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怯的妳褪去慾火的肌膚，
彷彿溶入河中的月華般無暇。
妳背對我輕輕唱道：
「摩卡兮甘酸，藍山兮香醇。
  同族魂被扭曲兮，
  悲憤傷痛難言語。
  永遠離我而去兮，
  我心抑鬱而不懼。」

我漲紅的臉緩緩低下。妳說︰
「我們烈火灼身所散發的傷痕，
  只為了讓鼻子舔舐。
  將我飲入直搗他最深的弱點，
  是人為了取得時間的多點施捨，
  時間受騙而渾不知曉。
  我們被支解棄屍在渾沌地帶，
  互相依偎等待雨水，
  等待雨水將怨憤沖走。
  一陣急雨後，杯中湧昇的泡沫，
  宣告了一絲絲呼救的死期。」

我滿懷愧疚乞求原諒，
妳轉身嘴一張便將我吞下，
蒼白的唇微微露出
復仇的微笑。
意識逐漸模糊的我，隱約…
隱約望見妳的原產地︰
「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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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子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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