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自己陌生的話
唱自己不熟的歌
像一隻從未出世的動物
爬那些難過的路
以別人的眼睛哭
用冷風擦眼淚
用別人的腳翻跟斗

磨亮別人的爪子
割自己的肉
越深越好
繞過所有的血管
找自己最痛的地方
狠狠罵它
連居住在那裏的細胞也要
一起罵

最後要用盡全力
挖一個大洞
愛所有路過的人
把它們一起推下去
切下鼻子
讓它們用肚臍呼吸
拿它們的耳朵
排成你喜歡的形狀
眼睛和嘴巴不准動
讓它們疼痛、疲憊、
寂寞的扭曲變形。

模仿一幅自由的畫，
把它們和你關在又黑
又溫暖的地方，一起裸體
一起安心
的永遠
      不
        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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