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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筆（短篇.2）

　　其實後來我還是有再見過媽媽一面，那是在那一天的清晨
，我聽到一些痛苦的聲音，從媽媽房裡傳來，我不敢敲門，因
為那種臉部扭曲，像變了個樣的怪獸表情我之前就看過，我會
很快的躲了起來。

　　可是那一天不太一樣，大吼大叫的聲音比之前短少了很多
，然後我又聽到一個之前沒有過的腳步聲加入，輕輕的，躡手
躡腳，我偷偷跟在後頭，是我爸爸。

　　他走進媽媽的房間。

　　對了，好像從我懂事以後就知道，爸爸和鎷媽的房間隔很
遠。

　　我小小的眼睛偷偷瞄向裡頭，看到媽媽穿著全身紅色的衣
服，然後爸爸把媽媽放了下來，把媽媽的裙子除下，手伸進去
不知道在掏什麼東西，就跟後來我看到他對其他的吊著不動，
也是全身穿紅衣的阿姨做相同的事。

　　接著爸爸把媽媽又放回去，然後撥了下電話，不久就有警
車嘟嘟的響了過來。

　　爸爸那時候的表情好可怕，是我長那麼大第一次看到的，
以前我總以為爸爸是很慈祥和藹的，媽媽每次發瘋時，我就會
躲去爸爸那兒，可是自從看到爸爸那時候的冷笑，我突然間覺
覺這個男人好像不是我爸爸。

　　接著更可怕的事發生了。

　　有一回我在睡覺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在開我的房門，我
瞇著眼看，是爸爸。

　　自從媽媽消失後，我對那個爸爸有些兒害怕，所以我不敢
醒來，假裝睡著。

　　然後爸爸看了下我熟睡後，慢慢的脫下我小小的睡褲，然
後把手伸進我尿尿的地方，不知道要把什麼東西塞進去，我嚇
呆了，張開眼往後一退，盯著這個男人，月光下我終於看清楚
他手上拿的是什麼東西了。

　　是一些很小的人偶，比我桌上放的芭比娃娃還小，只是那
些人偶眼睛很大，好像會眨啊眨，讓人看了很不舒服。

　　我張大眼瞪著爸爸，他卻只是冷笑，然後慢慢的靠近我，
我不知道怎麼跑出了個勇氣，想起自己的桌子旁窗外就是一堆
樹叢，我拿起一個小小的香包，裡頭裝著一些我自己的小小收
藏，然後打開跳了下去，然後咚一聲，我只覺得全身都被劃傷
，但還能跑動，這時我仰頭望見自己房間的燈熄滅，然後一個
粗重的腳步聲從窗內的樓梯間那兒傳來。

　　”爸爸追來了？”

　　我嚇得拔腿從門外的鐵門縫隙鑽了出去，然後緊捉著小香
包，一直跑啊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跑到那兒了，喘不過氣
，就呼呼睡著了。

　　隔天醒來，我發現這裡像是一座廢墟，房子像是被大火燒
過的感覺，牆壁都烏漆嗎黑的，然後有股壓得讓人喘不過氣的
霉味和焦味，四周的傢俱像是燒過後又被濡溼，都朽壞掉了，
很多角落都長著大大的蜘蛛網。

　　但那時外頭下著大雨，這兒水珠卻打不進來，因此我就躲
在裡頭，雨下了好久，差不多在我睡了兩晚終於停了，我肚子
也餓了好久，走出去，看到跑邊垃圾桶有一些吃剩的麵包，也
不管髒不髒，拿起來就啃，那是我長這麼大吃過最好吃的東西
，然後我想辦法記著路線，走到附近一間像是警察局的地方，
以前好幾次媽媽都被警察帶到這個上頭有一個老鷹標誌的地方
，我在猶豫要不要進去跟警察伯伯說我爸爸想殺我。

　　想殺我？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會那麼直覺這樣想。

　　可是爸爸那時候的神情真的很可怕，就像在媽媽上吊時，
他在媽媽肚子裡面不知道在掏些什麼東西，臉上浮出的那種奇
怪可怕的笑容。

　　就在我決定走進去的時候，我看到爸爸走了出來，我趕緊
蹲下來，然後又整個人趴下來，頭從一臺車的下方縫隙偷看，
爸爸和那些警察伯伯好像有說有笑的。

　　警察伯伯是爸爸的好朋友，所以他們也是壞人？

　　我失望的走了回去，想說就躲在這兒一陣子吧！再看看有
什麼方法。

　　我對著櫃子外頭那面生了鏽的銅鏡講了上面那段冒險，我
不知道這已經是第幾天了。

　　而且我想到什麼就說什麼，我也不知道銅鏡能不能聽得懂
。

　　我有幾次好奇想去撬開櫃子，看裡頭裝些什麼，可是櫃子
好像從裡頭被鎖了起來，我一直打不開。

　　這個地方其實滿安全的，我小小的腦袋瓜兒一直在幻想，
把爸爸想得越來越可怕，甚至我覺得是爸爸殺了媽媽。

　　然後有些跟爸爸有關的記憶也越來越鮮明了。

　　像是爸爸拿著箝子在一些來看病的阿姨肚子裡掏啊掏，然
後阿姨流出一堆血，其實不只那樣，我還看到箝子夾出一些白
色和肉色的肉，只是上頭沾著血和黏液，紅色和著白色的濃椆
液體一直滴下來，那些肉塊有的還會扭動。

　　還有一開始幫媽媽在手臂上打針的，好像也是爸爸。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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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函館山的夜景走下來  燈火依舊  洞爺湖在那兒深躺了數萬年
繞到小樽運河畔  一杯紅酒點綴它的韻味  把自己流放到屬於札幌雪祭的北國風情
然後悄然踏進富良野的薰衣草中 消失在一片萬紅花紫  十勝平原有著淡淡的紅豆香
隨著沁涼的晚風飄到鄂霍次克海  知床斜里和鯨豚暢遊在冰鎮的水道
在稚內的寒風中  聽到似曾相識的聲音....小草  吃飯了  幹嘛一直看著地圖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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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BLOG http://www.wretch.twbbs.org/blog 安西教練 我想寫日記 嗚嗚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將知止知止可以不殆譬道之在 140.116.102.204海
       Laglas:推薦這篇文章                                      [04/06/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