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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嶺廁所的奇異經歷


很久的事了, 我現在回想起來還覺得不可思議...

約莫在民國七十七年的夏天, 我至成功嶺受大專集訓, 那時的集訓時間是七週四
十二天, 而且編成連隊是依身高而定, 第一連是天龍連, 第五連就被戲稱為冬瓜連
, 不知道當年的你是否記得. 

小弟身高不高於是被編在第四連, 第四連的排頭大概只要175 公分就可以了....

若干週的受訓下來, 什麼都好, 就是沒有個人的時間, 若想要有個人時間只有利
用就寢之後了, 但本連有一個規定, 要離開寢室須在就寢後一小時, 也就是晚上
十一點後, 十一點以後要做什麼呢? 當然是去廁所了, 而且只能去廁所, 在廁所
門口還排有一位班長站班( 大概怕我們待太久, 或做壞事) 

受訓第六週的某夜, 剛過十一點, 我探頭往下

" 阿燦! 走吧, 去做功課...", 我低聲喚著.

" 哦....", 阿燦回答

阿燦是我同一班上的死黨, 做功課是我們彼此的暗號, 也就是到廁所去. 只是我
們做的功課不大一樣, 他這個痴心奇男子每天固定去廁所寫一封信給女友, 而我
只是單純去抽煙而已...

到了廁所, 已有若干位煙友先到, 依慣例我們都到最後一間去免得被班長發現, 
而阿燦也依慣例在隔壁倒數第二間, 開始寫他的愛情批.....

和以前一樣, 大約十五分鐘, 抽完了煙, 煙友們一個個回去了, 但我總是留下來
陪阿燦把信寫完...

" 你今天有完沒完, 怎麼寫那麼久? 我要回去了, 不等了! ", 我抱怨著

" 等一下, 今天你也讓我至少寫完二頁, 不然那對得起我女朋友, 她每天都寫三
大頁給我" 

" 好一對痴男怨女...",  我心理想著, 順便看一下錶.
 
" 哇! 已經十一點近五十分了,班長會不會進來看...", 我有些擔心...

這時候, 從原本就打開一點的門縫看出去, 正有一位學員進來小便就站在尿斗前.

" 喂! 阿燦, 你看現在外面那個同學有點怪怪的....", 我當時就覺得怪怪的, 
只是說不出所以然, 所以要阿燦也看看...

" 有什麼好奇怪的, 他長得高而已嗎!! ", 阿燦看了之後回答 

" 你認不認識他???" 我回問

" 好像沒有見過, 你去打個招呼吧!!", 

" 哦! ", 我回應阿燦, 同時將門縫開得更大了一些, 露出我的頭, 向那位不認識
的學員說:
" 喂! 同學, 我好像沒有見過你...", 對方沒有理我, 繼續上他的小號, 

" 怎麼這樣! 長得高就屌了, 了不起呀! " 我心理有些火大, 正在想要怎樣講些難聽
的送給對方時...

隔壁的阿燦, 突然語氣有些神經似的對我說:
" 阿漳! 不要理他, 我們.趕...趕快回..寢室...."

" 好啦! 好啦! 等我拜見完這位大哥就...", 我轉頭往門外, "咦.., 他怎麼不見了,
  跑得真快, 走吧! 也該回去了."

" 他真..真的走了嗎?! ", 阿燦真是的!!!

" 對呀! 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去了.....", 我回答

阿燦慢慢的打開他那間的廁所門, 確定外面沒有別人才出來. 這時候我早已在門外
等他了, 他走了出來, 只見他一臉莫明奇妙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好像在找什麼, 又
像在確定什麼似的...

" 別看了, 廁所有什麼好看的, 走吧!!", 我拍拍他的肩說道...

" 你是不是沒有把煙熄掉?!", 

" 有呀! 而且我才帶了一根煙出來, 早在三十分鐘前就抽完了", 我有些生氣的回答
阿燦這個笨問題 

" 那...那最後一間廁所頂上, 你看...看是不是, 還有..有一點煙往...往
  上冒...??"

" 咦!! 奇怪, 我明明....", 我心理想著, 並試著伸手去打開最後一間的門...

" 不要管了啦! 快走, 快走.." 阿燦拉著我就要往外跑....

" 嘩!! 嘩!! 嘩!! ", 接連好多連續響亮的馬桶沖水聲自每一間廁所傳來, 

" 我看一下!! ", 這更令我覺得奇怪, 廁所都沒有人怎會自動沖水, 於是我甩開了
阿燦的手, 低下頭去看廁所內到底有沒有人.....

" 喂! 阿燦, 你看廁所都沒有人居然都在沖水..., 很好玩吧! ", 我低下頭每一間
都看完了說道. 而這時阿燦居然還很有道義的沒跑掉, 只是一個慘白的臉對著我, 
約莫看了他的臉半秒鐘, 我心理明白了....., 

倆個人飛快往廁所大間跑出去, 馬上床上躺平, 一夜無話...

爾後再也沒有晚上做功課的活動, 倆人絕口不提那天的事, 我忍了近一個多禮拜不
抽煙, 阿燦也為了沒有回信給女友, 差點兵變....

結訓當天, 在回台北的火車上, 阿燦告訴我, 當他看到那天在廁所遇到的學員時也
覺得怪怪的, 只看到他長得很高, 就順口回答我, 但才講完, 一回想, 連上不可能
會有這樣接近185公分的人存在, 於是又打開門縫看一看清楚, 那個同學的確很高, 
可以確定不是連上的人, 心裡頭一想, 會不會是遇到了怪事, 又加上我離開最後一
間廁所後的煙, 所有馬桶自動沖水等, 所以他寧可兵變, 再也不肯在晚上進去廁所
寫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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