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Graham Greene的《事物的核心》(The Heart of The Matter),首先得 感謝唐諾,大力引進這部作品,這樣一來Greene所謂「天主教小說」的「三劍 一美」就湊齊了。「三劍」就是跟但丁《神曲》相呼應的三部作,「一美」就 是《愛情的盡頭》(The End of The Affair) Greene的書到底要怎樣算好看?這似乎沒有客觀的標準,但是我發現到說, 「第一遍看看不懂的,第二遍看就會很精彩」。這是我讀書一貫的作風,用在 各個作家身上反應不同。像司馬翎的話,需要讀兩遍是因為他表達能力太差; Graham Greene是因為「不得其門而入」,老撞到柱子什麼的,所以要看兩遍 以上。 《事物的核心》這一本真的很讚,主角是溫柔又正直的斯高比(Scotby), 在西非的英屬殖民地,一個叫做「獅子山國」(Sierre Leone)的國家擔任警 官的職位。他的溫柔和正直,並沒有把他帶到一個比較舒適安逸的環境,也沒 有讓他在惡劣的環境比較好過,而是像一種畸型的原罪似的,讓他一步步走向 墮落淺攤(煉獄不是深淵,距離天堂沒那麼遠)。 我想到Isabel Allende在《伊娃露娜的故事》裡面常常要嘲笑英國人,說他 們「到了亞馬遜叢林還不忘喝下午茶」,這就好像臺灣人去歐洲上廁所也必找 「麥當勞」一樣那麼滑稽。而在Graham Greene的立場而言,他是英國人當中 特異的一個,他來代言的斯高比也是。在獅子山國待足十五年,他變得漸漸與 環境同化,可惜他偏偏是個白種,又是當官的,烏鴉再怎麼漂白也不會變成鴿 子,斯高比就是在這種矛盾之下遭到時代的巨輪輾過,一個喜歡黑人的白人警 官,在充滿無厘頭、道德悖離的環境之下堅持溫柔和正直,他的結局--究竟 算好算壞呢? 看著看著我突然從斯高比的矮壯身影聯想起Le Carre筆下的George Smiley, 其實Smiley跟Scotby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人,唯一相同的地方是:他們倆對於老 婆都很感冒。Smiley給人的感覺像是,活在現實世界的瑪波小姐(雖然我還沒 真正看過他的系列叢書),聽說他這個人智商超高,過目不忘而且邏輯性超 強,活在間諜世界而擁有勇氣和智慧,雖然滿嘴酸苦但仍然是個英雄。但是小 說世界來講,死人往往比活人要值得懷念,如果有看《冷戰諜魂》的話,稍微 就能體會這種感覺。 斯高比也是一樣吧,同樣踏過了冥界大門(奇怪耶,三個主角同一遭遇), Pinky進地獄、Father Whisky進天堂,而Scotby是煉獄。既然這樣我就想問 啊,那Sara跑到那去咧?徒留Maurice無盡的憎恨,Sara跑到那裡去了? -- 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為上勝而不美而美之者是樂殺人夫樂殺人者則不可得志於天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61-62-93-13-adsl-tpe.dynamic.so-net.net.tw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