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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igin: ptt.csie.ntu.edu.tw


         「選一個」  他說。
         「身體或是靈魂？」
         那來自低層階級的腔調響起
         映照在湛藍眼珠裡
         魏倫殘破的自尊

         他喝湯的節奏自成一格
         永遠蓬亂的瀏海在額前
         童貞的旗幟；
         魏倫追   追
         只抓住韓波影子的碎片
         「他是名為撒旦的天使...」
         魏倫哭著說
         淚水將他的輪廓弄得更令人厭惡。

         在那個朗誦   聚會的時代
         浪漫主義長長的尾巴帶著韻角煽動
         韓波說那是唾液
         尿水
         比經血更骯髒
         比倫敦更他媽中產階級

         「你怕什麼？」
         「我怕被閹割。」魏倫舔去最後一口苦艾酒
         「我怕我成為自己眼中的別人。」韓波一臉恐懼
         接著他問我，
         「你呢？」

         我怕我再也寫不出自己，
         淪為擅長讚嘆的三流詩人
         我怕忘記太陽的溫度
         悲傷時的顫抖
         以及風，
         海   的樣子

         韓波赤裸著
         白晰而細長的架構
         靈魂自由進出著
         他夢囈裡無意義的符號
         那是夢的鑰匙
         詩的解碼器。
         我把韓波叫醒，「魏倫和我...都很羨慕你」
         他翻身睡去
         背上有一對白色翅膀

         我也開始喝苦艾酒，抽煙斗
         看韓波和魏倫吵架  做愛
         夜裡幫他們數傷口
         「靈魂會不會從這裡跑出去？」韓波問我
         他的手掌被魏倫打破一個洞
         我吸吮汩汩鮮血
         親吻他的長眼睫

         「我要太陽！我要太陽！...」
         韓波吵了一早上   他說，
         海和天空相連的地方
         就是永恆。

         以亞瑟  韓波之名
         真理   靈魂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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