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是一首乾癟羸弱的詩 欣逢你的懸露 後來我是一彎重生的月 不再從事割耳的陋刑 不知何時,淪為一塊足下的踏墊 苦笑著承受高跟鞋底的深淺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34.208.32.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