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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關曖昧



窗戶實實在在地緊閉了
鬼的傳說湯湯沸沸地張揚了

我提著鋼斧，在大街上拷問枯木
知／不知我浩然的年輪上
曾有一位癱瘓的女人／斑爛的
毒蛇／蜘蛛？

凝固的煉乳都餿掉了
沉睡的枕頭都火化了

干／不干係著長繭的掌紋
挨擦著粗糙的笑聲
堆滿愁容的石子路上
沒有大師調製的永恆

廣場上的雕像都碎裂了
每一塊碎石，爭先地與我的眼睛邂逅
我不曾歌頌／鄙夷種種傲人的動機
只因我的手心藏著一隻完美的鼻

問／不想問你的前世是如何往生
那些完完整整／零零落落的生涯
還有什麼可相似的、可分析的，甚至
一些醜的／美的臉孔
歸納成一只模糊的包裹

來時路上多風雨
好奇／不屑於你靈魂的著落
疏文上寫的，我們
懂／不懂，關於慶典上各色搖弄的紙傘
遮掩著灰撲撲的過往，
既然那些英雄們已葬身來時路上
風雨過後，我應該是你眼裡
邂逅／擦身的太陽



　　　　　　　
              　
                　　　　　　mozarpin 200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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