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信站: GIBBS!news2.ncku!news1.ncku!nckubbs
Origin: bbs.ncku.edu.tw
話說洗心院歪脖院長與烈風焦,為救後院院長,急煎煎趕往燕子徑。漏壺三
轉,漆黝黝的燕子徑內,風瘖蟲寂,端的好一片肅殺氣象!院長匆匆踏入,四下
張望。猛抬頭,眼前一座高岩上,枝影橫斜,一條熟悉身影,晃蕩蕩高掛樹梢!
院長心頭陡地大跳,驚喊出聲:「佛友啊!」
烈風焦聽院長一喊,無暇細思,手一伸,掣出寶刀,快步向前。豈料,走沒
幾步,夸啦一聲響,烈風焦驚啊一聲,連人帶刀陷入事先挖空的土坑裡!
院長睹狀,險些岔了氣,邊喊邊追上:「啊~烈風焦呀!」正待出手相助,
一塊巨石驀地從天而降,沉沉實實堵住了陷坑口!院長慌得急退一步,一臉慘白
道:「哎呀!糟了!中計呀!」
惱聲未絕,樹林後,離凡星主領著巫心老怪與兩名劍子,得意非凡地邁出。
一頭走,一壁大笑道:「哈~~禿驢,一切為時已晚!」奇腔怪調甫入耳,院長
已知來者何人:「什麼?是你~離凡星主!」離凡星主越發洋洋:「沒錯!正是
本主統!也是你的索命閻王!」哼!堂堂一星之主,竟使出這般潑賴把式!院長
不由譏道:「你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如何立信於天下呢?」
哎,宴無好宴,會無好會,村嫗皆知。人家王婆柳嬸逛廟會,也曉得嚴門緊
戶,防著宵小之徒。爾等英雄豪傑,深入虎穴,豈非更得戰戰兢兢、步步為營?
離凡星主委實沒料到如此容易上手,白撿了個便宜,化了和競月刀當面鑼、對面
鼓的危機,不禁眉花眼笑:「ㄟ,我並沒用什麼手段呀,只怪你們自己過於大意。
你看清楚,樹上之人~~」
院長順著離凡星主的指點,抬頭定睛細視:「嗯~啊?只是一件衣服!」當
下頓足不已,急問道:「那後院院長人呢?」離凡星主心忖大事已定,索性成全
個明白鬼吧:「他已平安回到洗心院,只不過是由神蝶附體,領著他回去。」
一句話,直如青天霹靂,轟得院長魄散魂飛:「啊?糟了!」轉身拔腿便欲
奔回洗心院!誰知二名劍子委的機靈,一個縱身,立時前後圍上院長!院長大怒
道:「嗯?你們~你們想怎樣呢?」離凡星主瞇瞇笑道:「不想怎樣,只想免除
你凡世之苦,助你往生極樂!」
旁觀良久的巫心老怪,見離凡星主儘耍嘴皮,惟恐事遲生變,急催道:「離
凡星主,何必與他多言?趕快動手吧!」離凡星主喫此一催,暗暗不悅,呸!是
你主統?還是我主統?可心底也知輕重緩急,於是揚手撥下斬令:「哼!來人,
殺!」
二名劍子得令,抖擻精神,提劍便待搠去。忽地,暗沉沉的夜林中,刀光疾
閃而過!咻的一聲,一名劍子首級應聲而落!
離凡星主臉色倏變,叱道:「啊?什麼人竟敢如此大膽?」喝聲方落,酒呃
接響,但見一人步履蹣跚走出,邊走邊唸道:「醇酒、酒醇,醉人、人醉呀!」
巫心老怪耳聰目明,慌道:「啊~是你,醉刀!」
離凡星主一見醉刀,舊恨上心,破口罵道:「又是你!上回你殺胭脂龍之仇
未報,今天又殺我天光堡之人,你分明是存心挑釁!」醉刀醉眼一掃,嗤道:「我
和你言語不通,還是用行動來交談吧!」離凡星主最惱閒雜人等,妄以自己口音
助談取笑,鐵青著臉,寒道:「可惡!來呀,將他的人頭取下!」
碩果僅存的劍子,不知死厄將臨,躬身作禮:「嗯。」禮畢,利劍一轉,大
喝一聲:「該死!呀~」蠻頭蠻腦,逕向醉刀直衝而去!醉刀暗嘆一氣,身形原
地疾旋。最後一劍子南北尚未搞清,腰部已喫了一刀!不由哀聲慘叫,嚎聲卻是
越來越弱。醉刀銀刀一抽,小劍子咕咚倒地。彩虹一家,從此絕了香火!
