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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斂起無意冒犯的疲憊,一些個聲音,和
                去了光環的翅膀,和泥攪拌
                在春天剛開始的地方,脫鞋涉水
                湖水是冷的
                聲音其實已經死亡
                疲憊她開始涉足北方
                春天結凍
                風,離開了站立的樹梢
                還來不及張望

                1999.3.28      kan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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