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信站: GIBBS!news2.ncku!ctu-gate!news.nctu!news.ntu!fpg Origin: fpg.m4.ntu.edu.tw 步詩海:「你可以放心,如果聽完交易的方法,你還是不肯讓我一賭身上之物,你我依然 可以是朋友」 步詩海:「天下之大,一個人不可能萬事皆曉。葉小釵,雖然你的武學以及人生歷練,在 江湖上已是一個傳奇。但武林中依然有很多的奇異之事,不在你的理解之內。比如說.... 你在悟出隻手之聲前,所說的最後一句話,你還記得嗎?」 步詩海:「難道你不想要再次聽聞,自己在失聲之前的聲音是怎樣?或著....金少爺、半 駝廢、甚至是蕭竹盈對你所說過的內心話,有一些當面講的話,你應該記得很清楚。但是 那些私底下的話,葉小釵你曉得嗎?也許你還不曾親耳聽過你的兒子金少爺,叫你父親的 聲音吧」 步詩海:「但他確確實實說出了。你的恩師巧龍半駝廢,造就你的一生。他為你掛上刀劍 時所說的話,你不會感到懷念嗎?你的妻子玉頸金羽蕭竹盈,與你聚少離多。你們兩人之 間的一言一語,難道不值得你回味?天人永隔的痛苦,你已承受過太多次了。遺憾的是, 你從未與你的恩師、妻兒,見過最後的一面。起死回生之事,我做不到。但我能為你介紹 一個人,他能使你聽聞這些早已消失,但也是最珍貴的話語。不止聽聞,而且他還能讓你 永遠保存下來」 步詩海:「你可能認為我所說之事,荒誕不稽,而有所躊躇,但事實可以證明。葉小釵, 如果你考慮清楚了,明早日出之前,不妨要十里揚橋找我。我可以帶你前往會見這個人, 幸會了,請」 步詩海:「啊!對了!有關這個流傳,也許你不曾聽聞,但我相信素還真一定知情」 步詩海:「生者不見逝者顏,逝者曾與生者言,人生人死難忘顏,生死兩人如對言� 渺渺琴音,綿綿灑在流光水舍,天魔沉醉在幽遠的美景當中 。時而青蒼翠綠,時而飄渺雲間 天魔:「好!好!本座只能說,你的琴技絕世之妙,絕世之好」 琴魔:「琴魔:「多謝天魔贈送這支無量琴」 天魔:「只可惜本座不能久留,如果你能來屠變之塔,那我們就可以天天以琴娛興了」 琴魔:「這...」 天魔:「不過也無妨,以後有的是時間,本座這就告辭了」 琴魔:「恭送天魔」 天魔:「不用,哈哈哈~~」 莫干邪:「到處找不到五哥留下的線索」 黑木蘭:「難道五哥真的....」 黥烈:「生見人,死見屍,我們不能灰心」 莫干邪:「四哥你看,莫非有人指點我們去找秦假仙」 黥烈:「我想,我們只要問洞外那個人,就有線索」 冷封塵:「沒錯,你描述的那個人,曾經來過印心洞,他為他的七妹求了一雙手臂」 黥烈:「果然是臥雪刀,那他現在人呢?」 冷封塵:「凡進入印心洞,有所求必有所付出。那個人當然也不例外」 黥烈:「什麼樣的付出?」 冷封塵:「十字苦刑步蹣跚,百萬路程風雨餐,朝依白虎背朱雀,夢盡南柯添骨寒」 黥烈:「十字苦刑...白虎、朱雀...夢盡南柯,南柯一夢,啊!為什麼?為什麼?五弟啊 !」 黑木蘭:「四哥,你到底悟出了什麼?」 黥烈:「五弟往西北而行,一路苦刑,最後仍免不了一死」 黑木蘭:「什麼,啊」 莫干邪:「七姊!」 冷封塵:「這是苦刑者自願接受的命運,你們去徒增悲傷」 黥烈:「閣下好意心領了」 莫干邪:「七姊,你先冷靜」 黑木蘭:「閃開,五哥為我做出這麼大的犧牲,不管天涯海角,我一定要去找他」 黥烈:「我明白,臥雪刀是眾人的兄弟,不該妳是一人獨自前往」 莫干邪:「對!要去我們三人一起走」 黑木蘭:「嗯!」 白無垢:「琴魔已收下無量琴了嗎?」 天魔:「不只收下,他還愉快地替本座彈奏數曲。無量琴的琴音,配合琴魔的琴報,如此 至樂,真是人間少有」 白無垢:「名琴難尋,知音難求。