慘狀才上眼,巫心老怪腳底一涼,駭道:「哎呀!不妙呀!」當下啥也顧不
得,一瘸一拐,沒命價逃離現場!離凡星主頓失所恃,心頭退堂鼓疾擂,嘴上硬
核桃兀自不放:「哼!醉刀,這筆帳,咱們來日再算!」狠話撂下,披風一揚,
灰溜溜去也。
醉刀覷著二人逃命之相,左瞅右瞟,忍不住哈哈大笑:「好膽別走嘛!三兩
人講四斤話,早晚你要抬去種!」
院長逃過一劫,心頭微定,忙不迭上前作禮:「醉刀呀,多謝你出手相助。
我有一個朋友,還被困在巨石之下,不知你有辦法解救嗎?」醉刀東張張、西望
望,酒呃連吐,朝著巨石走了兩步:「你所說的朋友,是不是競月刀烈風焦?」
院長一聽大喜,嗯,對方能夠指名道號,一言中的,肯定交情不淺!不覺憂色大
減:「是呀,原來你們早就熟識!」
醉刀斜眼打量著大石,唷,怕不有千斤重哩!有那閒力氣搬石頭,倒不如省
下來唱唱小曲兒!更何況~「何只熟識呢?他還拿走一顆屬於我的人頭。聖僧,
歹勢,我無能為力。呃~」不理院長,逕自一腳高、一腳低走入林中。
院長無可奈何目送醉刀離去,嘆口氣,低頭喊話:「唉,烈風焦呀,暫時就
先委曲你了。我要趕快回洗心院揭穿神蝶的毒計,你等我~你等我吧!」言畢,
急急往洗心院奔去。
醉刀獨自徘徊林中,無端一陣落寞,索性張口大唱恨孤單~~~
那廂寂涼難耐;這廂卻好不熱鬧!且說連天衰草遮荒塚,青冥冷月照骷靈。
著矍、玀獰與鬼鐮趁著月圓,閉目盤坐一處亂葬岡頂,挨著破墳,盡情吸納朽屍
陰能。
離三鬼不遠之處,沐塵古眷心靜靜守護著。驀地,空氣中一股異常波動,兩
條如鬼似魅的形影,悄悄出現古眷心身後!古眷心倏地轉身,定睛一視:「嗯,
劍非、傘如!呵哈哈~~闇陀羅終於找上我了!」
傘如面似古井,冷冷道:「沐塵古眷心,速速將羵羊角交還。否則休怪劍傘
不容情!」古眷心神色自若,毫不為意:「哼!憑你們二人?呵哈~~就算是闇
陀羅,古眷心也不放在眼裡!你們二人真是飛蛾投火!」劍非、傘如對望一眼,
擎傘舉劍,作勢欲發!
正自緊要關頭,三暴鬼身形一動,各自收回元神,睜目起身。著矍一見這等
陣仗,登時有數,尖聲喝道:「誰敢動及古眷心,我們將扯破他的肚腸!」一頭
說,一頭走向古眷心。傘如橫眼寒道:「嗯,著矍,此事與你們三人無關,勸你
們不可自找麻煩!」
孰料,夙日冤家今朝親,著矍竟公然護起古眷心:「沐塵高人的事,就是六
惡靈的事。劍非、傘如,你們應該知難而退。」傘如聽得眉頭一皺,語氣兀的無
波無浪:「看來你們與古眷心,已經達成某種程度的共識。」著矍鬼齒一掀,得
意道:「然也。由此刻起,古眷心與六惡靈是同一陣線的人。傘如,你是想一對
四?還是將這個消息通報給闇陀羅知情?這就由你們自己選擇了。」
傘如冷冷瞟了一眼古眷心,問道:「古眷心,我只想確定一件事。羵羊角是
不是在你身上?」古眷心正欲闇陀羅知情,坦白承認:「沒錯!你二人回去通知
墨阿官,如果他想拿回羵羊角,那明夜三更,叫他到不啞口放出厂卜以及耷釵。
那我自然會將東西歸還。」
嗐!稱啥高人?竟行這等順手牽羊、勒索取贖的勾當!傘如冷目一瞪,平聲
淡調中,隱現不屑之意:「你這種做法,未免有失高人風範!」古眷心涵養卻也
深厚,不以為忤,勸道:「犧牲乃是成功必經過程,一個不堪犧牲的人,註定永
遠是失敗者。劍非、傘如,闇陀羅的觀念過於死板,勸你們還是快離開他,另隨
高人修行吧!」
犧牲啥?傘如聽得半懂半不懂,犧牲清白?善根?慧性?思索片刻,參悟不
透,看來非得回去請教主人啦!於是回道:「你的話,我們會一字不漏傳回。沐
塵古眷心,你自重了!」語竟,二人轉身大步離去。
眼見自己片言化干戈,著矍得色上額,道:「古眷心,在浮雲半天陔,你助
三暴鬼一次,現在不相欠了。」呸!邀啥功?憑本高人的修為,豈怕了兩個跟班
的?古眷心一張老臉,越發陰沉:「著矍,古眷心是有智慧之人,你心裡打什麼
算盤,我非常清楚。」
著矍熱餅貼冷灶,討個沒趣,當下臉色一變,訕道:「哦,你認為與我們同
一陣線,有失你一代奇人之威嗎?」古眷心鏘聲道:「你助我極陰元能,我助你
們六惡會齊,我們的合作關係非常單純。」哼!偏生要化簡為繁,教咱們同氣連
枝,永世糾纏!著矍三眼滴溜疾轉,慫恿道:「難道你不想超越闇陀羅,成為真
正的第一高人嗎?」
誰知古眷心貪則貪矣,可也有個分寸。聞言面容一整,慨道:「天外有天,
人外有人;這種奢念,古眷心不敢存之。」著矍暗咒一聲,兀自攛掇:「但是超
越闇陀羅,一雪心中之恨,卻是你長年不棄的目的。」
