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下文字轉載自 lantern 的信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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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信人: migon@Maxwell (十分春瘦緣何事？), 信區: Palmardrama
標  題: 霹靂小人物(3)：一念而創造靂史的曹百哀
發信站: 台大電機 Maxwell 站 (Sat Mar  8 21:59:45 1997)
轉信站: Maxwell


        如果票選霹靂十大難忘戰役，黃埔橋一役，應當會位居榜前吧？！

        在合修會的陰謀下，慈海渡者聯合地藏大如，利用鬼王棺陷害不知名，將不

    知名趕出七彩雲天，而暗地裡，南宮佈仁率領合修會人馬埋伏在外面，挾帶著恐

    怖的殺人軍器千子彈，打算殺死聖童不知名。當時一頁書挺身維護不知名，擋下

    了千子彈，而後一頁書壯烈成仁、不知名墜崖……這一段過程看得人血脈賁張，

    更是一頁可歌可泣的霹靂歷史。

        但在回憶這場武林浩劫時，我也不禁慨嘆：真正影響一段歷史形成的，往往

    不是舞台上那些我們看得到的大人物，而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和一件看來

    毫不相干的小事件。在美麗無害的事物背後，可能隱藏著最大的危險。

        就我看來，這段歷史的開端，至少遠在許久前的某一天，有一位書生撿到一

    本書，就拉開了序幕。

        那位書生，名叫曹百哀。

        曹百哀，正如他的名字，有著悲哀的人生。

        出生時他的母親因難產而死，不到三個月，父親也因傷痛過度而亡。祖父見

    他一出生便為曹家帶來不幸與哀痛，便將他取名百哀。曹門原來是書香世家，曹

    百哀也未曾涉足武林爭鬥。但在某一天，他無意間撿到一本書，名為【獨步天下】，

    介紹各種暗器的製造方法。曹百哀在一念之間，竟對暗器起了興趣，並經過六個

    月的研究，把原先「子母鏢」的設計理念延伸，發明第一顆千子彈，且試驗給其

    好友南宮佈仁看。

        匹夫無罪，懷璧其憂。平時溫文儒雅、道義相稱的好友，這時卻露出猙獰的

    面孔。南宮佈仁利用一個月夜，設計殺害曹百哀，並滅了曹門。他奪走了千子彈

    的製造祕方，並得以成為合修會的高層幹部。

        死裡逃生的曹百哀後來曾找了天馬幫、崆峒派、紅鷹門等，希望幫他復仇，

    但這些派門都只是騙吃騙喝的，根本無心也不敢幫他復仇。最後，失望灰心的曹

    百哀便隱居起來。

        將近兩年後，曹百哀救了一位身穿袈裟的小沙彌，又在無意間捲入了武林爭

    鬥的漩渦。

        這時的曹百哀與從前身為書香門第曹門主人的他，在心境上已大不相同。他

    不再熱情直爽，對於人性改採懷疑與戒備的態度。因此，當他救了小沙彌時，雖

    然小沙彌受傷昏迷，臉蛋兒也可愛無害，曹百哀仍然十分戒慎恐懼。

        嗯……從氣脈運行和骨架上看來，這位小沙彌有著不凡的武功；更稀奇的

    是，不滿七歲的他竟然穿著象徵著寺院住持的紅黃色袈裟；而且他身上傷中有千

    子彈的傷，不知道和南宮佈仁有何牽連…？

        曹百哀又在一念之間決定，先下毒再救人，免得救了一條毒蛇以後，反被毒

    蛇咬一口。他用一種慢性、外表無傷而且鮮為人知的毒藥，來保障自己的安全。

        小沙彌醒了以後，經過幾天的相處和觀察，曹百哀才漸漸放鬆對小沙彌的戒

    心。看著小沙彌聰明但真誠的眼神，聽著他口口聲聲喚自己恩公，曹百哀幾乎決

    定幫小沙彌解毒，但一轉念又想，等到一切確定後再說吧，反正自己隨時可以幫

    他解毒，而控制著對方，對自己比較有利。

        當他知道這位小沙彌是七彩雲天的聖童不知名，便把自己的不幸遭遇告訴不

    知名。兩人決定制止南宮佈仁和合修會繼續為害社會，方法是以暴制暴。曹百哀

    還記得千子彈的製造方法，但他需要人手幫忙。於是不知名在傷勢復元後，就出

    外去尋找人力。

        誰知道，就在不知名外出之時，曹百哀的茅屋前來了一對恐佈殺手——一個

    白痴揹著一個小兒麻痹。

        醜陋至極的長相，令人不寒而慄的音樂，殺手的臉一步步逼進，刀光一揮，

    曹百哀的頭墜落，鮮血噴流滿地。

        曹百哀死了，

        乍看之下，屬於他的歷史也到此結束，

        但他所留下的影響卻還未了﹋﹋

        不知名身上仍中毒卻不自知；

        為了回到過去找出殺曹百哀的神秘殺手，不知名吞下玩命金丹，差一點就中

    毒身亡；

        千子彈仍存在，成千上萬的人因之而死；

        破敗的曹家大院，一位女殺手無望地守候著傷痛的家門；

        …………

        以及其他許許多多我們所無法得知的人和事……

        這一切都開端於某年某月的某一天，

        一個看來善良無害的書生撿到了一本秘笈，

        起端於他的一念之間……

        那一念的瞬間，

        山野上可能正開滿鮮艷的桃李杏花，

        枝頭可能正有鳥兒鳴唱，

        空氣中可能正飄散著甜蜜的香味……

        沒有任何徵兆與血腥相關，

        然後，曹百哀低頭看見了一本破舊的書……

                                                    板橋老人，1997, 3, 8
    【後記】

        謝謝某年某月某天Mirorman前輩寫了霹靂狂刀16的記錄，讓我能把曹百哀

    的生平寫的比較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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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霜鬚障面老垂垂，瘦搭詩肩古佛依。
        滅跡尚嫌身是累，此生永與世相違。
        殘經倦讀閑憑几，幽鳥獨聞常掩扉。
        寢處法華安樂行，蕩除五十二年非。

            --北宋‧清涼慧洪（1071-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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