吾相信琴魔對天魔的態度已經有了轉變」 天魔:「應該是如此。先生鷲靈寺之行,結果如何呢?」 白無垢:「鷲靈寺已經消失於火光之中了,吾不見有人脫出」 天魔:「好!真是太好了!現在只剩一頁書與傲神州」 白無垢:「魔性化的傲神州,對魔界的威脅漸失,因何天魔還要殺他」 天魔:「非是吾不留餘地,而是傲神州一直欲置吾於死地。 傲神州一日不除,這個威脅就無時不在。是他逼吾不得不採取手段」 「任何人也不準動到劍魔」 封印石:「因為他一輩子都必須接受我的懲罰」 天魔:「如果吾堅持呢?」 封印石:「那就是得罪我」 天魔:「放肆,魔界唯吾獨尊」 封印石:「天魔,你可以打開天魔錄觀看」 天魔:「天魔錄內未寫及你,那就代表你不夠資格」 封印石:「沒被寫入天魔錄的人有兩類,一類就如你所說, 是不夠資格的人。一類就非你想不到,是超越錄中的高手」 天魔:「誇口,誰能否認當今的魔界,不是天魔錄的天下」 封印石:「最直接的證明,就是我能控制天魔錄中一等一的 高手`劍魔`。還有,你看他是誰?」 封印石:「刀魔現在永遠是我的奴才,刀劍雙魔皆在我的駕馭 之下,你就可以領會我的能力。你天魔也是天魔錄中的一員, 對我來說,你只是修練的功夫與人不同罷了。我!才是遠遠超越你們的人,哈哈哈~」 天魔:「哼!」 白無垢:「不必追了,天魔」 天魔:「要吾放過他,先生必須給我一個理由」 白無垢:「讓他替天魔減少一名敵人,可以專心對付一頁書,這何嘗不是一件有利之事」 天魔:「但是一頁書人在何處?」 白無垢:「不知去向,但他不可能永遠銷聲匿跡」 天魔:「當初吾完成佛魔合體,即刻天降血雨,並誇下海口 ,必除晏定邦、傲神州、以及一頁書三人。如今可針對之人 ,卻只有一個失蹤的一頁書,吾天魔的威信何在?」 白無垢:「如何死法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死亡的本身。如果 有人願意替天魔除掉他們三人,最後的勝利者,仍然是你天魔」 天魔:「封印石的出現,破壞了我整盤的計劃。傲神州一直是 我霸業的阻礙,先生真的認為此人,有能力收伏傲神州?」 白無垢:「他的目的只是要劍魔受盡折磨,我們不必要在此時 增添一名敵人。天魔的當務之急,應是借機,一一鏟除一頁書 與素還真等正道之人。劍魔以及封印之事,等天魔一統武林之後,再做處理也不遲」 天魔:「當初琴魔未將素還真殺死在黑暗道,難道素還真真的負傷逃入了黑暗道中」 天魔心想:「聖法一直未有回報,不知此事他調查的如何了? 如果聖法未將素還真殺死,反而與他有所勾結。那吾豈不是多 了一敵。素還真此人能言善道,此事不無可能。也許吾當初應該親自前往」 白無垢:「天魔,有何疑問?」 天魔:「沒有,我只是累了,先生也下去休息吧」 白無垢:「好吧」 天魔:「就派白無垢去吧!」 天魔:「萬一連白無垢皆投向素還真,吾就更加獨立無援了。 哼!難道每一件事,都必須要吾親自出馬嗎?」 一頁書行程匆匆,找遍山川名岳,就是找不到菩薩頂這個地方 掃地:「一頁書」 一頁書:「是前輩」 掃地:「你還在笨笨地轉嗎?」 一頁書:「唉!菩薩頂雲深不知處」 掃地:「看你一臉正經,我還真不捨得笑你傻」 一頁書:「一頁書汗顏」 掃地:「我就是特別為此事趕來的。所謂的菩薩頂,並不是 什麼山頭的大寺,或是哪一位菩薩高僧,所修行的所在,而 是指....凡是要去那個地方的人,都必須具有菩薩心腸、六根 清淨、五蘊皆空。色、受、想、行、識,一切都要空空空」 一頁書:「一頁書仍吾佛弟子,自有覺行」 掃地:「我知道你有修啦,不過那個所在,不是有修,就可 以進入。菩薩頂正名`春海慾國百裸宮,光是聽名字,就知 道那是什麼地方。所以你此去,務必清心寡慾、正心誠念、 無所貪愛。香胎錦極為珍貴,武林中一定會有不法之徒想要 搶奪。