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們要走這裡。」 陸警官不解的問著,眼睛被布條蒙著,只能順著手中的紅繩走。 「這裡的氣很重,惡靈在這裡沒辦法辨別翔翔的位置。」 小玲同樣也是順著紅繩子走,雙眼也是被蒙著,每個人都是。 小玲的母親交給了黑衣男子們一條特製的紅繩,前端是一把包覆著符文的匕首,黑衣 男子將匕首朝著裂縫一丟,紅繩像是活了起來般的朝著某個方向拉著,每個人的眼睛都蒙 上寫著符文的黃布條。 「這就是所謂的要藏住一顆樹,就把它放在森林裡,要藏住一個靈魂,就要把它帶到 靈界去嗎?」 老張自娛的說著。 「我們快到了!」 一行人負責帶頭的瘦黑衣男說著,一路上聽著的都是一些奇怪的吼叫聲,每一個靠近 他們的聲音都另人覺得頭皮發麻,老張在後頭走著時,曾企圖要偷偷的拉開布條看一眼, 卻被翔翔的哥哥制止住了。 「相信我!看到這裡的東西會讓你做一輩子的惡夢。」 當時抓住老張那隻手的主人,聽起來的口氣應該是翔翔的哥哥。 「我們到了!」 眾人經過靈界的通道之後,將布條取下,一棟洋式的古宅在他們的眼前,陸警官看著 周圍之後又看了古宅一眼,這邊的環境四面環山,山頂籠罩著雲霧,空氣相當的清新涼爽 ,閉上眼還能感覺到鳥語花香,再仔細一看那古宅,不就是先前他們要走進靈界的那棟嗎 ,只是它看起來相當的不同,雖說同樣是老舊,但是卻有人在裡面居住著,室內也佈置的 相當的典雅樸實,一群白髮轉黃的老人坐在門口對談、下棋、泡茶著,從他們走出來的方 向看過去,只看到一口古井。 「媽!」 小玲興奮的呼喚著,一名年長的女性從屋內走出來。 「我好想念你,我的孩子。」 小玲的母親緊緊的抱著她,眼中盡是思念及心疼轉化而成的淚光。 「為什麼不能告訴我你已經醒過來了。」 這時的小玲像是個愛撒嬌的小女孩,對著母親說著。 「有些事情一開始你知道了,最後事情的結果就會完全的不同了,至少我知道不告訴 你才是讓你安然無恙的選擇,所以…。」 小玲的母親眼中帶著淚仍笑著說。 「所以?」 小玲順著母親的視線一同看著。 「所以你才會遇到那個人,注定要保護你的人。」 小玲的母親笑著,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陸警官。 「我知道,有個小孩告訴我過。」 小玲悄悄的對母親說著,那是在大樓裡找到的第一個小孩告訴她的。 「進來吧!我有不少事情要告訴你們。」 小玲的母親對著老張、陸警官及翔翔說著,一行人走進屋內的大廳坐著。 「這裡,和我們一開始來的是同一棟古宅吧。」 陸警官仔細的盯著這裡的裝潢及格局說著。 「你說的沒錯,這裡是被交換的地方。」 小玲的母親緊握著小玲的手說著。 「被交換的地方?」 老張疑問著。 「不是有人常常說我們住的地方是陽宅,而亡者居住的世界是陰宅嗎?這裡就是被交 換的地方。」 小玲解釋著。 「等等…你的意思是說,除了地獄、天堂、靈異,還有一個是亡者所居住的世界,就 是這裡嗎?」 陸警官問著。 「世界不止是這樣,除了你知道的這四個地方,還有鬼怪住的世界、妖魔住的世界和 精靈及神明居住的世界…,世界在了解它的人面前不止有一個樣子。」 小玲的母親解說著。 「那為何你們要大費周章的將兩個地方做交換?」 老張好奇的問著。 「在我靈視的那些年來,就有人發現我們的行蹤了,他們派了邪靈試圖要追殺我們, 不得已的情況之下,我們只好做了這個決定,一來邪靈無法闖到這裡、二來我們也 能省下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小玲的母親喝了一口藥草茶說著。 「這些年來你看到了什麼,現在可以告訴我們了嗎?」 陸警官請求的問著。 