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其他的話了,誰說 晚春三月要吹起不合時宜的風 要花氣妖冶,要有雲降落 儘是螻蟻的行伍 也能劃分國界,沃土與荒年 爾後我們在花影下不言不語 蝶蛹猶有張遲疑的臉 或可為一場暴雨放心,久候 天晴,球鞋泥濘的身段 還有多少四月多少個 虛擲的群聚,反覆爭端的意氣 細髭往天空生長 我們踏過世界邊緣 嘆花蒂晚發,鷹隼棲息 還聞話語對峙,五月 花下死,今天的雲枯坐,打量 昨是今非的地景 甲蟲推著糞球經過,沙地裡 是腳印,也似時間遺落的 書頁邊緣還紛飛又是一年 荒漠鋪遲,晴空靜止 在頜首時窺見她的腰間 繫一顆灌鉛的骰子,駱駝 背上征伐數月,鳥雀啄理 絨羽中間哪甚麼公平,等我們 品盡殘香已是 小暑將至,少年飽食 拾級而上直入長夏 -- 寫給《九降風》,寫給我的建中生涯,十八自述 -- 這不是一個網誌連結。 http://www.wretch.cc/blog/yclou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9.84.0.39 ※ 編輯: yclou 來自: 219.84.0.39 (07/04 2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