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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上了誰？　chapter4＞

　　婉兒站在酒吧的櫃臺擦拭酒瓶，凌晨四點多，客人走的也該走了
，這裡，她和峻智就是在這兒認識的。

　　也沒多久，約莫一個月前，那時峻智坐在最角落一個小方桌獨嶨
喝酒，過了三點多客人陸陸續續的離去時，整個酒吧除了峻智就只剩
下一桌的三個男人，這三個男人瞄了峻智一眼後，起身到吧臺開始要
調戲婉兒，另外一名男服務員早就害怕的躲在一旁。

　　就在一名男人把婉兒的制服撕破，露出裡頭的胸罩時，帶著幾分
醉意的峻智突然起身，他像是有受過專業武術訓練一般，沒幾下就把
三個混混打得跪地求饒。

　　這是這樣子吧！奇妙的第一次把相差二十歲的男女湊在了一起。　

　　婉兒把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正準備回去時，突然有個全身穿著
紅衣的女人走了下來，那是鮮紅吧！但現在看起來像是暗紅色，她不
急不徐的選了一張桌子坐了下來，像本來準備打佯的婉兒叫了一杯血
腥碼琍，另外一個男服務員已經先行離去。

　　婉兒有點心不甘情不願的調了下酒，接著拿了高腳杯放到了紅衣
女子的桌上，這時紅衣女子看了下婉兒，突然反手一扭扣住了婉兒的
脈門。

　　『妳在裡頭給我加了什麼？』

　　婉兒吃痛叫出，才要回答，這名紅衣女子卻搶在她前面說了幾句
話，婉兒把懸在嘴邊的話硬生生的吞了進去，她看著眼前這名女人，
怎麼會．．．

－－－－－－－－－－－－－－－－－－－－－－－－－－－－－－　

　　明輝看著相片中的祖母，蒼老但是和藹的臉，小小的腳在那個時
代叫作纏足吧！

　　明光想起他祖母說的，她說啊！『鬼不可怕，可怕的是人。』

　　也許吧！他一直認為鬼再怎麼可怕，終究是兩個世界的距離，尤
其在他當了檢查官以後，有時候一個月要見十幾副屍體，最後再怎麼
兇殘的案件，再怎麼恐怖的屍骸，兇手也還都是人，我沒聽過，也沒
看過鬼跑出來害人的，至於檢調中時而流傳的一些軼聞，什麼鬼魂拖
夢，大都不過是坊間訛傳，同僚間他也沒聽說過誰因此而破案的。

　　那明輝到底相不相信鬼神之說，他自己也不知道，但他得承認曾
經有一陣子，或是說每個人都有過這一陣子，對鬼神之說又是敬畏又
是好奇，明輝惦著祖母的話，又突然想起很久很久的往事，該是二十
幾年前的事了。

　　那時候他讀的是一間鄉下小學，學校外面都是農田和疏林，你們
可能不好想像吧！可是好死不死學校後門剛好緊鄰一間小平房，沒有
住人又年久失修，那時大家就繪聲繪影的說誰晚上經過時在那兒看過
什麼的．．．明輝和班上比較死黨兼大膽的另外三位朋友，阿泰，肥
祥和烏龜，四人私下跑去探訪幾次，凌亂不堪的房間，帶著稍許霉味
，破舊毀壞的傢俱，我們翻箱倒櫃想找出什麼寶似，結果他真的在一
個很舊很舊沙發縫中找到一個類似皮包的東東，阿泰，肥祥和烏龜立
刻湊過來要明輝快打開，皮包的拉鍊己經卡死，他們拿小刀硬把它從
肚子割破，裡面只掉出了一張泛黃的符咒．．．

　　後來這間破屋的名聲太響，學校老師也大都知悉，為了怕同學迷
信，竟然在一次全校集會上，宣佈由老師分披帶同學入內觀覽，要打
破鬼屋的傳說，全校的同學排齊一列列，魚貫入內，他印象至今依然
很深刻。

　　明輝打開最下層抽屜，拿出一個小小舊舊的紙盒打開來，裡面有
一張符咒，它又老了二十多歲了吧！它旁邊靜靜躺著一張黑褐色的厚
紙卡，這張厚紙卡上面沒有寫任何字，那又是另一段故事了。　　

　　這張符咒，後來明輝長得比較大時，曾經好奇拿去廟中問廟祝，
一個駝背的耆老看了好久，臉上有點陰側，他說這是求鬼符，《求鬼
符》？

　　『咳！比較早期地方上有流行過這種東西，相傳用身體的部份器
官去和惡鬼作一些交易，這是收據，相傳有求必應。』他滿佈皺紋的
臉上糾結出不以為然的表情。

　　明輝也不以為然。

　　至於會保存這張符咒和厚紙卡，那也沒什麼，這個小紙盒內還有
幾顆彈珠，塑膠玩具和五色黏土（己經風乾呈粉狀），純粹是想捕捉
一些童年的記憶，只是他沒想到這些記憶竟然慢慢的沉潛，然後在二
十年後的今天浮了出來，不再只是單純的記憶。

　　昨天才結束中區檢查官的受訓課程，全國檢查總長張景端意外的
有出席結訓典禮，他聽說同明輝一樣是中部人，五十多歲，看起來很
嚴肅，大致上是要求明輝等年輕檢察官多重視科學辦案，以減少爭議
諸如此類的，說真的，明輝滿排斥這種課程，平常檢查官的工作就堆
得讓人喘不過氣，偏偏又有去參加這種講習，聽一些求學生涯就熟到
不能再熟的老調，頂多是偶爾會看到一些大人物這樣而已。

　　明輝把紙盒放回去，深夜十二點，關上檯燈準備就寢，這時床畔
的電話卻響起．．．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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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將知止知止可以不殆譬道之在 140.116.102.204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