「靈視的能力是我們家族女系代代相傳,但隨下一代的出生,我們的靈力也會減弱, 所以靈視看到的事情,多少只是個片段,它只能告訴我們過去未知的某些秘密和未 來可能發生的事情。」 小玲的母親從一只絨布袋中,取出一條綠色水晶製成的念珠戴在身上。 「現在,我要讓你們知道這些事情的原由。」 她握著小玲和陸警官的手,而小玲和陸警官的手分別握住了老張和翔翔。 小玲的母親心中唸唸有詞的像是施咒般的,緊握的手連繫著的人,感到眼皮變的沈重 ,一瞬間陷入沈睡,他們每個人的感覺就像是走進了時空的長廊,通往某個未曾到過的地 方。 “這裡是那裡?” 陸警官不見身邊的人,只發現自己一個人站在荒無山谷裡,山谷不時的傳出金屬在石 頭上敲擊的聲音,他順著聲音的來源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走著,看到了一個狹小的洞口, 有人在裡面一面切砍東西,和嚇人的慘叫聲。 “對…就是這樣,將你的怨恨釋放出來,將你的痛苦慘叫出來,你叫的越悽慘祂們就 越高興…。” 一名男子拿著刀邊砍邊說著。陸警不敢相信他眼前看到的,男子拿著切砍的是人的 手腳,身旁堆的是被切成塊狀和碎片的肉塊,一個中年男子被拷著,臉上發出痛苦的表情 ,充滿血絲的雙眼流出著眼淚,雙巴被鐵線緊緊的縫住,但是每一刀切下去的痛苦仍然可 以從他的口中傳出,陸警官看到這個畫面時,差點沒把胃裡的東西全吐出來,除了正在被 砍殺的被害人之外,旁邊還堆滿了人的頭顱,每一張臉孔的五官都被控出來了,舌頭雖然 被切下來,但是照死者張大嘴及舌根的位置來看,死者的舌頭從喉嚨最深處被拖了出來, 而且還是活生生的被拖出來,因為正在被一刀一刀執行的中年男子,舌頭正被那惡魔用火 鉗生硬的拖出來。 “你還不能死,我要一刀一刀的割,你越是痛苦,祂們得到的奉獻就會越多。” 男子的表情相當可怕的說著,他笑著拿起小刀一片片的割下舌頭,這些事情對他而言 好像是很平常不過的事情,讓在一旁的陸警官已經感覺到胃正在翻騰著,最後男子拿了一 個利器,將中年男子的眼珠子挖出來,他一邊看著血淋淋的眼珠子一邊笑著,中年男子的 身體仍在抽動著,雖然看不到了,也無法說話,但是他仍活著。 “這藥真有效,可以讓人暫時麻醉,卻仍然感覺到痛苦…。” 男子一邊笑著說一邊將口袋中藥水灌入中年男子的口中,接著他取出刀將男子的耳朵 、鼻子和腦袋切下來,又劃開男子的肚子將他的內臟全部挖出來,但中年男子仍然活著, 失去手腳、五官及器官,僅剩下身體這個空殼,卻仍不停的因為痛苦而抖動著。 “時辰也該差不多了。” 他將被害人的頭切下來放在那堆頭顱上面,將切下來的肉塊丟到一旁,而眼珠、舌頭 等五官和大腦及內臟全擺在一個盤子裡,他掀開了一塊紅布,一尊怪異的石像身上綁著幾 條鐵鍊連到後方的石壁上,只見他拉了其中一條鐵鍊之後,連到石壁的那一頭似乎有動靜 般的晃動著,陸警官算了一下,一共有九條鐵鍊,其中五條已經斷掉了。 “該吃飯了!” 男子當時的確是說該吃飯了,但是他是對誰說呢?陸警官看著那條自己在晃動的鍊條 ,有個東西從石壁裡慢慢的走出來,一步步的靠近著那盤血淋淋的東西,那是一隻可怕的 怪物,頭上長著角,有三顆頭,腳指甲像是個彎刀般的銳利,張嘴看到的是一顆顆的尖牙 ,牠好奇的聞了一下那盤東西,接著就一口一口的吃下去。 “好乖,多吃一點,等你吃飽了,就能幫我把鐵鍊扯斷。” 男子對著那怪物說著,這時陸警官終於那隻怪物,就是三頭狗。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20.134.162.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