同學吵嘴?」 「不是。」 弟弟是運動健將,又好勇猛:「誰敢欺負姐姐,我就跟他拼命!」 弟弟追著問:「是誰?我去找他。」 「真的沒有。」溫采文說。 溫采文躲入自己的房間,她自覺全身怪怪的,頗不尋常,但,那種感覺又 講不出來,很像心中壓著一塊石頭,又像頭頂著重物,又有東西在身子裡面遊 行走動,並不好過。 她想起「法主廟」。 有聲音告訴她:「我是法主。」 她看看周圍,根本無人,聲音從何而來,想了想,神情有些迷惘。 「我是法主。」又有聲音,她嚇了一跳。 「你在那裡?」她問。 「在你腦海裡!」法主說。 「腦海裡,你怎麼這樣大膽,你到底想要什麼?」她心中覺得不安。 「我想要你!」法主說,這話聲之中,含有邪念。 溫采文又羞又怒,但無可奈何: 「你調戲我!」 「這是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這是非常難得的,如果失去, 恐怕要歷經多劫,你我都會後悔的!」 「你到底是神是鬼?」 「是神。」 「如何證明?」 「我能呼風喚雨,還能預知世間事,你跟著我不會吃虧的。」 「你現在就呼風給我看。」 「今天在廟前,就是呼風。」 溫采文想想也是。 「那喚雨呢?」 「晚一點,今晚十一時正,下一場大雨。」 到了天黑的時候,溫采文特別看了外面的天,天空沒有烏雲,還有星星 呢!她想,根本不可能下雨罷! 但,到了十時多,戶外起了風,天上果然飛來了雲,把星光遮了,十一時 正,真的下了一場大雨,這場雨真的大,霹靂拍拉的,一陣子過後,雨過天 晴,星光又露了出來,這真的很奇。 「好準。」 「哈哈!我是法主!風雨都要聽我的。」 「你真的是神。」 「是神。」 夜深了,溫采文說:「你走吧,我想睡了。」 「我跟你睡。」 「什麼?」溫采文跳了起來。 「我們是神仙伴侶,你是我的妻子,這是一段美好姻緣!」 「人神通婚。」 「正是。」 在睡夢中,這位「法主神」的身子,似有似無,而溫采文首先掙扎不從, 但,倒是越貼越緊,最後成了投懷送抱。溫采文彷彿在夢中嬌啼宛轉,直入神 仙境界,這也是人間最愉悅的事。 這位「法主神」,能躲在溫采文的腦海中,與其對話。也能顯其法身,相 擁而眠。 真是厲害! 溫采文第二天醒來,由於睡得遲,又折騰了一夜,睡得很深,早已來不及 上課。 她大驚而起,她不同於一般同學,遲到早退,她是一位全勤的好學生,所 有的老師都喜歡她。 「糟了,來不及上課!」 「不要緊,你老師叫什麼名字?」法主在腦中發話。 「李綱。」 「我去找他,叫他缺課!」 「不行!」 這不行還沒有出口,法主如一陣風,「嘯嘯」一呼嘯就飛走了。 溫采文到了學校,一入課堂,老師果然沒有到。這位老師也是一位準時的 老師,不會無緣無故缺課的,李綱老師很負責任,是模範老師,剛剛受教育廳 的頒發獎狀及獎金。 她問同學:「老師未到?」 「未到!」 「什麼原因?」 「不知。」 同學再等一會兒,李綱老師才跚跚來遲入教室,他臉紅紅的,覺得臉上無 光。 李老師說,騎車到半路上,腳踏車的鏈子突然「脫鏈」,這「脫鏈」是小 事,下車再套上去就行了,沒想到一分鐘後,又「脫鏈」,又下車修,這樣子 連續三次,眼看上課時間到了,心裡一急,竟把車鏈給扯斷了。 李老師推車到車店修車。 用走路到學校。 半路上有公共電話亭,想打電話,沒想到銅板竟然塞不進電話口,仔細一 看,原來電話口,被頑皮的小孩,塞滿了「強力膠」。 「衰!」李老師說。 同學們都笑了。 溫采文下課的時候,走到教室的走廊想:這事情真的是法主做的嗎?還是 李老師巧合碰到腳踏車壞了,又公共電話亭怎又會塞滿強力膠?那當然是巧 合。 「不是巧合。」法主說。 「兩樣都是你做的。」 「是。」 「我不相信。」 「你應當相信我,我法力無邊。」法主說:「你們學校的訓導主任是梁盛 豐?」 「正是。」 「他三天後必死。」 溫采文大吃一驚:「怎麼會?是你?」 「不是我。是梁盛豐命中死期已至,不干我的事,只是我巡視校園,見到 梁盛豐,看出他身有晦氣,知其壽算只剩三日。」 「我可以說嗎?」 「說也無妨,只怕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那就不說。」 「不說最好。」 溫采文靜靜的等三天,她可以說大氣也不敢喘一下,一切正常。她還故意 的到訓導處去看梁主任,梁主任氣色紅潤,聲如洪鐘,他高高壯壯的,根本看 不出有什麼毛病。 溫采文想,法主要輸了。 三天後,消息傳來,梁盛豐主任,在家中突然腦中風,就這樣子走了。梁 主任中風死亡的消息全校都知道,人人都覺得意外,只有溫采文心中有數。 溫采文知道法主的能耐了,但,她也覺得法主在她身上,有一絲寒慄在心 頭……。 溫采文問:「法主,你到底是什麼神?有何神通?為何住那小小的廟?」 法主沉吟一回,才答:「我原不叫法主,但,為了隱我真姓名,才稱法 主。我的來歷其實不小,我的師父是梅山七聖。」 「梅山七聖?」 「就是顯聖二郎真君、康、張、姚、李四太尉,郭申、直健二將軍。梅山 七聖神通廣大,天上地下皆知。」 「啊!我知道了,法主廟的金身,就是顯聖二郎真君!」溫采文說。 「你真聰明。」法主說: 「儀容清俊貌堂堂,兩耳垂肩目有光。頭戴三山飛鳳帽,身穿一領淡鵝 黃。縷金靴襯盤龍襪,玉帶團花八寶妝。腰挎彈弓新月樣,手執三尖兩刃鎗。 斧劈桃山曾救母,彈打梭羅雙鳳凰。力誅八怪聲名遠,義結梅山七聖行。心高 不認天家眷,性傲歸神住灌江。赤城昭惠英靈聖,顯化無邊號二郎。」 「你師那麼偉大,怎住小廟?」 「我師神通廣大,但,一向心高氣傲,喜自在往來,所以才住小廟也!」 「那你師的廟,何以你來住?」 「我師在本廟,分廟分身住。」 法主告訴溫采文,有這裡的人,到了二郎真君本廟,取了香火回來,就在 該地建了二郎真君的分廟,於是二郎真君派他來這裡駐守的。 「那你跟隨了我,廟又何神管?」 「草頭神。」 「什麼是草頭神?」 「那是我帳前的神將。」 溫采文把法主的來歷,牢記於心。 法主似乎時時刻刻守護在溫采文的身邊,等於是夫妻一樣。法主並未傷害 她,反而常常提醒她,幫助她,如同是神仙伴侶。 -- ★ Origin: 清華電機星星站 <bbs.ee.nthu.edu.tw> ※ From: papa.ch.ncku.edu.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