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信站: GIBBS!news2.ncku!ctu-gate!news.nctu!newsfeed.nthu!news.ee.nthu!star 附身與降乩 台灣屏東有一靈異傳奇: 一名女子車禍身亡。 這位車禍身亡的女子靈魂,突然附身在另外一名女子的身上,親自到警察 局。 告訴承辦的黃文儒說:「我是車禍身死的女子,原本無法出來,是偷跑出來 的,我要請求超度,也要請求替我身中的嬰孩超度。」 承辦人對此事除了大感驚奇之外,也不敢怠慢,馬上展開調查,後來發覺 ,女子的父母竟然都不知道懷孕這回事,連至竟好友都不知道。 於是,請法醫重新驗屍,檢查結果才知道,車禍死亡的女子,果然有二 個月的身孕。 其父母均大驚訝! 連忙延請法師超度,設二個牌位,一個是該女子,另一個是二個月身孕的 小孩。 此事轟傳。 這件事,我聽聞了,此事至少可以證明兩點: 一、 靈魂實有。 二、 超度實有。 據我所知道,沒有信仰與修行的力量,又未得超度的亡靈,在死後的狀態 中,可以說充滿了不確定性,一切都如夢境一般。在靈魂(中陰)漂泊之中 ,心念一動,忽然就到了山林、海邊、城市,也突然會見到想念的人。永遠如 斷線的風箏一樣不知身處何地,一直在飄盪、徘徊。靈魂的心念極不穩定,情 緒變幻極大,突然高興,突然哭泣,突然沮喪,也極度恐懼。 因此,對死去的人,我們均用中陰法超度之,在密教可對亡者修開頂法 ,卦閉其他的九個竅門,獨留頂上的竅門,用觀想、咒語、手印去修,將死亡 者的靈魂送入本尊的心中。 我們密教,也可召攝死者的亡靈前來,唸經給亡者聽,並給予開示、灌頂、 皈依,教他們「中陰聞教得度」的種種方法,令其不執著恐懼,認清死後的種 種真相,並用法力接引往生佛國淨土。在這一段時日之中,如能幫亡者佈施、 供養、修法、超度、遷識,對亡者的幫助是很有力量的。 ● 我問事期間,亦有一件「附身」的事,如下: 陳允男子問事,突然出「女音」。 我嚇了一跳。 女音說: 「眾人迴避,我要單獨與法師說。」 所有人均退出門外。 女子聲音說: 「我是梁麗,我不是陳允。」 「我知道,你有何事?」 「知法師高明,請求超度!」 「這個容易。」 梁麗再說: 「我正是陳允之妻也,我原本吩咐,財產共分四份,其中三份給三個小孩 ,另外一份給我前夫的小孩,想不到陳允沒有這樣子做,把給前夫的小孩那一 份給吞了。今天我警告他,法師替我作證,如果他有私心,不照著做,我會給 他好看,叫他不得好死。」 梁麗好氣憤。 我說: 「我一定轉達。」 「另外,」梁麗又說:「陳允將來再娶其他女子,我都不會管,唯獨一名叫 綠珠的女子不能娶,此女是掃把星,家庭會破壞光。」 「我會轉達。」 梁麗附身在陳允身上,向我作揖: 「失路之人,幸得垂救。」 「我會盡力。」 梁麗說: 「我走了。」 這一「走」聲才了,陳允一個翻身,差一點跌在地上,幸好我有經驗,很 快的扶住他的身子,用冷毛巾擦陳允的臉,一會兒,陳允醒了過來。 一問剛才的事。 陳允完全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他不明白。 我一五一十告之剛剛發生的事。 陳允大驚。 他告訴我說: 「財產共分四份,三份己歸小孩之下,另外一份,由於前夫之子,從小出 國,須尋他,才能給,豈有私吞之理。這是我小事甚忙,既然如此說,當快快 處理。」 陳允又說:「綠珠之事,也確有其事,她是一名風塵女子,很久就認識的 ,她現在早已洗盡鉛華,做裁縫事業。其人心地善良,自從我妻過逝後,才互 相來往多些,想不到梁麗那麼介意!」 我對陳允說: 「梁麗交代之二事,均已轉達,至於你做不做,那是你自己的事,外人無 從干涉。」 這「附身」的事過後約一年,我從旁人得知,陳允死了,旁人說,死的地 點好奇怪,就死在他妻子同樣的地方,同樣是車禍死的,有那麼巧。 後來我得知,梁麗的錢,分四份,其中一份給前夫小孩的,始終沒給。 梁麗死後不久,陳允也娶了綠珠。 我想起梁麗的話: 「我會給他好看,叫他不得好死!」 