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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筆（短篇.4）

　　『好了，許先生，一切都結束了，你還是不願說出來嗎？
』

　　我站在鏡子外頭，看著爸爸正被一個滿臉落腮鬍的警察伯
伯指著頭，接著警察伯伯又指著桌上一包包白色的小粉包。

　　『許先生，你就乖乖跟我們合作嘛！這樣樣大家都好過不
是嗎？你這些海洛英到底是跟誰批的，怎麼量這麼大，剛剛被
我逮到的鵝頭他們也說都不認識你，你到底是怎麼來的？』

　　爸爸只是冷笑，什麼話也不說。

　　『許先生，你真的要跟我們找麻煩，絕對是自討苦吃。』

　　爸爸很狂妄的大笑：

　　『你們搞清楚，我是合格開業的婦產科醫生，你們就只不
過從我車上搜到這幾包東西，就硬要說我販毒，我的房子你們
不也找過了嗎？有任何製毒的工具嗎？等會我律師來，我會要
他反控你們這些爛警察栽贓和逼供，大家等著瞧。』

　　接著爸爸點起了一根煙，兀自抽著，瞧都不瞧那位警察一
眼，警察笑了笑，然後按了通手機。

　　接著一位女警員牽著我的手走了進來，爸爸看到我，手開
始發抖，煙都握不住，掉在地上。

　　『彤雯，怎麼是妳？妳跑那兒去了，爸爸找妳快一年了。
』

　　我冷冷的看著她，不置一語。
　
　　那位警察在一旁冷冷的說：

　　『是你的寶貝女兒指控你製毒的，許先生，你還有什麼話
好說。』

　　爸爸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她用可怕的眼神望著我，就像老
虎要撲向小綿羊一樣，但我根本不會怕，因為我早就習慣他那
種變不出把戲的嚇人表情。
　　
　　『彤雯，妳不要誣賴爸爸，妳跟他們說，爸爸那有製毒？
』

　　我撇過頭，不屑再看這個男人半眼。

－－－－－－－－－－－－－－－－－－－－－－－－－－－

　　『警察伯伯，就是這兒。』我指著一幅油布畫。

　　接著一名警察把一副大布畫取下來，裡頭有個門把，他們
從爸爸手上取過鑰匙，打開進了去，爸爸的臉色很蒼白，手也
在發抖。

　　一個女警抱著我走進那間鑲嵌在樓梯間的密室。

　　裡頭的景物在我離開這麼久還是沒什麼變化，中央是一個
大桌子，上頭放了一個香爐，看起來很久沒用了，旁邊和桌子
上都有一些跟拇指一樣小的人偶，他們被裝在小小的玻璃瓶內
，只是最角落還有一個較大的空玻璃瓶。

　　『許先生，不簡單嘛！醫生也會搞降頭術？』

　　接著一名制服上寫著鑑視課的警察跟帶頭的警官說：

　　『小草警官，那邊有一些小人偶，它們的布料裡頭含著大
量的海洛英成份，只要用簡單的方法就能萃取和提煉了。』

　　『許先生，要不要解釋一下是怎麼一回事啊！』

　　爸爸坐倒在地上，其實他就算在嘴硬，我還是可以幫他說
，裡面的事我差不多懂了個七八成了。

　　『警官，要是我全說了，能不能不要判我死刑？』

　　『判什麼刑是由法官決定，不過你合作點，到時候我交上
去的犯罪紀錄會多少幫你留點情面的。』

　　爸爸頹唐的點了下頭，接著轉頭看著我，指著我大罵：

　　『一切都是從這個賤女人開始的。』

　　抱著我的女警和在場其他員警都噫出聲來，連我自己也莫
名奇妙，怎麼會和我有關係？

　　『我是醫生，是上流社會一等一的醫生，然後我娶了個漂
亮的老婆，我原本以為可以這樣幸福快樂的過一生，可是有一
回和朋友聚餐，我一位好友一直盯著我太太瞧，我不太高興，
以為覬覦我太太的美色，後來私下跟好友談判，他竟然說．．
．』

　　爸爸的臉上流露出痛苦的表情。

　　『他跟我說，他以前嫖過我太太，而且連時間，地點都說
得一清二楚，我背著我太太去查，原來她以前真的是做雞，而
且是那種低賤的野雞，不知道和多少低三下四的男人上過床了
，我怎麼可能忍受這種事情發生，可是我又不能張揚出去，不
然我就毀了，名譽掃地，整個毀了，而且我發現那個賤女人早
不來，晚不來，竟然在這時候懷孕了！』

