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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沉重的機器音轟然而來，花了數分鐘之後，鐵門縫外面盡是熟悉的面孔，三位女孩面帶

梨花，等不及鐵門還沒完全打開，便開始叫喊。



三人的聲音混在一起，立仁只能聽清楚幾個單詞，活著，太好了，救............



而昨天那位廟方的經理站在數位粗壯男子的後面，一臉嚴肅的盯著坐在地板上的立仁。



  「沒事吧，小兄弟 。」

  「你看我的樣子像是有事嗎?」



雨珊立馬就是一拳敲在立仁的頭上，發出了重擊的聲音。



  「雨珊，你做什麼啦。 」

  「你還敢說，人家可是特地跑到這裡來救你的喔，這是你應該表現出來出來的態度嗎」

  「啊........嗯，抱歉。」


立仁作起身來，深深的向經理鞠了一個躬，這個動作讓原本放在立仁長褲後面口袋的筆

記本掉了出來，破舊的書頁吸引著大家的注意。



  「這，是什麼」靠的最近的經理彎下了腰，但立仁搶先了一步，檢起了筆記。



  「這個啊，這是我的筆記本，剛剛被困住的時候，我拿來用它來紀錄這裡發生的情況，

    對了還有，如果你們沒來的話，可能我也會拿它來寫遺書吧。」


  「這樣子啊，我該說你很幽默嗎。」


  「嗯，就是這樣。」立仁臉上帶著笑意，盯著經理的眼睛看。



本來以為經理會對那本書追根究底的問下去呢，沒想到他就這樣接受了立仁的說法，讓

立仁無奈的抓著頭髮。



這也讓立仁更加確定，是該離開這棟房子的時候了。



稍微整理過留在房子的裝備之後，一行人開往台中市區，到了分岔的路口時經理隔著半

開的車窗，帶著一些威脅的語氣跟立仁說。



  「小兄弟，自己的性命不要緊，你總不會要那幾個年輕女孩一起再發生什麼危險吧。」

  「..............我知道的，今天多謝你。」

  「哈哈，以後有事都可以來找我幫忙，綠燈啦，我們先走了。」



隨著引擎的吼叫漸漸平靜，看著離開的車牌，立仁推了推眼鏡。



帶著4個女孩到了速食店用了簡單的餐點之後，立仁決定馬上回到新竹把作業完成，四

個人之中，只有曉瑩為了想去拜訪台中的親戚而留了下來，其他人則是在六點左右回到

了新竹。



      ----晚上 七點二十六分----

近臨新竹寶山路的交通大學附近，透天的住宅一樓停放著這幾天跟著立仁東征西討的車

子，稍嫌陡峻的樓梯上，是把一整層樓的隔間拆掉之後重新翻修的空間。



內部的擺設讓人感覺像是電視常常廣告的xx電腦教室，數台電腦，掛在牆上的大白板，

桌上還留著吃完的碗麵外包裝和免洗筷的殘骸。



一位老者坐在房間角落的辦公椅上，桌上的煙蒂塞滿了免洗紙杯，那位老者慢慢轉過身

來，竟然是這個星期應該在日本演講的叫教授，之前在課堂上，他說這個禮拜他根本不

會在台灣，現在他卻出現在這裡。



略顯空洞的眼神注視著立仁「回來了，進展如何。」



立仁將筆記本交給了教授，並且仔細敘述了在那間房子裡他所看到的所有事，花了10

多分鐘，才把整件事交代清楚。



  「嗯，這本筆記的內容十分有趣。」

  「它在否方面或許可以提供一些證據給你。」


  「證據，你是只哪方面? 」教授將撐在桌上雙手放下，擺出很有興趣的樣子


  「明知故問，你這老人家的興趣實在是，我當然是說，幸之助先生的遭遇」

  「喔，你說清楚一點 。」


  「你回憶一下當初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情形，那個時候我是幸之助先生的智庫成員，

    而你..」


  「我去帝大演講，剛好你們也在那。」

  「而演講內容剛剛好就是。」


  「魍魎傳聞起源論」一提到這件事，教授的表情飛揚了起來。



那次演講之後，幸之助先生邀請教授一起吃晚餐，教授還記得那晚，立仁像個跟班的站

在一旁，而幸之助先生，日本著名的製造業廠商龍頭，優雅的吃著現烤牡蠣。



寒喧了一些學界的現狀之後，幸之助先生問了教授一個問題。



  「你看過魍魎嗎?」



剛開始，沒有人知道幸之助真正的想法，隨著他開口講出某個故事之後，教授才開始了

解，眼前男人的家族現在發生了什麼樣的波折和困難。



一個正統性的故事，一定要從很久很久以前開始說起。



那是在台灣還在日本統治的時候，那個時候跟隨著父親到台灣來做生意的幸之助，剛剛

二十歲出頭，每天搬貨，清點，繁重的工作幾乎佔去了他人生的全部。



直到那一天，他在路上看到了幾個地痞正圍著一個衣著破爛的女孩，地痞們手上拿著棍

棒，嘴裡念著幸之助不是完全懂的語言，臉上盡是生氣的表情。



  「那女孩的眼神像是帶宰的小羊」幸之助回憶說。



手臂上的淤青像是黑色的毒蛇一樣纏繞著，那名少女雙手抱頭，把身體捲成蛋的形狀，

縮著一動也不動，不時還因為哭涕的時候鼻子裡塞住的鼻血而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幸之助出面喝止，對方看到是日本人之後也不敢當場作什麼反應，只是落下會找花街的

