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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　２



再度歸來時
你是徹底崩潰了
不再有哄小孩兒的嬉笑鬼臉
從早到晚轟隆隆的哭聲
填滿我們之間的空隙
我傻傻地看著你
多像原地打轉的小筏

那盞船燈
你曾笑它在艷陽裡是多麼地渺小呀
徹徹底底地
徹徹底底地
消逝在浪花裡

海面散落些許油跡
摻雜你的無心
我的叮嚀

毋寧是你所鄙夷的鮮花
鷗鳥啼叫已不覺刺耳
高崖亦不覺猙獰
我了解你的，你以從早到晚轟隆隆的哭聲
欺凌我的母性

在黃昏裡我並不顯得老；而你
再也沒有力氣拾起我的話語，如一根羽毛

叮嚀總是遺忘成一些飛絮般的微笑
我了解你的，你是個浪子
你靠在我身上
企圖以轟隆隆的哭聲腐蝕我的心房

「你只是一堵巨大的水泥牆！」你說
後來就再也不見你的蹤影

釣客輕易地甩出希望
然後咒罵海潮
遷怒海鳥
甚至一枚落日
我聽得一清二楚！





                         ＭozarpiＮ
    　　　　　　　　     郎中莫札邦
    　　　　　　　　　　 1999.0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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