有一回,我神行入陰間,見有一對男女做水泥工,在建城市的圍牆。 男的我認識,正是陳允。 陳允給我介紹身旁的女子,那女子就是梁麗。 梁麗說: 「他不乖,所以捉了他來!」 陳允一臉苦笑。 他們在陰間也是夫婦。 真是歡喜冤家,陽間及陰間一樣,冤家路窄。 ● 我在本文,再談一件「降乩」的事,「附身」與「降乩」其實是一回事。 「附身」是靈魂附在人身上。 「降乩」是靈魂附在沙盤的筆上寫字。 「降乩」又稱為揮鸞,在道觀中常常見之,經過儀式之後,神降於鸞筆 ,揮寫字在沙盤,或詩或文,常常有警惕世人的作用。 「降乩」也有問事的,答案用文字寫出。 有一回,一宮廟揮鸞。 來者是太白金星── 有人問: 「盧勝彥是何來歷?」 想不到鸞筆竟然停住不答。 再問。 仍然筆不動。 這問的人說: 「既然不答,敢問盧勝彥是正是邪?」 這回筆動了,是一詩,此詩也奇: 逍遙欣喜下蓮台, 裝瘋賣傻過生涯; 只為大法遭障害, 要降群邪再回來。 這首詩,根本眾人看得矇渣渣,問的是盧勝彥是正是邪?而此詩大費疑猜 ,說的又是啥?可憐,這些揮鸞的,頭都大了! 又問: 「盧勝彥會出神否?出神真否?」 鸞筆即時寫了幾個大字: 「盧勝彥真人駕到!」 揮鸞的全傻了眼。 這明明是針對會出神,真出神而來的。眾人排班接駕,鐘鼓齊鳴,有的 上香,有的獻供,有的唱誦── 「香焚寶鼎,氣達三清,人神合一謁瑤宮,隨處顯神通,蘭篆凌空,萬聖 會丹衷。」 「初燃燈燭,放大光明,靈心不昧共澄清,塵念不重萌,掃蕩凡情,最 上大丹成。」 「身中諸內景,三萬六千神,願吾心自在,常住三寶中。……」 他們用了鐘磬法器,讀誦經文,禮拜行香,三捻上香,三禮三度,九禮端身。 鸞筆揮起大書: 「盧勝彥真人降!」 眾人屏氣靜心。 盧勝彥降筆時,自書:「天真隱祕,不明於世,問我勝彥,不可思議。」 眾人大駭。 再書:「真內懷自是,妄稱正邪,問我來歷,豈易得哉!」 眾人面面相覷,其中一人問: 「敢問盧勝彥真人,如何修真養氣?」 答:「入清出濁為養,修氣明道為真。修真養氣之法,是正坐昇身,氣滿四 大,血脈通行,營護和暢。這氣能應天地陰陽之?,合四時之序,順寒暑之節 ,因日月之行。而到了天地無為而造化,湛然常寂之時,則先天自然之道可識 矣!」 寫偈曰: 修真養氣, 以至湛然; 常靜無事, 可言道矣! 眾人一見,皆說是真道、真解脫。莫不歡喜。 就在這個時候,宮廟門外走進一個人來,這個人最初走進來,大家不注意 ,最後有人認出來了,這位進來的人,點香拜拜,認得的人凝眸注視久久,才 問: 「你不是盧勝彥嗎?」 「正是。」我答。 這位鸞生大叫: 「盧勝彥來了。」 驚動揮鸞筆的眾等。按理說,宮廟之內,揮鸞時不可大聲喧嘩。 但,此時揮鸞降乩的正是盧勝彥真人,而宮廟內又走來一位盧勝彥,這才 使鸞生大叫。 眾人愣住。 又見筆在沙上,「卡卡」的寫,並未停住:「至人能明是理,會合形神,修 真養氣,造化於至妙之地,自可逍遙正性,直入金門,永斷輪迴,超昇成道 ,誓度眾生,作諸善緣。」 最後筆書: 「吾去矣!」 那位執筆的筆生走下壇城,和眾人均圍住我,筆生問: 「剛剛是你分身?」 「無。」我答。 「剛剛是你揮筆寫乩文?」 「無之。」我笑了:「我在此走動,豈能分身!」 眾人非常詫異,莫解其故! 天底下竟然有如此巧妙的事,盧勝彥真人正在降乩書寫,而肉身的盧勝彥 剛好走進這宮廟上香。這是不是一念感通,或是其中具有鬼莫測,一身具有兩 身或多身,神之又神也。 ● 另有一件「降乩」的事,如下: 奉南夫婦虔誠信神,信的是恩主公(關聖帝君),為何信的如此真誠,據說 二人年輕時,結婚六年,沒有小孩,向恩主公祈禱之後,夜得一夢。 夜夢恩主公對秦南夫婦說: 「你們命中無子女,但念在二位日祈夜禱,我供一珠給你們玩玩,但不永 壽,切記!切記!」 夢醒,夫婦均甚詫異,但沒有特別在意。 後來連續三四夜,均夢見恩主公如此說,他們夫婦才知道是真的恩主公托 夢。 不久,果然有孕,生下一名女嬰,取名秦靄,這秦靄長大,容華端妙,非 常可人,秦南夫婦視如掌上明珠,百般的呵護,秦靄又美麗,個性又溫柔,天 性又聰明。 但是到了十六歲時,果然得一病而夭歿,秦南夫婦哭得死去活來。 