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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野

我願保有這個視野
不急於躲避一場髒雨
不急於在屋簷下保有乾燥的肉體
甚至清潔

你知道草也就是這般斜斜地突出
聚集，圈成水窪的界痕
不，是斜倚
看倒影的縐褶

「湖泊！」伸出喉嚨
我認得，口腔回到乾澀
空虛，彷彿遠古人類
習慣的那種靜默

我突然想知道他們連結的方式
是不是也有碎屑狀的關係
如粉末的耳語
重覆地隱忍噴嚏一如隱忍
憂傷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被無名所攔阻
而我的夢想
我的征途
不就是這個無名嗎？

雨還落在肩上
黃昏
有鳥
我濕潤的眼睛裏彷彿也長出了斜斜的草

                                    1999/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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