往事才上心,古眷心立時上火:「如不是你們六惡靈,也不會造成我心頭之
恨!」喲,過河拆橋嗎?著矍不由反唇相譏:「但是若沒我們六人,你也沒今日
的成就!沐塵古眷心,六惡靈可是你最大的恩人呀!」古眷心愈聽愈惱,哼道:
「好聽!如果提供極陰元能,你們才不是我的敵人!」懶得再談,掉頭便走。
著矍瞅著古眷心的背影,惡聲罵道:「哼!自負的狂徒!不久你就會明白,
誰是真正的勝利者!」玀獰見著矍沒來由惹啥閒氣,便道:「著矍,憑咱們的實
力,根本沒必要與古眷心合作!」
著矍暗嘆口氣,唉!咱這番孤鬼孽子、矢志中興的苦心孤詣,卻有誰曉?於
是細細道來:「我會這樣做,主要有三個目的。第一,利用古眷心來解救厂卜與
耷釵。二者,造成闇陀羅與古眷心之間恨火加深,互相自鬥。最後的得利者,自
然是咱們六惡靈。三者,咱們可以將大量陰能,灌在古眷心體中,讓他走上走火
入魔的下場。到時候,還有何人能威脅到咱們呢?再說,六惡靈尚未會齊,偏偏
咱們的戰力,是人數乘上同樣倍數。人愈多,戰力就愈強。目前只有咱們三人,
因此必須採用智取。」
一番長篇大論,直教玀獰和鬼鐮贊歎不已!果然不愧多長一隻眼的,端的見
深智周呀!鬼鐮鼓掌畢,搔頭疑道:「奇怪?嚆嚭已經被放出甚久,為什麼至今
還沒他的消息呢?」著矍沉道:「我認為他若不是被擒,就是早已遭受不測了。
玀獰、鬼鐮,關於這點,咱們就由洗心院查起吧!」
卻說陸庭秋覷著夜深人靜,帶著兒子楓林少主來至平天台。少林主四野打量
一會兒,低道:「嗯,此地就是平天台了。父親,是不是將名人譜貼上呢?」陸
庭秋長髯一拂,道:「將它貼在巨柱之上吧。」
少林主正待動手,卻聞一道低沉聲音冷冷喝止:「好膽你貼看看!」少林主
微微一驚,轉眼一瞟,不禁訝道:「啊~是你新天鬥王太陽角與耕武鳥談天!」
鳥談天接道:「刀劍名人譜乃聖蓮之物,快快將他歸還吧!」
陸庭秋只道自己行事人不知、鬼不覺,卻不知眼前二人打哪兒得來風聲?既
已如此,索性蠻幹到底:「陸庭秋要做之事,誰也擋不了!」太陽角哼道:「那
場面就很難看了!」陸庭秋豈容此等後生晚輩在跟前撒野?臉色頓寒:「楓兒,
貼譜!」鳥談天火來水對,分毫不讓:「太陽角,奪譜!」陸庭秋長眉高挑,神
色愈發冷峻:「嗯?自找死路!」
冷語方落,殺氣已然上眼!太陽角不敢怠慢,凝神以候。只見陸庭秋左手緩
緩按住肩頭劍柄,唇角輕揚:「寒霜一柱紅,喝~」吆聲才出,紅芒疾吐,直撲
太陽角!
鳥談天眼見這道劍光,暗挾風雷之勢,端的凌厲非常,不覺驚喊道:「啊~
危險!」不及思索,身形急展,躍至太陽角身前,輕喝一聲,代徒兒擋下!可這
道劍氣委的勁道十足,硬生生逼退鳥談天數步!
鳥談天止住退勢,暗自喫驚,向前迎道:「嗯,好冷冽的寒氣!是鍍霜劍。」
高手過招,出手便知高下,陸庭秋不禁暗暗佩服:「好眼力!鳥談天,能擋住寒
霜一柱紅,你有資格成為我問劍的對象。」太陽角忙插道:「師尊,你無恙吧?」
哎,早不問,這會兒才想到?鳥談天望了一眼愛徒,道:「我沒事。」回頭再續
話題:「陸庭秋,鍍霜劍既然在你的身上,那想必披雪飛已死在你的劍下了?」
想到自己手不沾刃,便拔掉了眼中刺,還得到了心中寶,陸庭秋大是得意,
語氣也隨之一緩:「披雪飛確實已亡,不過卻非是我所殺。」鳥談天不由納悶:
「哦,普天之下,除了你陸庭秋以外,還有誰能擁有這份能力呢?」這頂高帽一
戴,陸庭秋越發暢快:「此人你應該很熟悉,競月刀烈風焦!」鳥談天著實沒料
到竟是此人,詫道:「啊?烈風焦?他沒理由殺害披雪飛呀!」陸庭秋道:「競
月刀乃洗心院上賓,關於這點,你何不自己去問他呢?」哎,說得也是!鳥談天
抬眼望了望天際,道:「嗯,那咱們後會有期了。太陽角,走吧!」
太陽角登時傻眼!師尊呀,咱們放著大覺不睡,來這兒閒磕牙是麼?「但是
刀劍名人譜呢?」鳥談天豈不知徒兒心思?回道:「此譜真假未知,何況有陸庭
秋在,就算你賠上性命,也無法得譜。相信為師吧!」說完,邁步先行離去。
太陽角一臉苦笑,無奈已極。唉!師尊呀,您是來替徒兒助拳?還是特意來
斷了徒兒活計?奪譜是咱組織頭兒下的命令,您~您這不是~~哎哎~眼見師尊
愈行愈遠,無暇怨嘆,朝陸庭秋一瞪:「哼!太陽角會記住這筆帳!」轉身急急
追去也。
少林主耳聞父親諸多英勇事蹟,可今夜才真正目睹爹親的超凡身手,不禁迭
聲讚嘆:「父親,你的劍法真是堪稱上流!只有一劍,就讓鳥談天兩人知難而退
了。」陸庭秋撫髯一笑,道:「楓兒,將名人譜貼上吧。」少林主喜孜孜應聲是,
快俐俐貼上譜。
