Ⅰ 有個小小冷房間 我們都知道 這裡冰塊適合堆積 語句偏向生硬 關於死亡的即時性以及,下一秒的永久 冷房間堆滿誰和誰的屍體 當辨認開始模糊 以為這就是遺忘了(或說好轉) 然後踏步,還是會踩到圖釘 或看到,上季留下 紅色油漆 一不注意就燒了起來 Ⅱ 比跳蚤吵鬧 比水母更愛觸碰 比冬天還要接近溫暖 當我看著 我看著 我看著 夢起夢滅 所有蟑螂嘲笑汝之污穢 我也沒將汝洗淨 就持續 躁鬱 萬慾之叢生 最後在冰窖裡高潮數十萬次卻沒有死 也沒有生 Ⅲ 咳嗽,咳嗽 憤怒,轉頭憤怒 冷漠,就低聲冷漠 忽視,也就說恩 打噴嚏,打噴嚏 開冷氣,營造一個冬眠的環境 戴面具,把未來放進萬花筒裡 黑眼圈,又買了十個菸灰缸 膝蓋發炎,眼球脫水 人生萎縮,當我孤立於圓圈之外 兩頓晚餐,還有好幾個自己 終日守夜,弔祭每一個昨天都沒瘋狂的過 (用箭頭延伸更多字) ------------------------> 我還沒想到要飛翔的無月夜,我的無刻晚冬 若是把世界打翻像是果菜汁,最美的或許是蒼蠅 然後然後別為任何破碎生氣,笑容只剩一個角度 為什麼不能再回去讀幼稚園,長大還是很不解。 Ⅳ 妳知道夢好像海綿 會越來越乾燥,然後硬化 好像早已察覺,手指無法指向遠方 遠方很多風鈴草催促著一抹唇月 但此時,更像失去乳的牛 無法再豐腴什麼了 除非犧牲,除非犧牲 除非不皺眉頭的把肉遞給老鷹十萬萬次 就會原地重生 Ⅴ 當偏執的像夕陽 或許什麼都了然於胸 窗口的布牆拒絕了任何慰藉 倦了仍然要睡眠 渴了依然要水 都沒改變 當時間轉如圓舞曲,我仍需要你 好像一首藍調 用金屬棉花的節奏,用中性音 我的床是龜殼 這裡是海,聲音只能往四處更深的地方去 藍調為海混出接近藍的黑色 我的龜殼是好幾個薩克斯風的音符 當我翻身就改變順序 並且為我占卜 「水山蹇-雨雪載塗 蹇者難也。裏足不前,行走艱難,故有雨雪載塗之象。」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34.208.44.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