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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topgirl (淡色) 站內: Toninji
標題: [P][代貼]秋暝懷遠(3-1)一天(多出來的一節)
時間: Thu Mar  9 00:28:02 2000


作者:休



  每年到了這個時候，八趾麒麟都會忍不住想起那一天的事--也是像這樣的月圓夜吧？

  那時候，許久不見的老友突然出現在窗前，真是嚇了八趾麒麟老大一跳！

  比抱壁鬼還恐怖！無聲無息冒出來。

  而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渾小子，竟然把還在襁褓中的兒子硬塞給他，匆匆交代孩子的
名字後，隨即翩然而去。

  『……☆…◆…▲※……』八趾麒麟心裡冒出一陣腹誹。

  從沒身為人父的他，被迫帶了一年的奶娃不說，這孩子長大後，還常常氣的他一佛出世
，二佛升天！

  說起來，八趾麒麟自己也明白，素還真其實無意惹腦他，可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會被
徒弟那個旁若無人的態度弄得七竅生煙。

  『不愧是他的兒子……越大越像他！話又說回來，他到底什麼時候成的親？真想看看是
哪家姑娘，竟然肯嫁給那渾小子。』即使過了這麼多年，每回想起，他還是忍不住在心裡
念叨。



  無慾跟無忌早已理好行裝，一旁等候多時。看的師父一下笑、一下怒，兩個人簡直莫名
奇妙到了極點。無忌指指師父，做出詢問狀﹔無慾攤攤手，表示不知。

  而一直在前頭準備送行的素還真，等的不耐煩回頭過來查看的結果，竟是眼前這一幅著
實令他哭笑不得的畫面，他只好揚聲提醒師父：

  「師父，快變天了，您是不是早些啟程，避開大雨？」

  回過神看見端立等候的三個徒弟，八趾麒麟揮揮手，表示知道了，正準備啟程，卻突然
注意到素還真一身家居的簡衫，一點不像要出門的模樣。

  「素還真，你……？」

  「徒兒不跟師父、師弟同行了，我留下。」

  「……這次出門，過了冬才會回來，你……」略一皺眉，畢竟還是有些擔心。

  「不要緊。」微笑著一揖。

  四、五個月是稍久些，不過素還真不太在意獨處，更何況……他也不是獨處。



  每年入冬前，八趾麒麟都會帶著徒弟們到南邊一點的地方過冬。半斗坪冬天實在太冷了
，地勢偏高不說，還正好迎著南下的冷鋒，想不冷都難。

  素還真幼年時，還有師弟剛來的頭幾年，倒也都跟著一起南去，不過十歲以後，他一方
面嫌路途遙遠，一方面也貪清靜，就不再同行。橫豎天冷對他來說不算什麼，師父、師弟
不在半斗坪的時間也遠比在的時間多，他早已習慣。反倒是要他遷來遷去，那才是苦事一
件。

  今年……當然…有其他…理由啦！

  這一次，八趾麒麟比往年更早南下，會待上大半年才回來，所以他特地回半斗坪，問問
素還真是不是隨行。否則素還真已經多年不曾避冬，八趾麒麟才不會刻意多此一問。

  遠遠看著師父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小徑的盡頭，素還真鬆口氣似的大大一嘆，心裡開始盤
算著，讓他不得不留在家裡的傢伙，何時才會出現……

  思緒都還沒中斷吶！寐離簡直像裝了偵測雷達，八趾麒麟一行才剛離開，他人已經閃到
素還真面前，愉快的跟素還真打招呼。

  「你……」實在很想問問寐離，是不是在他身邊安了細作。

  「怎樣？」一副放馬過來，本大爺隨時接招的模樣。

  滯了一下，沒力的嘆口氣。

  「沒什麼！」



  素還真的劍術已經進步到一定的程度，只不過尚未到達馭氣成劍的狀態，所以一把出色
的神兵利器，變成目前素還真目前再進境一步的當務之急。寐離自然不可能等到素還真自
己注意到這一點才有所行動，前幾天回魔域時，就硬跟父親要來了極好的太古名劍。魔魁
雖然訝異，向來掌、氣見長的兒子，突然要用劍，不過也沒多說廢話，最心愛的收藏任兒
子挑選去。

  不料寐離別的不挑，偏巧挑的是一把不屬於魔域的名劍。微愕半晌，那把劍可不能有失
，魔魁只好硬著頭皮跟兒子打商量。

  「寐離……這把劍的主人承諾過，半甲子若未索回，這把劍就算是送給我。」心裡微微
苦笑，其實魔魁知道好友這麼說，不過是不讓自己拒絕這個禮物罷了，他根本不會索回。
但是為了避免失信，魔魁還是牢記著約定：「離這項約定到期，雖剩不到十年，但…你不
能挑別的？」