陸庭秋望著石柱上的名人譜,臉上陰晴不定:「哼!劍界無第一,刀門有權
威?我就不信天下十鋒之中,是以刀界為首!隻眼蒼狐,陸庭秋期待與你一會。
到時候,你就明白,紮道問劍林才是真正的十鋒之首!」少林主見爹親一臉峻色,
小心翼翼問道:「父親,聽你這樣說,隻眼蒼狐一定是一名目空一切之人?」陸
庭秋不予置答,回頭吩咐道:「刀劍名人譜一公開,譜上有名的人,很快就會一
一現身。楓兒,將消息放出,三天後,平天台上,十鋒齊嘯!」
且說洗心院潔蓮場內,真佛靜坐冥思,默默守護著聖蓮的靈柩。正自天和地
清之際,窗外,一雙腳步無聲行來~赫!不是『鳥談天』,卻是哪個?只見『鳥
談天』眼光閃爍,威中含煞,靜靜覷著真佛的背影。觀得半晌,『鳥談天』氣凝
雙掌,揚起袍袖~~
節骨眼上,神蝶附體的後院院長,說巧不巧,來到了『鳥談天』的背後,雙
肩迸出殺騰騰的邪燄!『鳥談天』心有所覺,猛地轉身,輕嗯一聲。神蝶急忙斂
氣收招。
『鳥談天』張了張眼,迎道:「哦,是後院院長。你回來了!」神蝶委實沒
料到竟會撞上鳥談天,定一定神,回道:「是嘎。鳥談天,你在這裡做啥嘎?」
『鳥談天』答道:「噢,我只是想來祭拜聖蓮。院長,那你呢?」呸!半夜三更
不睡覺,祭啥拜啥?神蝶肚裡暗罵,嘴裡可忙道:「哎,我才歷劫歸來,也是想
要來向聖蓮祭拜嘎。」『鳥談天』接道:「既然這樣,那咱們就一同進入吧。」
語畢,逕自先入。神蝶瞅著『鳥談天』的背影,暗暗恨道:「哼!鳥談天,我不
能讓你壞了好事!」尋思已定,跟著走進潔蓮場。
『鳥談天』踏入室內,見真佛兀自正襟危坐,不知魂遊太虛?抑神歸夢鄉?
於是出聲呼道:「真佛,辛苦了!」真佛聞聲驚醒,忙不迭站起身子:「哦,是
鳥談天!」抬眼一瞄,乍驚且喜:「嗯?院長,你平安回來了!」神蝶忙道:「是
呀,就是平安回來,才會趕快來祭拜聖蓮嘎。」真佛道:「原來如此。那我為你
們點香!」
嗐!點啥香?這廝禿驢恁的婆婆媽媽!神蝶急急搖手:「不用了不用了!真
佛,我看你也是很累了,還是先回禪房休息嘎!此地由我來看顧就可以嘎。」真
佛不眠不休守著,著實精疲力竭,聞言心頭一暖,感激道:「嗯,那吾家就先行
退下了。」
『鳥談天』冷眼旁觀,一股說不出的不對勁兒。待真佛退下,便道:「院長,
你才回院不久,我認為你也該休息一番。還是讓鳥談天來看顧聖蓮吧!」神蝶一
怔,鳥談天言之成理,該當如何應對呢?是了!當下臉色一黯,憂道:「免了。
其實我能夠回來,都是因為烈風焦和前院院長嘎。他們為了救我,現在卻被困在
天光堡嘎!我必須趕快帶聖蓮遺體來去交換他們二人嘎。」
『鳥談天』一聽,暗自冷笑。呵呵,烈風焦身手何等了得,區區天光堡豈困
得住他?何況還有前院院長!而後院院長又已獲釋,少了後顧之憂,豈非更可快
意揮灑?就算真的被困,聖蓮何等重要,豈是院長一人說換便換?眼前這廝,絕
對有文章!於是順水推舟道:「哦?院長與烈風焦被困?那鳥談天與你同行!」
神蝶怒火悶燒,發作不得,沉吟道:「這~~」
且說傘如將古眷心一番談話,帶回浮雲半天陔,闇陀羅當下怒不可遏:「什
麼?真是沐塵古眷心拿走俺的羵羊角!」傘如回道:「正是。他要主人你今夜三
更到不啞口,放出耷釵厂卜。」闇陀羅登時氣得三魂出世:「這~~這明明是要
把俺氣死!古眷心,你這個小人!竟然用這種手段來威脅俺哪!」吼雷般的罵聲
在洞中迴響不止!
傘如風雨不驚,平聲板調:「主人,羵羊角只剩一支,咱們放棄不得呀!」
闇陀羅黑臉一拉,罵道:「廢話!這是俺的保命符,怎麼也不能放棄!」傘如接
道:「如果主人願意使用武力,那就能由古眷心身上拿回羵羊角。」闇陀羅連連
搖頭,滿臉無奈:「不行!俺不能違反賭約,何況離約定期滿的日子,已經不遠
了,俺絕不能輸。古眷心這個小人,就是明白俺有賭約在身,才會這樣猖狂!」
傘如拿不出主意了,只好問道:「那主人準備如何應付呢?」闇陀羅思量片刻,
拍板敲定:「事到如今,俺只有對不起世尊了。今夜三更,到不啞口破除封印。」
才說完,一名小鬼急顛顛闖了進來,嗚啦哇嘰稟了一通。闇陀羅水袖一捲,
下令道:「嗯,讓他們進入。」小鬼嘰哇啦嗚一陣,領命而出。
【散姑:咳咳~說書的又來了。經過數回合的明查暗訪,白色世界三名靚哥,
疑是~呃,八成是睿慧三『偵』子,而非三『貞』子。說書的一時不察,沒把他
當人看,真真罪大惡極,天地不容!請看官海涵則個!附記:姑娘委實不知何者
為『真』,字幕上啥,咱依樣畫符便是了。】
不多時,三名英姿勃發的靚哥,來至跟前。闇陀羅奇道:「你們三人是誰?
