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世界新聞攝影展/葉姿吟 轉載自誠品網站 即將於六月二日在敦南店藝文空間登場的世界新聞攝影展, 是有容教育基金會每年的重頭戲之一。這個由荷蘭世界新聞攝影 基金會所主辦的全球性比賽,已經有半世紀的歷史了。今年一共 有來自124個國家的4,460位攝影記者,以78,083張照片參加十個 分項的角逐。這次由紐約時報主編擔任主席的國際評審團最後將 年度首獎頒給了美國的Spencer Platt。 在Spencer Platt得獎的照片中,我們看到了兩個非常對比 的現象出現在一個畫面中。殘破的背景講述的是2006年8月15日 在聯合國的調停下,以色列對黎巴嫩停火的第一天,不再有砲 轟的貝魯特街頭。而畫面前方坐在敞篷車中,打扮時髦的年輕 人們則是試圖到此區來尋找他們的親朋好友。這些看來很拉風 的年輕人與他們身後的那一大片瓦礫堆所拉出的強烈對比,是 這張照片引人目光的主因,也正是這種現實中的”不協調感” 讓評審在將近八萬張照片中,把今年的年度首獎給了Spencer Platt。 有趣的是Spencer在最初提交的圖說中,把跑車中的年輕人形容 為冷漠的一代。但這張照片得到大獎後,車上的年輕人透過報紙 得知了Spencer的圖說,因而引起了一場軒然大波。車上的帥哥美 女抗議他們並非冷漠的E世代,而是到災區來探視友人。他們還說: “貝魯特被稱為中東的巴黎不是沒道理的,我們連打戰時也是盡量 把自己打扮好,這有什麼錯嗎? ” 而Spencer也因為他們的抗議, 重寫了這張照片的圖說。 除了這張年度照片之外,展覽中還有針對自然生態、一般新聞、 肖像、突發新聞、娛樂、運動與藝術等領域所選出的其他兩百零二 張照片。這些影像故事所傳達的包括了日本過勞的白領族、法國的 街舞、尼泊爾的民主進程、非洲的飢荒與動亂、世足賽中法國球員 席丹的犯規、查德的長腳山貓、南極的豹斑海豹、美國的歌舞秀以 及北京的足球俱樂部等等。透過這些照片,我們將看到發生在37個 國家中的新聞事件,並得以藉此來回顧去年一年當中世界的美好與混亂。 http://www.worldpressphoto.org/?bandwidth=high 世界新聞展官網 歡迎各位同學前往觀看跟幫忙大力轉錄喔! 本展展期為0602-0624 在台北誠品敦南店B2展出 謝謝大家! 再附上一文 一個新聞攝影工作者的交流平台 葉姿吟 荷蘭世界新聞攝影基金會(World Press Photo)成立於1955年, 半世紀以來所扮演的就是串連國際新聞攝影工作者的角色。 這個位在阿姆斯特丹的非營利機構透過獨立的國際評審團, 在每一年舉辦一次全球比賽,獎勵各地傑出的新聞攝影師。 最後,比賽的結果則巡迴全球五大洲。 多年來,他們也努力地舉辦教育講座、工作坊、研討會, 以培養新一代的新聞攝影記者。值得一提的是,它曾多次在發展中國家籌辦講座, 希望能在這些資訊落後的地區培養出為人民發聲的攝影記者。 整體而言,它不只是為全球的新聞攝影工作者架起了無國界的交流橋樑� 也使每年已發生的全球新聞事件有了一個以影像為主體的回顧展。 既然名為新聞攝影展,很多人討論的當然就是攝影了。 以台灣而言,多年來觀眾的焦點仍舊是以攝影技巧為主, 早期更多的提問是關於攝影器材。 像這類的問題,許多國際間的新聞攝影工作者都不免感到啼笑皆非。 因為對他們而言,器材雖然重要, 但是思維、觀點與好奇心在他們的領域中扮演的角色要比有沒有 一台頂尖的相機重要很多。 所以關於器材資訊的分享,遠遠不如去探討一個議題的形成背景與 執行時所要面對的挑戰。 這個巡展剛開始在台北展出的前幾年,我可以深刻地感受到台灣人對 國際社會變遷的陌生與冷漠,所有在照片中出現的場域都好像事不關己, 尤其是關於戰爭的議題。 由於一般新聞跟突發新聞在世界新聞攝影比賽中佔有很高的比例, 因此每年只要這世界上有人在打仗,我們幾乎就會在展場中看見當 地戰事所造成的血腥場面。這些照片各有不同的解讀,它讓某些人作嘔, 卻也激起某些人的悲憫。有些人說它煽情,有些人說它寫實。 但經過多年的觀察,我在台灣的展場中發現了一個有趣的改變。 那就是911事件之後,台灣人的國際社會意識有了較明顯的提升。 也許是這個事件的震撼力大到讓多數人了解到世界上再也沒有 一個地方可以說是絕對安全的淨土,國際衝突的延燒力突破了我們過去所知的界限, 這個世界的每個地方好像都一起捲入了一場混戰。 911之後的伊拉克戰爭,無論人們是站在那一邊,它都引起了激烈的辯論。 而這場有美國強大媒體系統跟著操刀的戰事, 使許多台灣展場當中的觀眾意識到國際社會的“牽一髮、動全身“。 也就是從911事件的那年起,我發現展場的觀眾明顯變多了, 而且年輕觀眾的比例升高了。有些人甚至會在我的導覽後, 跑來問我他們能為戰地的遺孤做些什麼? 我記得前兩年,荷蘭的策展人曾在台灣的開幕式裡說到:“ 很多新聞攝影記者都曾暗暗希望他們的照片能改變這個世界, 後來他們發現每一年都還是有爭戰、屠殺與人禍,而且全球的失衡狀態越來越嚴重, 於是他們知道自己的照片也許是不可能很快為這個世界帶來什麼改變的。 但為什麼這些人都還再繼續他們的工作呢?因為即使他們什麼都改變不了, 但他們仍希望人們知道這世上發生了什麼。如果沒有這些“知“的基礎, 有一天就算我們真的想做什麼,也會不知道何去何從。 就像伊拉克的重建、以色列跟巴勒斯坦的衝突、非洲剛果的街童、蘇丹的饑荒 與蒙古的毒品問題,如果你壓根不知道事情怎麼了,如何能有任何的思索跟反應呢? “我必須說,很多照片從來沒有改變政權或利益擁有者的決策, 但它們在人民心中發芽,在草根團體中形成行動的基礎與力量。 所以我才會在展場中遇見那些年輕的孩子,興奮地跑來告訴我 他對衣索比亞多元文化的了解與觀點,或他如何以一己之力推動愛滋病的防治?... 這些人,都在對世界發出自己的聲音。 -- 我渴望安慰 卻顯得狼狽 只為那迷離香味----《豔光四射歌舞團 將帶您進入永恆的天堂》 -- ※ Origin: 東方小城 (bbs.ndhu.edu.tw) ◆ From: 134-208-42-177.ndhu.edu.tw 轉 chiyu716:本文已轉錄至 [U_DCI] 看板 06/02 16:15 轉 chiyu716:本文已轉錄至 [U_DLCI] 看板 06/02 16:15 轉 chiyu716:本文已轉錄至 [C_Photograph] 看板 06/02 16: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