老大出面找幸之助談判這樣的恐嚇。



憑藉著年輕人的熱血，幸之助一向看不慣這些地痞的行為，如果是身為日本人去欺壓殖

民地的弱小也就算了，這些人身為台灣人竟然幫著日本人去欺負自己的同胞，這才是最

讓人不齒的，不管背後有再多理由都是一樣。



至少，幸之助一直是這樣想的。



就像每個老套的故事一樣，被救的女孩永遠都是美麗的，或許應該反過來說，美麗的女

孩子遇到麻煩的機率一般來說比較高吧，她除了手腳上多了些許家事的痕跡之外，其他

部分都很完美，高挺小鼻子，鮮嫩欲滴的嘴唇，幸之助忍不住觸摸了她的臉頰。



女孩的眼睛迅捷的打開了，閃著像是漫畫人物的大眼睛，幸之助回憶說，我不記得那個

時候心理在想些什麼了，全身的血液彷彿都集中到了身體的某一個部位去了。



幸之助緩緩說出    「要事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是會上，你知道嗎，我還是會上她。」



聽見位高權重的老者說出這樣的話，教授的臉上多了幾條皺紋，不只是疑惑他的態度，

他說的話也很耐人尋味，再給我一次機會的意思是，現在沒這個機會了，還是有其他的

涵義呢。



故事繼續回到那個年代，躺在塌塌米上的兩人雙手緊緊握著，那個女孩說的第一句話是

用日文詢問 幸之助的名字，本來認定女孩的沉默是來自語言的隔閡，現在似乎幸之助必

須重新去思考，為了讓年輕女孩接待日本客人，花街花了多少時間去"教育"她們。



幸之助收留了女孩，名義上，女孩是是她們的僕人，實際上，女孩是幸之助的妾室。



好人有好報，女孩像是有幫夫運似的幫幸之助增加許多客源，她絕對不是善於交際的人

，但是家裡的生意好了很多，有時候，甚至隔壁村莊的人都會來到這裡和幸之助家裡購

買燃料和日用品。



那些客人每個來光顧的時候都是同一副表情，冷冷的說自己想來買一些東西，然後拼了

命的收購貨物，就算大部分的商品是從日本進口的的高級貨，這樣的消費方式一樣很不

正常。



那種購物就好像是在幫自己的人生做最後一次採購，拿，拿，拿，不顧是不是真的需要

，只是很單純的想把自己身上的錢花光。



這些人來的時候，女孩通常都不在，有時候女孩是去市場買菜了，有時候她去幫家裡送

貨，無論如何，幸之助一家對逐漸增加的家產充滿了期待。



1年後，幸之助的父親依然反對讓女孩成為自己的長媳，就算她工作認真，就算她和婆婆

相處的不錯，就算她已經懷了10個月的身孕。



幸之助的父親名叫伸太，他在喝酒之後最常和兒子說的一句話就是。



「我絕對不會讓台灣人的血污染了我們家。」



他是用幾乎吼叫的方式說出這句話，也不管在房間裡的女孩是不是會聽到這些，幸之助

的母親一方面心疼辛苦的女孩，卻也不敢違逆丈夫的意思。



母親總是想，等到長孫出世，一切都會漸漸和緩下來的，家裡那個老太爺脾氣暴躁歸暴

躁，當初幸之助出生的時候他可是一邊把嬰孩舉高，一面高興的流淚哩。



又過了2年，長孫裕太郎的功效似乎沒有他祖母想的那麼完美。



有一天，住在兩條巷子外的阿姨到店裡來，拉著幸之助的母親去臥房，兩個人嘰嘰喳喳

的講了一個下午，母親不時發出驚嘆聲，有時候是大喊，有時候則是叫說不可能。



幸之助猜想，女人之間除了柴米油鹽之外還能多談什麼呢? 不外乎是講著家裡的孩子哪

一個比較有出息，哪一個賺比較多錢之類的瑣事，但是母親推開紙門的表情卻陰沉的讓

他必須另作思考。



母親正襟危坐的跪坐在房門外的木製地板上，喚著幸之助，悄悄的請幸之助等明天媳婦

出去送貨的時候，去一個地方，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



去那邊做什麼呢，母親沒有明講。



隔日上午，幸之助涉過了兩個山頭，目的地是被樹海圍繞的小型瀑布。



這條路不在交通要道上，如果不是常常登山旅遊或是附近山裡的居民，應該沒有人會特

意走到這裡來，也因為這樣，走在森林裡的幸之助感到一陣清爽，林間的涼風劃過耳旁

。


看著大約兩層樓高的水流宣洩而下，幸之助忽然蹲了下來，把臉隱藏在樹叢後面偷看著

瀑布下方，水下的女人是自己的妻子，她全身赤裸，像是在淋浴似的待在水裡。



她本來應該去送貨的，卻在毫不相關的地方洗澡嗎。



母親知道這件事，難道說，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嗎?如果是這樣，何必要我自己過來看呢

，難道，還有其他的後續，一定要我這個丈夫親自看的部分?