來到浮雲半天陔,有何用意呢?」大偵子答道:「我們是九流真會睿慧三偵子,
經過我們長年調查的線索,浮雲半天陔有我們所重要的東西。」闇陀羅沒想到自
家閉門不問世,居然還有人上門來燒香!便道:「哦?有嗎?什麼東西呢?」大
偵子道:「羵羊角!」呔!又是為這等物事!怎的羵羊角才剛冒個芽,舉世皆知
來此牽線哩?闇陀羅撓耳搔首,沉思起來。
卻說曉雞初唱,神蝶附身的後院院長扛著聖蓮遺體,輕手輕腳步出洗心院。
『鳥談天』隨後押陣,雙方各懷鬼胎。
走沒多時,『鳥談天』突然停步,喚道:「院長!」神蝶猛地一愣,回首問
道:「怎樣呢?」『鳥談天』假意關懷道:「你背著聖蓮遺體,已經走了一段路
了,難道不會覺得疲倦嗎?」哼!搞啥鬼?神蝶索性打住,見機行事:「嗯,你
說我才想到,確實會累會累。那我就先把他放下來囉。」
神蝶才把聖蓮置於地上,腦波已來回轉過千遍:「鳥談天,我想想也不對。
萬一咱們將聖蓮交給天光堡的人,他們若將聖蓮改造復生,變成一個殺人的工
具,那以聖蓮的根基來說,一定是沒人有辦法抗衡。到時候,武道一定大亂。」
呵呵,一向滿口嘎嘎的院長,說了這麼長段話,怎的嘎也不嘎?狼尾巴快露
出來啦!『鳥談天』抿嘴冷笑,問道:「哦?那你認為該如何處理呢?」神蝶眉
眼一黯,擺出個壯士斷腕的悲壯神色:「事到如今,為了解救烈風焦二人,我看
咱們必須先將聖蓮所有的脈絡要穴廢掉,讓他無法復生,以免淪為邪魔殺人的工
具。」
『鳥談天』附和道:「這也是可行之法。」神蝶一聽,大喜過望;孰料,卻
聽『鳥談天』接道:「不過,我有一個疑問~」神蝶眉頭一皺,不耐道:「嗯,
什麼疑問呢?」『鳥談天』悠悠道:「為什麼院長你講話的口音完全不同呢?」
神蝶登時楞住!哼!嫌我口音不正?本蝶主還怪你舉止不端呢!「這~嘿嘿
~這~~可能是太過緊張嘎,沒什麼好懷疑嘎!倒是你鳥談天,才是讓我覺得懷
疑嘎。為什麼在潔蓮場的窗外,你會雙掌凝氣?你是要攻擊什麼人嘎?」
嘎聲甫落,『鳥談天』不懷好意一笑,忽地大喝一聲,趨前一掌劈向後院院
長胸口!只聞一聲驚叫,神蝶立時被逼出體外!後院院長身子一軟,仰天倒下。
神蝶怒髮衝冠,大步迎上,脫口叱道:「嗯?鳥談天,你~」
『鳥談天』面不改色,冷道:「果然是你,神蝶!」神蝶怒極反笑:「能揭
穿我的身份,算你有來歷!不過,在潔蓮場之外,你的舉動也太令人費解。你該
不是想毀掉聖蓮吧?」『鳥談天』端的神秘莫測,涓滴不漏:「聖蓮的遺體,誰
也毀不得!」哼!還裝!神蝶哂道:「不用再裝蒜了!魚讀月是天光堡主,那你
呢?」『鳥談天』八風不動,矢口道:「神蝶,識時務的話,就快快離開,讓我
將聖蓮遺體帶回洗心院。」
神蝶越聽越惱、越惱越急。嘿,姓鳥的,若你也不想讓聖蓮重生,那咱們可
是同一陣線的,何不兩家攜手,快快毀屍,你我皆歡?何苦爾虞我詐,鬧個偷雞
不著蝕把米?可對方裝得真像回事兒,神蝶不由恨極大笑:「哈~~你以為神蝶
是三尺童蒙嗎?你若會將他帶回洗心院,當初就不可能與我將他帶出。何況聖蓮
不毀,我是不可能離開呀!」
狠話才撂下,歪脖院長適巧趕到,聽到了後半截,慈眉頓成怒目:「神蝶,
你太可惡了!」神蝶猛回頭,訝道:「嗯?禿驢,想不到你還能活命!」『鳥談
天』急道:「院長,咱們聯手將這個狂人拿下吧!」神蝶惡狠狠道:「鳥談天,
你壞吾好事,我要你用生命償還!」語罷,暗暗提運內元。
正自劍拔弩張之時,一聲「且慢」,遠遠喝至。神蝶抬眼一覷,卻見怒雨飛
龍與兩卷書悠悠行來,不覺臉色微變:「啊~怒雨飛龍、紅雲!」怒雨飛龍氣定
神閒道:「神蝶,現在你是知難而退、或者要我們動手呢?」神蝶環顧四人,縱
是滿心不甘,也只得罷手:「啊!鳥談天,偉大的神蝶會再來找你!」瞪了『鳥
談天』一眼,急急飛身離去。
兩卷書見現場一片凌亂,聖蓮遺體居然隨隨便便擱在地上,急問道:「院長,
到底發生何事呢?」院長長吁一聲,搖頭道:「唉,說來話長,還是先將聖蓮和
後院院長扶回洗心院再談吧!」兩卷書輕嗯一聲,眼看在場皆是前輩,趕緊快手
快腳扛起後院院長。歪脖院長自去招呼聖蓮遺體,一行人魚貫離去。『鳥談天』
獨個兒挨在後頭,左顧右盼,卻不知打啥念頭?
