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是廢水
天空是調色盤
雲是染料
這世界算是畫布嗎？

凹陷是凸顯
呼吸是潮濕／是鏽
你說：「但鏡子
只會是鏡子。」

路人穿越路人
製造出來的風聲
偶爾願意／偶爾不
讓我收集，這消息
好壞參半／無法商量

還有更多話需要被解釋
我曾經這樣以為

不管什麼時候
都需要擦撞
語言要面對語言
肉要面對肉
價值要面對價值
我要面對我

我甚至懷疑
在我腳下的沙子
曾經不可一世
高高在上
飛過許多堂皇的廟
和一尊又一尊
高聳的佛像

只是無法被誰記得
我曾經這樣以為

我的信仰衰弱
是一頂無法堅固的圓盤
是形狀錯誤的帽子
沒有任何標籤也沒有暗示
有人愛／有人不愛
有人同情／有人懷疑
但他們通常抱持一個
相同的理由：「當我們
都是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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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cerement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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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rieme:如果能有人來砍其實是更好的事情。                        06/06 0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