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 任憑東風吹石, 捎一枝柳講起了離愁, 我也調不回馬蹄, 輸去了長安。 霜時鐵鬢,恨滿衣袖, 教長安不在、教洛陽不在, 家呢?山河在不在? 猶記年少時總把劍北指, 說匈奴,說突厥, 說是家國。 而家國只是胡笳、羌笛裡的哭歌, 妳便隨樂起舞, 舞入了山河夢中, 我也就隨妳深陷。 夢裡是荊軻的易水, 寒成青史裡一把欲截斷山河的匕。 夢裡是紂王的商宮, 焚滅青史裡一筆哀兮絕兮的虐。 不說詩詞、不說歌劍, 且說寂寞。 待寂寞撲上了劍, 磨去了半面鋒稜不再出鞘, 從此才曉, 劍已沉得壓垮了年少。 自此我走出山河夢中, 提一壺酒訣別妳。 我不曾誤入公侯宅院, 妳卻走不出山河, 我們便在青史千年後相見。 我不再將劍北指, 但我仍要騎馬, 我會是那迷花的書生, 而否妳就是戀夢的蝴蝶? 順帶一提,此篇詩作跟前一篇蝶是系列作, 如果喜歡本篇不妨也去看看。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1.74.221.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