且說魚讀月在白色世界磨蹭好些時光,這日,總算想到回堡瞧瞧。一入門,
離凡星主忙不迭苦臉怨嘆:「堡主,最近天光堡連連失利,我認為咱們必須再重
新計劃。」魚讀月已知二堡主出師連未捷的軍情,無意責怪,反寬慰道:「醉刀
乃天下十鋒之一,想對付他,恐怕不是這樣容易呀。」
離凡星主耳目不靈,奇道:「天下十鋒?嗯,這消息從何而來?」魚讀月暗
暗嘆氣,唉!連街坊賣檳榔的花二妞,也知道平天台十鋒齊嘯的盛事,正摩拳擦
掌,打算擺個攤大撈一筆。你這二堡主,怎的啥事兒不曉哩?只得細道:「平天
台之上,刀劍名人譜已經公佈;並且已有消息傳出,三天後,平天台之上,十鋒
齊嘯。當今武道十大快刀快劍,將近要對上了,就讓他們自己去殘殺吧。目前九
流真會大軍已紛紛出現,咱們只要將重點放在白色世界,其它就慢慢再說。」
且說林木影幢幢,賊僧步搖搖。一處野林中,赫見白面武僧埋頭疾行!頃刻
間,來到接頭地點,離凡星主早已候立多時。白面武僧躬身一禮:「二堡主!」
離凡星主手一擺,大剌剌問道:「白面武僧,洗心院之內有什麼重要的消息嗎?」
白面武僧答道:「昨夜聖蓮遺體被神蝶帶出,但是因為有鳥談天,神蝶未能如願
毀滅聖蓮。」
離凡星主聽得銀牙狠咬:「哼!聖蓮真是鴻福齊天!眼看都已將遺體帶出,
但還是被他逃過一劫。枉費本主統冒著生命危險,困住烈風焦!對了,上回你說
六惡靈之一,是誰死於競月刀下呢?」白面武僧回道:「是嚆嚭。他一被放出不
啞口,就慘死在烈風焦的快刀之下了。」離凡星主尋思一會兒,道:「嗯,白面
武僧,你能否找到其他惡靈呢?」白面武僧據實相告:「據我所知,陰冷寒森之
地,是惡靈暴鬼佇足的地方。」離凡星主眉頭一縱,計上心來:「很好。競月刀
烈風焦,這回你非死不可了!」當下挨近白面武僧,附耳交代,如此如此、這般
這般。
卻說萬里夕陽垂照,小祕四人無事閒溜。阿坤仔苦著一張皺臉,哀道:「啊
~小祕,這幾天不知怎麼,我的眼皮一直跳。今早一起,窗外一隻烏鴉盤旋,並
且發出啊~啊~啊~淒楚的叫聲,讓我聽了心驚膽顫!」矮仔靈一聽,堆起一臉
憂容:「人家說烏鴉算來是歹鳥,吉凶未來先有兆。阿坤叔仔,我看你大難臨頭
了。要小心哦!」小祕聽得不耐,連連揮手:「好了好了!你那顆頭,說要剁起
來讓我當椅子坐,我已經刀下留情了。你這劫這麼大劫,都已經脫過了,還有什
麼大難搞得死你呢?」
阿坤仔一聽有理,臉上愁雲頓散,思道:「說得嘛是有影。卡早離凡星主也
說過,我阿坤仔有不死命格,沒理由會英年早逝呀!不過,那隻烏鴉確實叫得我
心驚驚~不然,會不會是小祕你要死了?」呸呸呸!臭烏鴉根本就是你這隻狗屎
坤!小祕氣得連敲阿坤仔的賊頭:「哭爸呀!相命仙說我會吃到二百多歲,子孫
滿堂。」
哎唷,巴比甘真正好命?那我這作兒子的,豈不是也可有福同享?矮仔靈急
急追問:「甘有影?是哪一個相命仙?」小祕得意道:「鐵口直斷黃大仙、黃文
耀大師呀!」唔,原來是他呀!矮仔靈登時冷了興頭:「唉,若他說的,是很準。
不過像你這種角色,身高沒一百八,體格像阿伯,臉孔像田螺,牙齒像玉米,吃
到二百歲,也是枉度然也。」
啐!烏鴉也敢笑炭黑!小祕嘴角一垮,嘲道:「若是身高跟體格,你沒資格
給你爸嫌!臉孔嘛,現在不一定是緣投的夾去配。牙齒像玉米,有什麼不好?表
示健康整齊~」眼見小祕自戀到忘形,矮仔靈急忙截住:「整齊個屎啦!我說的
玉米,是那種糯米玉米,兩顆黑的,又插兩顆白的那種。」小祕賊眼一凸,怒聲
恫嚇:「阿靈仔,你別以為六手仔跟狗屎坤在這裡,我就不敢給你跩!稍給你爸
分寸點!」
矮仔靈覷著風頭不妙,慌忙趖向六手仔:「六手叔叔~嗯,叔叔,你怎麼不
說話哪?你是怎麼了嗎?」六手仔圓眼一翻,撫心猛咳:「咳咳~」啞著嗓子低
道:「昨夜吹到冷風,感冒,人懶懶的,不太愛跟你們大小聲~咳~」矮仔靈頓
失靠山,不覺一陣惶恐,卻聽阿坤仔歡聲笑道:「啊哈!我想到了!那隻烏鴉是
在說,六手仔感冒會翹去!」
六手仔一聽,激動得渾身哆嗦,響雷也似的嗓音,不葯而癒:「我看那隻烏
鴉,是在說你狗屎坤專門說閒話,說到咬到舌頭過身去!」阿坤仔賊眉一豎,反
唇罵道:「我聽你溜到人來!」二人賊眼瞪豹眼,對了片刻,別過臉去,背背相
對。
這廂『打情罵俏』未了,風中倒傳來陣陣沁柔旋律~小祕連忙噓道:「噓!
