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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短篇.3)
對於小安安的無理取鬧，淑慧終於學乖了，後來淑慧教書回來後，把
家中一些雜事處理完畢，正文回來後，有時會窩在工作室繼續未完成的事
，這時淑慧就把幼稚園內要批改的作業帶到正文的工作室批閱，正文去看
個電視，去拿個飲料，淑慧也都在後頭跟很緊緊的，正文約略知道淑慧這
麼做是要他自己替淑慧作不在場證明，可是淑慧卻失敗了，因為後來小安
安就沒再發生什麼事，那時候的剪布偶和潑紅墨水的事，在正文心中仍是
個謎。
而淑慧經過那兩件事後，變得疑神疑鬼，不敢一個人私下去找小安安
，怕又引起什麼紛爭，而因為淑慧把正文綁得很緊，使正文想跟小安安在
一起的時間變了少，這有點像是．．．母子爭寵．．．
好幾次正文在房間聚精會神的打電腦，而淑慧在一旁批閱作業或看自
己的書，她會瞄到小安安偷偷從門外窺伺進來，這時淑慧並不會想保有媽
媽對孩子的溫柔體貼，反而是對小安安施展一種報復性的微笑，而小安安
臉上的表情也很詭異，不像一個五歲小孩所能表達的。
正文對這種情形也不是茫然不知，他也在擔憂母子在這樣鬥下去，將
來一定會有嚴重的家庭風暴，然後他也慢慢查覺到一些事，譬如小安安對
她的親生母親真的很不友善，這是為什麼，記得以前並不會，好像是自從
那一件事以後才．．．
『淑惠，小孩子的年紀也該上幼稚園了。』
『嗯！』
淑惠冷哼一聲，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淑惠，妳那是什麼態度啊？妳是小安安的親生母親，為什麼對小安
安模不關心。』
『什麼態度？你然道沒有看到小安安是怎麼對我的嗎？他有把我看成
他媽媽嗎？老天啊！他根本是用你來壓我．．．』
『小孩子心思沒那麼多，妳要是真心對他好，他不會排斥妳的，那妳
說小安安就幹嘛不來找我麻煩？』
『真心？我是心灰意冷的，正文，說話要憑良心，我對小安安不夠好
嗎？以前餵奶，換尿布的事你做過半件嗎？』
『淑慧，我說的是心意，是感覺，而是不那些瑣碎的事。』
『你又知道我的心意，我的感覺了嗎？若是你真的瞭解，那幾個月前
你就不會冤枉我了．．．』
淑慧說到這兒，又要眩然欲涕。
『好了，淑慧，我今天不是要來和妳吵架的，我是想．．．把小安安
送進妳任職的那間幼稚園，我本來是想送小安安去貴族托兒所，但後來想
想，也許這樣做可以讓你們的母子關係較和緩。』
『把小安安送來我任教的幼稚園？』
淑慧覆述一遍，語氣中還有點兒哽咽，但卻沒有反對。
後來小安安就被送去淑慧，也是他媽媽任職的幼稚園，正文那時想這
樣子母子關係應該會慢慢有進展，只是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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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小安安能不能換托兒所。』
正文今天早回家，淑慧正在廚房煮晚餐，小安安終於找到機會和正在
看電視的爸爸獨處。
『換托兒所？為什麼，媽媽在那兒，可以照顧到小安安啊！』
小安安沉默不語，這時淑慧正把第一道菜放到餐桌上，看到父子在說
悄悄話，嘴上笑了一笑。
正文做對了，這些日子以來，她每天一早開車載小安安去幼稚園，傍
晚又載小安安回家，母子雖然在車上都沒講半句話，但肢體上的碰觸則少
不了，而在幼稚園內，淑慧又刻意向小安安示好，她自己覺得小安安對她
的敵意也在減少中。
而類似小安安控訴母親侵犯破壞他房間的事情，好像也沒再發生過了
，可是小安安現在卻提出這個要求。
小安安看著又轉身走入廚房的媽媽，才開口說：
『不然爸爸你來載我上下學，我不要給那個女人載。』
那個女人？小安安是什麼時候學會這個名詞？
『小安安，她是你媽媽，不能這樣子，這樣不禮貌。』
『本來就是了，她是個壞女人。』
壞女人？為什麼．．．
『爸爸，安安，來吃飯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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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小安安後來又好幾次找機會跟爸爸說一樣的事，正文也不好意思和
淑慧明說，他想有些事情時間會解決的，所以他騙淑慧說，他和孩子相處
的機會太少，所以想載孩子上下學，本來他想說順便也載淑惠，但淑惠有
時會待在園仕處裡一些事，所以變成正文載孩子回家後，把小安安一個人
放在家中，自己通常又要在出去趕客戶的業務。
就這樣還相安無事，可是有一天．．．
『鈴鈴鈴．．．』
正文不好意思停住和客戶的談話，看一下手機，是太太，淑慧很少在
他上班時間打電話過來，雖然現在是快七點了，他把小安安送回家後，又
開車出來。
不，應該說他今天並沒有載小安安回家，因為小安安說要等媽媽事情
忙完，坐媽媽的車回家，正文當然很高興啊！當下也沒再問什麼。
『淑惠，什麼事啊！』
話筒那兒卻傳來斷斷續續的哭聲。
『正文，你能不能來警察局一趟。』
『警察局？淑慧，發生什麼事了？』
正文突然心中一陣不安，會不會是小安安出了什麼事，被綁架？但．
．．
『小安安．．．小安安跟警察說我殺人．．．』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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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將知止知止可以不殆譬道之在 140.116.102.204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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