  可寐離橫挑豎挑，還是手上這把適合素還真，所以他非常堅決的搖了搖頭。

  「也罷！」魔魁一嘆。「可是在三十年之期到臨前，若原主人前來索回，那……」

  魔魁話還沒說完，寐離連忙點頭。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以後的事以後再想。

  把劍一背，興沖沖找素還真去啦！



  難得寐離這麼好興致，不過今天，練劍……似乎不在素還真的行程上。

  雖然才中秋，不過素還真心想：『這裡冬天來得快，得趁著現在陽光還強，曬曬屋裡的
東西。』

  所以--今天是打掃天！



  一整個早上，寐離像隻蛞蝓黏在素還真身邊，可惜素還真很顯然沒空理他，忙進忙出的
收拾著自己的屋子。把該曬的衣服、棉被、家俱全搬到天井處曝曬，立刻開始清洗起室內
。

  途中，素還真嫌寐離跟進跟出礙事，把他趕到房裡唯一不能移動的竹床上，不許他下來
。

  剛開始寐離還有一句沒一句的逗素還真說話，後來他也發現素還真實在已經忙的沒時間
理他，再應付他的話題只會讓素還真更累，所以也就自動閉上嘴了！

  素還真要他不許下來，他只好在沒多大的床上團團亂轉。



  過了午，屋裡好不容易清爽起來，素還真這才大大吐了口氣，總算完成了！寐離好高興
，正想像以前一樣直接黏上去，素還真卻十分不悅的喝止：

  「別來！一身灰塵一身汗的……」頓了一下，拿掉飄在髮上的蜘蛛絲，苦笑著繼續說：
「總之，先別過來。」

  說完，素還真走出房門，收了件衣裳﹔進了門，他直接走到屏風後，留下一臉茫然的寐
離。

  直到屏風後，斷斷續續的水聲傳來，寐離才意會到，原來素還真洗澡去了。



  嗚～好想看！

  可是寐離不敢下去--素還真沒說他可以下來！

  只好呆望著屏風乾瞪眼！

  亂七八糟的妄想充斥腦海，直到素還真已經走近他亦渾然不覺。素還真當然沒察覺這傢
伙滿腦幻想，只是對他呆著一張臉，眼發直的模樣訝異。

  搖搖頭，丟下他，步出屋子--沒空理他！

  太陽下山前得把所有東西全搬進屋，否則入夜染了露水，今天就做白工啦！

  衣服、毯子這一類輕的，固然不用寐離幫忙，但是重的如傢俱一類，不叫寐離搬，那才
是笨蛋！

  結果，寐離發現素還真在屋外，想追上卻不敢妄動的樣子，被因為外頭東西太多，回頭
來叫他幫忙的素還真全收進眼裡，一下子害他扶腰忍笑忍到差點沒氣。



  金烏西墜，玉兔東升。

  素還真掌起燈，趕著寐離先去沐浴更衣，自己則秉著燭火背起藥書來。

  寐離浴罷倒還記得想邀素還真同榻而眠的野心，不過被素還真一句：「我得背書。」不
輕不重的堵住。所以只好悶著氣，乖乖一個人睡。

  不過他怔望映著燭光的素還真側臉，倒也沒想像中氣悶。只是眼皮越來越不聽話，越來
越重。

  在素還真熄燈前，寐離早已跟周公大戰幾百回合，勝負未知啦！


  二更時分，素還真吹熄燭火，望一眼四平八穩躺在自己床上的寐離，一往如常的把房間
讓給他，自己則到隔壁的書房將就一晚。




  夜很靜，有些涼意。

  晚風吹動半掛在屏風一側的劍穗，輕輕拍擊在屏風的緞面上。

                                                  01/28/2000  02:40AM  完稿


    後記：隔了好一段日子，小休真是對不起看這篇文章的讀者大人(嗚～～各位大人有
 大量別拋棄我^^b)。這一個小短篇是小休在兜劇情的時候，不小心兜出來的"廢話"(因為
 跟劇情演進無關^^|||)，本來想整段拿起來，可是因為小休有點捨不得，小夜也說蠻可愛
 的，所以……就乾脆拉出來獨立算了，請各位再等小休一下，多包涵，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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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卻  是罪
                  因為  被忘卻的人
                      會墜入絕望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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