惦惦~惦惦~那是什麼聲?那是什麼聲?」阿坤仔側耳聽了半晌,道:「好像有
人在放CD?」小秘猛敲阿坤仔的頭:「CD你的大頭啦!這個時代,哪有CD
這種東西?應該是有人要唱歌。來看一看!」阿坤仔暗自委屈,低頭咕噥:人都
上太空了,CD算得了啥?可心裡終究好奇,急忙跟上探個究竟。
蒼茫暮色中,但見大腹便便的二二八,拖著載上一劍天下的拉車,漫步夕暉
之下,邊行邊唱。端的是你儂我儂、忒煞情多!二二八稟性貞烈,雖說當初委身
一劍天下,固然是受了師尊巧言惡計所惑,畢竟也是自己心甘情願。其後雖得知
殺父仇人實為床頭伴侶,可一劍天下對自己的真心摯愛,卻是連親身父親也未曾
給過。兼之腹中已有倆人的結晶,這一把復仇之火,直是說啥也延燒不著!漫漫
情路,跌跌撞撞,峰迴路轉,倒也走到個天清雲和。好一個靳寒璃,敢恨敢愛,
不流於俗!可不應了:峨眉冷對千聲嘆,俯首甘為豎子牛!
矮仔靈遠遠觀望,見一劍天下這等惡人,居然撈個『香車美人』的好景,大
是吃味,磨腿霍霍:「巴比,是一劍天下!來給他跩!」豈料,小秘倒展出難得
的慈悲,憐惜道:「哎,省起來省起來!你看,二二八已經被他哈得一個肚子這
麼大了,咱們跩人家,萬一跩死了,孩子出世若沒老爸,是多麼可憐!你甘知?」
阿坤仔胸口一痛,淚水幾欲奪眶而出:「啊~像我就是一個孤兒呀!」小祕
忙道:「歹勢歹勢!說到你的痛處。」阿坤仔一拂衣袖,堅強道:「不要緊,痛
一下就過去。」收起悲哀,繼續窺望。
聽著寒璃深情款款的歌聲,一劍天下沉默良久,悲欣交集,忍不住道:「寒
璃呀,過去我虧欠妳太多了。從今以後,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妳,彌補我以前的不
是。」二二八回眸溫柔一笑,待要答話,孰料,半空中卻響起一道蒼冷的嗆聲:
「一劍天下,你沒機會了!」
眾人俱是一怔,急往聲音落處瞧去!只見一名清瘠老者,飄著三綹長髯,逆
風而來!懾人的氣勢,直教小祕四人心鼓怦咚亂撞!
一劍天下奇道:「嗯?你是什麼人?說這句話,又是代表什麼意思呢?」老
者冷道:「紮道問劍林之主,問劍銘心陸庭秋!」
哎呀,原來是他!阿坤仔強作鎮定,終是把不住抖道:「啊~紮道問劍林!
小祕,就是他就是他呀!」
小祕無暇思索,緊盯著陸庭秋的一舉一動。只聽這老頭又道:「一劍天下,
刀劍名人譜已經公開了,但是你這種模樣,有辦法出席平天台之會嗎?」一劍天
下平靜道:「劍界排名,現在對我已經不重要了。平天台之會,一劍天下絕不出
席。」陸庭秋冷笑一聲:「嗯,聰明!不過就算這樣,你也難逃死神的召喚!」
哎唷!這是啥世道?竟然連個廢人也不放過!小秘熱血陡地上湧,一股浩然
正氣沛然而生!天王老子也攔不著了,一鼓作氣,直衝上前:「喂喂喂,不要黑
白來呀!不然,我們是對你不客氣!」
陸庭秋望著這四名不知打哪兒冒出的混混鬼,滿臉鄙夷之色:「譜上有名,
誰也逃不了!」四人揎拳捋臂,八目橫掃,管定啦!加油!正義與你們同在!
