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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imfly (曉蝶), 信區: OT91
標題童心未泯(二)阿爸的腳踏車
時間成大物治 黃金之島 (Thu Mar 18 01:48:12 1999) , 轉信
     矮厝仔的建築是古舊式的平房,屋頂由紅磚瓦鋪蓋而成,
     在大門外有一個不算寬的川堂,川堂和屋蓋間由三根大柱支撐著,
     從矮厝仔的大門口往前看,從門前的廣場看過去,可以知道有什麼人進到了這個地域
     
     小孩子整天的工作就是玩耍,而在矮厝仔的生活裡,當然也要常做很多家事,
     (不過幸虧當時我還小,所以可以避掉很多工作)在一天玩累了之後,一到黃
     昏,五個小孩子就會自動到門口的川堂石柱邊,痴痴望著遠方,望著騎著腳踏
     車下工回家的阿爸,而阿爸總是每天都那麼準時的在一個時間回來.每當阿
     爸一將腳踏車栓在柱上,或者甚至連車都還沒停定,所有的小孩就會一擁而
     上,全部圍在阿爸的身邊,一方面有時是覬覦阿爸可能買回來的好吃零嘴,我
     的話,因為是最小的,所以只要一過去,就會被阿爸抱起來,雖然這樣實在很
     愉悅,但是,但是.....
     據說在當時只有三個小孩出世的時候,每當阿爸回來,就會立刻用腳踏車載
     著她們出外,前面的籃子一個,橫桿一個,在背後的座墊又坐一個,浩浩蕩蕩
     地駛離了矮厝仔的可見範圍內,連母親看到這種情況都阻止不了,之後阿爸
     就會載她們到隔壁街的麵包店去,買了小孩子想吃的麵包(當時這對我們來
     說,可是高級享受),一陣小孩子的欣喜歡愉之後,阿爸又會載著她們到附近
     的公園或學校去乘涼,看著夕陽落下,這似乎也在小孩子心中埋下一個永難
     忘懷的夢.然而,自從家裡的小孩變成五個之後,阿爸的腳踏車再也載不了
     那麼多個磨菇頭,常成為我心中的一個遺憾呀........
     阿爸的腳踏車一直是心中難忘的一個影像,那盡述了我們童年盼求的一個希望
     
     相對阿爸的濃濃父愛,媽媽的嚴苛管教可就讓人受不了,在當時五個小孩的
     眼中,她真是一位恐怖的虎霸母,(所以到了現在長大,就不得不好好"欺負"她
     一下)在矮厝仔的牆壁上,處處掛著籐條和皮鞭,一看見小孩子做錯事,她就很
     方便地拿起來就抽,有一次甚至所有的小孩計劃好把所有的"工具"都藏起來
     ,讓她看不到,誰知,她反而去鄰居家借了一個更大枝的回來,結果,可想而知,
     全部的人都被痛打一頓,也培養了每個人現在和善和容忍的情緒...嗯,.沒錯
     ,一切的結果就是這樣造成的.
     母親有時是不問理由的就是抽打,但基本上還是有一定的規則,其中打的最嚴
     重的莫過於幾項:
   
     (1)連續尿床兩天以上:小孩子一多就會發現每天晾的衣服一定會夾雜著一件件被單,
                         我也創下連續五天的記錄,呵...真是不好意思...
     (2)在水溝裡大號:後院有一條水溝和一間茅廁,其內容物都直通到後面的菜園裡
                     ,但水溝一向是只能容許小便的,如果不注意在裡面給它那個的
                     話....
     (3)和附近野狗亂來:矮厝仔附近狗群很多,和我的感情也很好,但小孩子嘛,什麼也
                       不知,如果被發現和牠們正面親嘴的話.....
     (4)偷拾別人的農作物:矮厝仔周邊種了很多水果和蔬菜,如果不慎進去偷採又被
                         菜農果農發現的話....
     (5)新年之餘偷偷玩牌:五歲的時候在家人教導下,至少學會了玩撿紅點這樣牌技,
                         但父母一向只允許在新年的時候才能玩,如果被發現平常
                         偷玩的話....
     (6)衣服褲子穿錯邊:這個情況通常也被打得很慘....
     (7)和豬圈的豬玩:小孩子對動物很感興趣,所以常忍不住想到後院的豬圈去看看,
                     甚至和牠們對和,或眉目傳情,但總是惹來一陣毒打...
     (8)不跟鄰居打招呼:這種情況通常都是鄰居先來告狀比較多....
     (9)晚上賴在姐姐房間不肯回父母房間睡覺的話:這種情形現在絕不會發生
     (10)半夜突然驚睡放聲大哭:我一直覺得這點真的是討打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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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母的辛勤是每個子女都能感受到的,僅管常在某些時候,他們必須堅守一個人
     扮黑臉一人扮白臉這種角色的劃分,但事實上,我們對他們的愛是不會有差別的,
     而他們所做的一切,也在不知不覺中,塑造了我們長大之後的外貌和氣宇,嗯..
     不管過往接受了多少嚴刑酷罰,我始終感謝他們的庇蔭,引導我們在坎坷路中走
     了過來...

     
     妳熱愛躍動, 喜隨性奔跑,
     任顱後尾巴搖曳, 也不見妳疲憊.
     妳的心志如妳項上髮帶般的堅韌,
     任世俗晃動也不曾鬆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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