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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beautyjog.bbs@wretch.twbbs.org (jog), 信區: marvel
標題體罰(1)
時間無名小站 (Tue Jun 1 23:12:55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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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罰(短篇.1)

  要說小時候碰到什麼壞老師,故事絕對講透支,不過壞老師
的主流八九不離十是愛體罰,體罰的招式可多了,罰跑操場,抬
舉水桶,比較狠的還有掌摑嘴巴及當眾下跪。

  不過最傳統的當然是打手心囉!

  我對體罰非常厭惡,這或許跟我是個和平主義者有關,另外
就是跟小學四年級時發生的一件事有關。

  那時我們班有個轉學生,我幾乎忘了她全名,姑且叫她阿儀
(好像叫xx儀來著的),而我是班長,阿儀她的家庭好像有點
問題,那是有一次我送作業去教師辦公室,聽一些在邊看股票邊
聊天的老師在八卦,我記得好像是父母從小離異,母親後來又跑
去當扒手失風被逮,也就是說,她現在是住在寄養家庭。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有關阿儀的事,也是最後一次,因為三天
後就出事了。

  當我和我們班一堆學生來到了訓導處,處外已經圍了一堆人
了,我看到阿儀被像皮管綁在一個椅子上,雙手被縛在後方,整
個臉早就哭花了,我們班導站在訓導主任河馬(真的像極了河馬
,而且嘴巴還跟河馬一樣紅,我知道他有吃檳榔的習慣)身後,
看著河馬在審問阿儀,阿儀從頭到尾到在哭哭啼啼,根本聽不清
楚她在說什麼,反倒從班導和河馬的一搭一唱中,我差不多知道
事情大概。

  阿儀偷了人家錢包,而且是...老師的錢包,他真的不要
命了嗎?辦公室老師來來往往,那兒的錢包不偷,跑去那兒偷,
還是想一次要搞就搞大。

  我看到她的雙頰有些手掌印,而且看起來是不同的掌印,應
該是河馬,還有我們班導,為什麼班導沒有去保護自己班上的學
生,結果還...那時我人雖然小,但也隱隱覺得好像這件事是
...老師串通起來要陷害學生,班導知道阿儀在班上待久了遲
早會出事,所以一不做二不休。

  後來也在阿儀的書包找到了那個老師的錢包,但裡頭的錢早
就不翼而飛,我和幾個同學私下討論也是覺得阿儀就算從小耳濡
目染,膽子再大,也不致於偷到老師辦公室去,從以多半是大人
聯合起來欺負小孩子,反正這個地下結論最後變成我們班同學的
共識,雖然我們和阿儀根本不熟,但也讓我們產生一種討厭班導
的情緒。

  阿儀走了,從她轉來我們班到她離開,就三天的時間。

  我到現在還忘不了,那時她被綁在訓導處內,整個人泣不成
聲,小眼睛瞧著外頭議論紛紛,交頭接耳的學生,目光無力的交
梭,終於聽在我身上,那種哀求,好像是希望做為班長,和做為
班上惟一一個有和她說過話的同學,能站出來幫她求情還是什麼
的,可是我膽怯了,畢竟我常送作業到辦公室,也常看到河馬就
直接當著很多老師的面怒毆學生,尤其是當犯錯的學生那天又碰
到河馬的股票下跌。

  反正最後阿儀走了,也沒有人和她聯絡,或說不知道怎麼和
她聯絡,這件事隨著我們畢業後就不了了之。

  後來好不容易辦成了幾次國小同學會,我們也都沒有請那個
班導參加,可能是阿儀的事多少在同學心中留下一點陰影。

  經過了這件事,我一直夢想能當個老師,然後轉訓導主任,
一個用愛的教育的訓導主任,來彌補那時我的懦弱。

  上了國中,一位綽號大白鯊的老師也是很討人厭,動不動就
掌摑別人的嘴巴,但那時候我成績好,常常佔住百名榜的前幾名
,讓昇學主義下的大白鯊在眾老師面前走路多了幾分神氣,所以
她也不太敢怎麼動我,雖然她應該也知道我看她不太爽,算了,
反正是種恐怖平衡。

  然後在國中的一次模擬考,大白鯊那隻賤手好像太久沒嚐到
肉,又想找人發作,而且這次我看得很清楚那位同學是清白的,
但一心只想嚐鮮的大白鯊就是要咬住他作弊,正準備掌起掌落時
,我站起身喝住,你相信嗎?在那種肅殺的氣氛下我站起身喝住
一位綽號叫大白鯊的老師的瘋狂舉動。

  大白鯊吐出了到嘴的獵物,那一瞬間我的心頭突然減輕好多
,好像阿儀那張哭到啞的臉綻出笑容來。

  可是接下來的求學生涯並不順遂,我沒有當成老師,工作也
頻頻在換,過得很不如意。

  最後在我太太小鳳的幫助下,我勉強開了一間雜貨店,在一
間小學旁的雜貨店,店內兼賣在老師間很熱門的棍條。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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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在 04/06/01 22:54:12  140.116.102.204 修改這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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