卻說暮靄林中,一封黓門密函,直飛醉刀手中。醉刀瞄了一眼,輕道:「嗯,
楓林少主!」
這廂,三暴鬼沒接到密函,倒收到一封黑函。著矍閱後,臉色倏變,怒道:
「啊?是烈風焦斬了嚆嚭!可惡!玀獰、鬼鐮,速往燕子徑!」
三鬼怒氣沖沖方去,白面武僧閃身而出,一臉冷酷笑容:「哼!競月刀烈風
焦,你死厄臨頭了!」
白面武僧後腳才邁,沐塵古眷心也蹦出來啦!「嗯,洗心院之中有奸細,三
暴鬼對上競月刀。」正欲尾隨而去,卻喫三偵子喚住:「請留步!閣下可是沐塵
古眷心?」古眷心果真聞多識廣,一見來人,端倪盡曉:「是九流真會睿慧三偵
子。嗯,你們為羵羊角而來。」嗯,果是快人快語!何不也快人快事呢?大偵子
接道:「既然你明白我們的來意,那就快快將羵羊角交出吧!」古眷心仰天大笑
道:「呵哈哈~闇陀羅,你將麻煩推給古眷心,想與我鬥智?或者想試探我的實
力呢?」嗐!怎恁的不痛快?大偵子不耐道:「古眷心,再不交出羵羊角,三偵
子就不客氣了!」古眷心骨董臉一垮,睨道:「嗯,自找死路!」
且說月上東山,問劍林內,楓林少主來回踱步,好不心焦!「奇怪!因何父
親尚未回來呢?」楓林夫人不忍愛兒受此煎熬,安道:「楓兒,不用著急。你的
父親既然答應,就絕對會傳授你劍式。」少林主一想到學藝大成,仗劍江湖,愛
宰哪人、便宰哪人的快意,哪裡還忍得住?「母親,孩兒覺得非常興奮,真是等
不及了!」
憨話未了,卻聽醉刀冷冷接道:「呃~急什麼?我不就來了嗎?」楓林夫人
登時飛霞上臉。呸!這廝醉漢,可不是佔人便宜麼?當下容色一整,迎道:「醉
刀,你來紮道問劍林,不知有何指教?」醉刀不睬夫人,逕問少主:「呃~魑背
荒樵可是病魂所殺?」少林主心頭暗自一怦,急道:「沒錯!是病魂殺了魑背荒
樵。你去找他吧!」
醉刀醉眼乜斜,寒意上眉:「很好。不過,刀劍名人譜是你貼在平天台吧?」
少林主駭得驚退一步:「啊~這~」醉刀眼色益發冷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
莫為。來!拿出你的真功夫,死才不會怨嘆!」喝!殺人殺上門啦!這還得了?
楓林夫人急忙一個蓮步搶出,護在愛子身前~~
卻說明月照千江,波波起乍碎。受人冷落多時的不啞口,今夜倒又來了三名
貴客。闇陀羅與劍非、傘如才到,鬼吟魔哦立時啞住。闇陀羅睇著封口,冷冷發
話:「嗯,耷釵、厂卜,你們能再重獲自由,最好要知道珍惜。若無者,俺照常
會把你們抓回來不啞口,讓你們永世不得自由!傘如,獻傘來!」
呵,端的恁大派頭!傘如邁前一步,恭敬奉傘。闇陀羅隨手取過,雙手握住
傘柄,目注惡鬼封口,道:「天下有道,乾坤無規呀!」
這廂,圮園幽徑月徘徊,堂前燕子何時歸?巨石底下,烈風焦閉目養神,靜
待院長來援。可援手尚未抵達,敵手倒拔山倒樹來也!您瞧!陰風嗚嗚大作,邪
燄嘩嘩竄流!卻不是三暴鬼殺來也麼?
著矍一馬當先,吆道:「哼!烈風焦,你的死期到了!鬼鐮,聚昇內元!」
鬼鐮得令,氣運周身,煜燦燦的邪光,登時燃亮四野!著矍可也沒閒著,揚手一
招:「玀獰,一同動手!呀~」兩鬼同時施力,巨石喫此一推,顛顛移了數尺。
烈風焦見機不可失,想也沒想,立即躍出!才出坑,強光乍刺,久窩暗穴的烈風
焦喫不住,雙眼濺出血點!烈風焦慘呼數聲,連連退步~~著矍一陣歡喜,高聲
大笑:「哈~~競月刀烈風焦,受死來吧!」
刺激刺激刺激~~雙眼受傷的競月刀,面對三暴鬼的逼殺,他有生命危險
嗎?
高潮高潮高潮~~為了羵羊角,闇陀羅將再放惡靈!暴鬼會集,天翻地覆,
誰能擋得住呢?
緊張緊張緊張~~醉刀橫刀殺入問劍林,楓林少主會命喪銀刀之下嗎?
逼殺逼殺逼殺~~陸庭秋逼殺名譜之人,一劍天下生死如何呢?小祕四人有
辦法化解死厄嗎?
極端極端極端~~九流真會與古眷心極端對上,雙方誰勝誰敗呢?羵羊角最
後又終歸何處呢?
欲知分曉 切勿錯失
天宇刀劍談 震撼第二十九章
血 淚 的 眼 睛
【看官:哎,不是本官愛叨叨,苦口婆心勸姑娘眼睛放亮點、少自以為是,省
得成天到晚,忙著張貼道歉啟事。偏生姑娘忠言逆耳~
散姑:Qu'est-ce que vous dites? Ah, non! 小秘,Allez! Allez!
劍非兄、傘如兄!當完差後,請務必賞個臉兒,上咱園裡沏壺茶!
看官:呔!不過才說兩句,就來個慌不擇言,逃之夭夭!真是!】
--
※ Origin: 成大計中 BBS 站<bbs.ncku.edu.tw> ◆ Mail: shaelaja@tpts4.seed.net.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