所以相信那個所在,會有一些奇情怪景保護。如果定 性不足者,可能就會受到懲罰。一頁書,此行不管遇到什麼 旖旎美色,你絕對絕對不可心浮氣躁、亂了方寸」 一頁書:「謹尊前輩教誨」 掃地:「唉!俗語有云:『貪愛如水,能潤生死。』我們三 人的悲願,以及誅魔的成敗,就全看你這一遭了。對了!鷲 靈寺已經燒毀,我三人就在雲渡山笑你的消息」 一頁書:「是,一頁書這就馬上啟程」 掃地:「春海慾國百祼宮,一頁書,希望你早就跳脫觀受是苦的桎梏啊」 為尋兄弟臥雪刀,黥烈、莫干邪、黑木蘭三人,依照詩中提示,向南柯夢地急急而行 龍虯髯:「喂!打掃的,貴客光臨,還不快出來接風洗塵」 血眼沙陀:「是誰在大聲嚷嚷?」 龍虯髯:「咦?你不是血眼沙陀?」 血眼沙陀:「阿彌陀佛!龍虯髯,血眼沙陀已是往事一椿,請勿再稱呼這個血腥的名字」 龍虯髯:「善哉!善哉!龍虯髯也如你所說,已是昨日往事,貧僧叫七彩大師」 秦假仙:「好了,很多了,閒話到此為止,臥雲呢?」 血眼沙陀:「我的師尊雲遊四海,足臨五嶽,尚未回來」 秦假仙:「那我就在這等他。你們兩個將我抬進去,我的身體差,不堪在外面吹風晒日」 「是、是」 秦假仙:「紅目的,師父不在,你這個做徒弟的,也要替師父盡地主之誼,泡個茶,來讓 我止渴」 血眼沙陀:「主隨客便,自己動手吧」 秦假仙:「這是你說的哦!菩提因、菩堤果,去將臥雲最好的茶給我拿出來」 秦假仙:「嗯!很香,這是什麼茶?」 菩堤因:「上等的山茸茶」 秦假仙:「上等的蔘茸茶,不錯,蔘茸藥酒太補,我老人家喝茶剛好,快端來給我喝」 秦假仙:「啊~呸呸呸,你們兩個泡這是什麼茶,怎麼這麼難喝,又苦又澀,比素還真的 杉王茶還難喝」 菩堤因:「茶罐上面就是寫著人間極品,上等山茸茶啊」 秦假仙:「真是的,這麼難喝叫人間極品,那馬尿豈不是上等的美酒」 「耶!此山茸非彼參茸」� 血眼沙陀:「師父」 臥雲:「血眼沙陀,我沒收你為徒喔」 血眼沙陀:「我已經認定你是我唯一的師父,也請師父別再叫我血眼沙陀」 臥雲:「你就是你,何必執著外表的稱呼,除非你的改過是外在,而非是內心」 血眼沙陀:「是!弟子受教」 臥雲:「哎呀!哎呀!秦假仙,你實在不識貨,我在後山辛 辛苦苦挖到的山茸草根,就這樣被你糟蹋了」 秦假仙:「啥?你說啥?是山茸草根,不是人蔘鹿茸?」 臥雲:「茶罐的上面,寫得清清楚楚,莫非你不識字」 秦假仙:「菩提因、菩提果」 菩堤因:「我們剛才說的是山茸茶,是你自己沒聽清楚」 秦假仙:「你們兩人再說一次,是我沒聽清楚,還是你們沒說清楚?」 菩堤因:「啊....是我們沒講清楚」 秦假仙:「這樣還差不多」 臥雲:「秦假仙,你為什麼要化妝這個模樣?」 秦假仙:「這這這....你誤會了,我是為了這個七彩大師才變成這個模樣」 臥雲:「啊哈!原來是這樣」 秦假仙:「別講這個了,個人事小,武林事大。今天是來跟 你通知那個聖法,又從大汗跑出來了」 臥雲:「啊哈!」 秦假仙:「別啊哈啦,業途靈被聖法捉去,我派這個七彩 大師去也沒有用。你也知道素還真目前的狀況是....不宜見 客。武林中除了我老秦跟素還真,只剩你較會畫虎爛,你 去和他說吧」 臥雲:「這哪有什麼問題,血眼沙陀」 血眼沙陀:「師尊有何吩咐?」 臥雲:「你好好按奈客人,我去處理聖法之事」 血眼沙陀:「是」 秦假仙:「不用按奈,不用按奈,一泡草根茶已經飽又醉了」 臥雲:「啊哈!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這可是人間極品哪,請」 秦假仙:「這個臥雲比素還真還會整人。是說紅目仔,你怎 麼會從風中行者的師父、目空一切的血眼沙陀,變成臥雲.... 血眼沙陀:「前不久我與師父決鬥之時,我也不知道為何我 使用赤煉鎖金手對付他,結果卻轉向對我的頭上打下去。