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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曾被人當作渣滓那樣傾力嚼唾
絞刑如此細膩
當我們化做纖維
所有未發的話語客死腹內
當我們身為卵
孵化難以延續的過往
(僅僅嘗試修飾,就如此令我不安──)
苟活在世,夜不成眠
教我怎麼靡靡愚歡?
面對世人,你我同感宿罪
所謂罪愆,並非親口塑它,便熟操練於心
你的牙是金屬,舌簧暈振如迷霧
你給予的愛,是暑汗發卻後背脊蒸煉而出那條鹽白道路
通往你促狹而虛胖的貧窮
你的名字充滿惡
一生所受的一切呼喊
只為命名我夜夜生發的魘魔
你曾對我訴說所受過的刑罰
曾對我忿然議論險惡、吝嗇
與你極其抵抗的欲望──
我們都曾被人當作渣滓那樣傾力嚼唾
你嚥下世間之苦,從而修化善果
一頭長髮,披散成舟
在此我要祝你平安善渡
以我的血,作為你擺槳的力場
遠離我的島嶼,我炎熱異常的國家
你的遠航,猥瑣而輝煌
而我終於被你當作渣滓那樣傾力嚼唾
被陌生人的口
身魂啐散至荒麗邊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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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之荒豔
無可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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