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次我要離開大海 為了人身聰慧 為了魚尾渴水 多少次,猶豫不只是儀式 在不陰也不陽的日子裡 大大撐飽一張花傘 如同非洲孩童一個響嗝 從不介於饗足與飢餓之間 不知多少次 我在大陸棚全力泅泳 製造一幕幕足以錶框的出水: 髮絲蜜金、粉乳堅挺、 幾抹紫鱗但不至於噁心—— 噓,小聲些 醋再爛一些是酒 只怕我們爛得不夠 或是存心忘記早已嗜醉 王子不絕對必要 但我終究是童話的。多少次 我想這姿態是絕對自我: 沒有眼睛,蘆葦迎風一樣彎斜 風是宇宙的 宇宙只有神秘和王子同質 (而神秘是那樣普遍) 但我終究只是想著 但我終究願意失去聲音了 願意被永遠誤解 王子離開也許如同女人是根肋骨 憤怒、可笑、但不是完全無法想像 (既然劇本鉛字都刻了) 沙灘上有一排磨損歷歷的腳印 從潮間帶隨藻類香氣上漫 但我終究沒有雙足 終究,還沒停止訴說 比漣漪要安靜 每個星光冷滅前我回身 尾如大旗,背脊如影 奮力下潛直像水花不曾濺濕月色 直像每次日昇都因為我 這一次蜿蜒的沉沒 -- http://blog.xuite.net/kleense/defoliation 落葉林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9.86.33.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