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道是不好的嗎?」 我以充分自在的方式 拉上洋裝背後的拉鍊 (做不同的決定,在同一個時代,啜飲隱喻之水) 或意識流的手法 解決部分談話 (你說出的字眼化為夏蛾,承諾薄脆如今夜顏色) 「難道我們必須擁有一項身份」 與不同的愛人...... 太過詭異:我們交歡,在梧桐樹下 卻無法掌控任何局面 創立任何旁觀的欽羨 「生活行走的姿態,令人膽寒!」 我感到蒼老 又如此喜歡 太豐盛的重複的手段 物的、靈與肉、芭蕾舞者 「你想成為的--你自己選擇。」 「我想躺著,想放蕩地睡」身著華美的黑絲晨褸 極其淫猥地勾引 第一道穿刺入窗的筆直陽光 那是神諭。是純正的名諱、粗獷的母語 是玫瑰:將全副肉身嬌嬌綻現於意志面前的女人 是失怙的貓、去勢的獅、未定的門孔 千萬種可能,海嘯席捲那麼弱勢的 昨夜的夢,今日的語法 -- 玫瑰色的啤酒噢 狡兔有三窟 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cathymo/ http://www.wretch.cc/album/msjay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40.119.14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