　　我心頭熱了一下。

　　『我是婦產科醫生，而且我主要就是在幫別人墮胎，然後
在這些血淋淋的過程中，我發現一件很可怕的事，也許你們不
會相信，就是嬰靈，真的有嬰靈的存在。』

　　爸爸咬著牙齒，神情激動，拉高聲調說：

　　『這是在我開始承接幫人墮胎的業務不久後，我才發現的
事實，睡覺時我常會聽到耳邊傳來嬰兒的哭聲，然後睜開眼睛
又會看到一些青色的煙光在房間亂闖，我曾經問過枕邊的賤貨
，她說她什麼都沒看到，但我很清楚那不是夢。』

　　一些警察都張大了眼，好像佷訝異似的，但我看得多了，
覺得沒什麼，倒是我媽媽原來以前是妓女這一段讓我嚇一跳，
因為我沒聽她說過。

　　註：這個她是誰？不要覺得怪怪的，繼續看下去就知道了
。
　　
　　『然後我翻了很多靈學的書，自己又私下作了很多試驗，
我終於想到一個可怕的計劃，我要用這些嬰靈來報仇。』

　　爸爸走到中央的大桌前，被銬起來的雙手扶著桌緣，然後
繼續說：

　　『我背著那些前來墮胎的孕婦，把剪下來的嬰屍屍塊帶來
這兒，然後用書上交的招魂術把嬰靈牽引到這些活裡活氣，被
下過咒的小人偶身上。』

　　爸爸伸出手指比了那些橫倒著，眼睛很大的小布人偶。

　　『那些嬰靈被我牽進來後，我把它們放進那些玻璃瓶內，
然後開始圈養它們，用我獨特的方法，我向一些朋友購得少量
的海洛英，然後每天精製成毒煙去餵食那些被關在玻璃瓶內的
小布偶，讓那些嬰靈上癮。』

　　所有的警察臉上的神情都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即使是
那些身經百戰，場面看多的老刑警，因為這件事真的太匪疑所
思了。

　　『然後我會教育那些嬰靈，若不聽話的，我就停止餵食海
洛英，就像現在這樣。』爸爸看了下手錶。

　　接著所有警察都大叫出來。

　　所有被關在玻璃瓶內的小布偶竟然開始發出像娃娃的哭聲
，接著布偶那雙黑澄澄的大眼竟然開始掉淚，然後身子開始顫
抖，對，布偶開始自己抖動，有得較大力的，玻璃瓶竟然倒落
，摔在地下，但沒有破掉，接著娃娃的哭喊聲越來越烈，幾乎
就像人間煉獄，幾名女員警，包括抱著我的那一位，把我放下
後，都掩著耳朵，不敢聽下去。

　　但我已經聽慣了，面無表情，只是靜靜的站著，心中默唸
著數字，等得這一陣鬼哭神嚎過去。

　　過了快二十分鐘，小布偶的娃娃聲漸歇，許多玻璃瓶下方
都積了一淺水漾，是那些嬰靈因毒癮犯了，受不了了涕淚直流
下的產物。

　　『當那個賤貨把孩子生下來後，我就決定要開始報復，我
幫她打了幾針海洛英，我猜她之前也有吃過吧！不然怎會一下
子就上手？然後她毒癮漸大，自己自然會去找管，我只要負責
出錢就好，接著我藉著和她行房的時候，把幾個被訓練有素的
小布偶塞進她的陰道內，小布偶像指尖一樣小，她沒有發現，
其實我根本不想再碰她那噁心的身體，我沒有進去，只是把布
偶塞進去就算結束。』

　　爸爸露出得意的神色。

　　『那些小布偶被我要求進到那個賤貨體內後，要從她子宮
的血管中去攝取她血液中的海洛英成份，就像他們以前還沒被
墮下來時，在媽媽的肚子裡靠著臍帶去攝取母體的營養，而且
我要他們加倍的吸，你們做警察的都清楚知道的，毒癮這種東
西只會漸大，不會小，因此這些被嬰靈附身的毒布偶就像水蛭
一般，在她的體內開始吸吮毒質，賤貨血液中的海洛英濃度降
低，身體立刻難過起來，只好再花錢去補幾針，但無論她再補
再多針，都沒用的，因為幾乎所有的海洛英到被這些敖敖待哺
的布偶給吸光了，哈哈哈．．．』

　　爸爸掩著面大笑，但我仍看出他志得意滿的神情。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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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函館山的夜景走下來  燈火依舊  洞爺湖在那兒深躺了數萬年
繞到小樽運河畔  一杯紅酒點綴它的韻味  把自己流放到屬於札幌雪祭的北國風情
然後悄然踏進富良野的薰衣草中 消失在一片萬紅花紫  十勝平原有著淡淡的紅豆香
隨著沁涼的晚風飄到鄂霍次克海  知床斜里和鯨豚暢遊在冰鎮的水道
在稚內的寒風中  聽到似曾相識的聲音....小草  吃飯了  幹嘛一直看著地圖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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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將知止知止可以不殆譬道之在 140.116.102.204海
       Laglas:推薦這篇文章                                      [04/06/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