他們憶起夢中恩主公的話: 「但不永壽。」 然而,他們想的好,但不永壽,每個人皆不永壽也,有誰能永壽?就算九 十歲而歿,也不永壽啊!八十歲而死,也是不永壽啊!沒想到秦靄只有十六歲 就死了,但不永壽是應驗了,然而太早了些。 他們夫婦由於虔信恩主公,在回天乏術之下,傷痛欲絕,便去請示恩主公。 恩主公降乩── 問: 「秦靄何去?」 「天上收回。」恩主公答。 「何殘忍至於此?」 「生死一如,天上仙境,更勝人間,勿悲!」 「要我們如何不悲,除非我們真正看見秦靄。」 恩主公不答。 秦南夫婦再三叩問: 「生人能見秦靄否?」 「難,難,難。」 秦南夫婦再懇求: 「只見一次,心願己足!」 恩主公的乩筆停頓良久,最後才回答:「這世界上,唯有一人可以引進你們 看秦靄一次,但他也不一定說做就做,現在唯有我去通報他,他看在我的面子 上,就為你們做一次吧!這是念在你們夫婦,虔誠的信仰功德上,特別的一次 通融!」 「此是何人?」 恩主公答:「盧勝彥。」 秦南夫婦後來果然找到我,他們夫婦告訴我,是恩主公(關聖帝君)降乩 的時候,特別交代的,他們給我看乩文。 我傻了眼。 「帶你們去看秦靄,去天上看秦靄?這恩主公有無搞錯,我豈有如此能 力?」 「恩主公說你可以。」秦南夫婦焦急異常。 「這恩主公推卸責任,豈可如此,我找他去。」 後來,經過我和恩主公溝通之後,才明白,原來秦南夫婦想見亡歿的女兒 秦靄,已由恩主公通知天上的秦靄,此事秦靄亦有意願,言明在八月十五日之 夜,明月瑩澈之時,秦靄下降人間。 唯一的問題是:秦南夫婦根本是凡夫俗骨,就算秦靄現身,他們夫婦一樣 看不見,此時,唯有借重盧勝彥的法力施為了,這就是恩主公對我說的。 「是秦靄入夢秦南夫婦。」我問。 「不是,如果只是入夢,秦靄就會。」 「那要如何?」 「要秦南夫婦睜著眼,看見秦靄。」 「這。……」 「我知道,蓮生盧勝彥有此能,不要推辭!」恩主公說。 到了八月十五日那夜,我在秦南夫婦家中的庭院,秦南夫婦焦急異常,時 時問我來否?又問見時當說什麼?我哈哈大笑,答說是你們的女兒,要說什麼 便說什麼。 我乘著月色,獨步花叢中,忽見月影一閃,有一女子,穿青衣,冉冉而來 ,那青衣啟一點朱唇,露出兩行碎玉,果然姿容媚麗,體態輕盈。 女子飄忽若風。 我說:「來了!」 二位老人家問:「在那兒?看不見!」 二位拚命東瞻西望,殊罔所見。 我說:「等等。」 我取出眼藥水的小瓶子,叫過二位,如用眼藥水一般滴在二位的眼睛。 「這是什麼水?」秦南問。 「眼藥水,哈哈!」我答。 他們兩位一滴了眼藥水,雙眼均明倍於常,夜色如同白晝一般,頓時看見 秦靄立在眼前,此時的秦靄盈盈然就如同仙女一般景相。 秦靄蘭麝香濃,天衣光潔,妙好無雙,倒令兩位老人家唯唯不能言。 秦南夫人,母女情深,轉而大哭失聲。 秦南則默默,只望著女兒在杳靄中。 後來三人相擁一處。 說了不少家常話。 秦靄臨走時,向我稽首稱謝。又吩咐其父母:「生死之事,你們不用嘆惜啊! 這生命現象一切都是如夢幻泡影,很快都會消失的。如今,這世間有一位偉大 殊勝的金剛上師,你們要去依止修行,現在的我,心中已經安住在吉祥善吉的 世界,我們能相見,是不可思議的緣份,而要永遠的見面,一定要依止上師修 學珍貴的密法。」 「這些我們不懂。」秦南夫婦說。 秦靄指一指我: 「依他為師吧!」 秦靄冉冉上升,她唱了一偈: 人間相續的親情緣份, 仍然在本來不動的法界, 依舊在緣起中, 留下了悲欣交集的眼淚。 秦南夫婦後來皈依我修密法,他們以恩主公庈本尊,恩主公在密教之中是 迦藍尊者。 「嗡。迦藍。悉地。吽。」 秦南偷偷問我:「那天,是什麼眼藥水?」 我答:「不是眼藥水,是臨死之人,眼中流下的淚水,再用密法加持,可以 啟開陰眼。」 秦南聞言,嚇了一跳,哈哈! -- 信者自信。 不信者不信。 信不信由您。 -- ★ Origin: 清華電機星星站 <bbs.ee.nthu.edu.tw> ※ From: papa.ch.ncku.edu.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