後 來他竟然還醫好無人能解的鎖金手,從那個時候,我就對他 佩服到五體投地。以後誰若敢欺負他、對他不敬,血眼沙陀 絕對不會放他干休」 秦假仙:「喔喔!說得很好聽,七彩大師,換你」 龍虯髯:「若是有誰,敢對我的主人秦假仙不敬兼欺負,七彩大師的修羅手,絕對不放他 干休」 秦假仙:「哈哈~」 步詩海:「我就知道你割捨不了過去的聲音」 步詩海:「葉小釵,步詩海相信你的人格,讓我先帶你前往 聽你所想要聽的話,你再將你行上的秘密借我一觀如何?」 步詩海:「隨我來吧」 蘅佛子:「聖法者,黑暗道之事,你處理得如何?」 聖法:「我派去的人馬已經全部死在黑暗道之內,而現場 出現一名自稱龍虯髯的人」 蘅佛子:「龍虯髯」 聖法:「你可知這個人?」 蘅佛子:「曾經對上一陣,與秦假仙為同路人」 聖法:「也難怪他會出現在黑暗道。現在我手中有業途靈 這張王牌,素還真絕對會來赴約。你我兵分兩路,若素還 真有出現在決鬥的地點,你又在黑暗道找到素還真,那麼 肯定有一個是假的,只是.... 蘅佛子:「只是什麼?」 聖法:「你敢單槍匹馬進入黑暗道嗎?」 蘅佛子:「哈!任何地方對吾,皆如無人之境」 天魔:「分頭進行吧」 管天槓:「先生召喚屬下」 白無垢:「管天槓,你可知最近武林中,有一椿天大的秘密」 管天槓:「屬下愚昧,不知先生所指是哪一件事?」 白無垢:「傳聞只要看過葉小釵身上秘密之人,皆被暗殺身亡」 管天槓:「先生想明白這椿秘密」 白無垢:「嗯!」 管天槓:「但是天魔並無交待」 白無垢:「人非萬能,天魔日理萬機,必有疏漏之事。既 為人臣,就要多為他設想,做他想不到之事,以盡輔佐之責」 管天槓:「好!先生你希望我怎樣做?」 白無垢:「附耳來」 白無垢:「照此而行」 管天槓:「遵命」 臥雲:「葉小釵,世路多險,人心難測,你要小心啊」 葉小釵:「嗯!」 臥雲:「也許在你身邊這個人,正佈下什麼陰謀等你入甕。那封書信放在你身上太危險了 」 步詩海:「朋友,無憑無證,任意誣賴他人,豈是君子之作 風。看你一副道貌岸然,我看你才是別有居心的偽君子」 臥雲:「我只是說也許,你卻這般激動,莫非是做賊心虛」 步詩海:「你這樣污辱我,我怎可放你干休」 臥雲:「臥雲絕不會讓你陷害葉小釵」 聖法:「約定的時間將近,素還真若沒出現,業途靈,你就 能明白你在素還真心中的份量有多少了」 業途靈:「多少?哈哈哈~三萬八千九百六十五斤啦,多少 。同志有難,同志有難,素還真絕對不會坐視不管,你這個小蓮花別想挑撥離間」 聖法:「哈哈哈~事實會證明一切」 臥雲:「身藏風雲心無塵,古今聖賢誰為鄰,一笑橫江挂書劍,九重天外臥龍深」 業途靈:「雲呀,我的一片雲,你來也同樣,快來救我」 聖法:「來者何人?」 臥雲:「臥雲先生初行雁」 聖法:「聖法:「原來閣下就是臥雲先生,但吾今天所約是素還真」 臥雲:「你看我像什麼人?」 聖法:「嗯~此人的神采、氣度確實與素還真有幾分相似,莫非真是素還真的化身」 臥雲:「閣下看仔細了嗎?」 聖法:「聽聞素還真藏身黑暗道,臥雲!今天將揭穿你是真假素還真」 黑暗道之外,欲探素還真之謎的天魔,昂步而上 天魔:「進入」 為取香胎錦,一頁書初次進入傳言中的菩薩頂,已經感受到不尋常的氣息 神秘、神秘、神秘,一個勾人情思,動人情夢的慾望國度, 為何會藏著神聖的香胎錦呢?一頁書能保持菩薩之心,剋制飛天親身的誘惑嗎? 奇巧、奇巧、奇巧,武林道上因何同時出現兩名臥雲先生初行雁,莫非一人三化再現江湖 ? 進入黑暗道的天魔,能探出還真之謎嗎? -- ★ Origin: ︿︱︿ 小魚的紫色花園 ﹀ fpg.m4.ntu.edu.tw (140.112.214.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