大約一刻鐘的等待，女孩一直維持著相同的姿勢，雙手放在腹部，臀部以下泡在水中，

曾經有一瞬間，幸之助懷疑過女孩是不是死了。



還留著幸之助腳印的泥土上，響著人們衣物婆娑的聲音，感覺到有動靜的幸之助把身體

壓低，看著自己不能理解的"儀式"。



整齊劃一的隊伍走了過來，為首的是一位粗壯的男子，脂肪包裹著的手臂可能和幸之助

的小腿一般粗細，像是不習慣木屐的搖晃著步伐，手裡則是用包巾所圍著的一包貨物，

看起來有，一台電視的大小。



後面跟著的有年輕女性，也有帶著寵物的老先生，有些看起來像是日本人，也有純正的

台灣原住民在裡面，看似全無關聯的他們卻都擁有兩項共同之處。



一是身上都大包小包帶著貨物，有一位甚至拖著堆滿了木箱的牛車，要說她們是不是舉

家遷離的旅人，看起來也不像，因為她們所有人的第二項共同點就是，她們非常安靜，

安靜到從幸之助開始觀察她們，到她們一個一個走到了瀑布旁邊，她們沒有人說過一句

話。



幸之助想起他在中國內地看過的皮影戲，那些人就好像螢幕上的戲偶一樣，雖然在人們

的眼前像是活生生的人物，但是在一般人看不到的地方，戲偶的手腳插著鐵絲，一舉一

動都在表演者的控制之下。



教授在故事進行到這個階段的時候曾向幸之助提出一些問題，包括那群人腳上所沾的泥

土多寡，嘴裡是不是有什麼異物，幸之助先生則是回答說，他記的不是很清楚。



聽到這樣的答案，教授才開始比較肯定眼前的有錢老人並不是只想要利用自己的經驗來

耍弄自己博士的學問，而是他真的發生了什麼事。



一行人開始在瀑布旁挖起洞來，洞挖的很深，而她們挖洞的目的竟然是把剛才身上所攜

帶的物品全都埋起來，直到上面的泥土再次堆疊完畢。



空間依然凍結著，十多雙瞪著高起的土堆的眼睛不動。



水的聲音打破了寂靜，女孩移動了嫚妙的身體，看了眾人一眼之後，所有人離開了水邊

，依循著來到這裡的路，在樹林裡四散開來，女孩也穿上了今天早上離開家裡時裝束，

走向回家的路。



那一天幸之助回憶說:「或許我不應該去查看他們到底埋了什麼。」



10分鐘的挖掘只讓幸之助心寒到極點，他們埋起來的東西全部都是家庭日用品，一些碗

盤，五金用具，和日本進口的食用醋等等。



這些東西全部都是幸之助家裡販賣的商品，看他們的樣子，全部都是全新的貨物，其中

幾樣還是上禮拜剛從日本運來的新商品，價值絕對不是一般工作者可以負擔的，竟然被

當成垃圾一樣丟在這個荒山野地。



為什麼要把新買的東西丟掉呢，根本沒用過，那買來有什麼意義呢?



幸之助想起這幾個月衝高的銷售數字，每個月賣出的貨物至少比以前多了5成。



自從救了那個女孩，和她在一起之後，每一天的點點滴滴都在眼前播放，以前懷疑過的

事一件一件浮上了心頭，之前一直以為女孩是從花街逃出來的，對於花街裡的黑道沒有

追究女孩逃離的事，幸之助一直覺得很奇怪。



難道他們不害怕逃的人越來越多嗎，連一個女孩都管不住的黑道，就像是現在學校裡管

不了學生的老師一樣，根本沒有威嚴和面子，兩樣出來混應該具備的能力。



場景回到了研究室，捻著帶著灰白的下巴，教授批評著。


  「雖然就結果來說並不意外，但是我一直很懷疑幸之助為什麼會在當時得到那樣的結

     論」教授開始在紙上畫著來來去去的各種線條。



  「什麼結論?」

  「他娶了一個魍魎......」

  「那件事啊。」

  「我想在事情真正發生之前，幸之助應該對這件事抱持懷疑的態度吧，在他的孫女病

      發之前。」


  「常理來說的確是，一般人就算看到了那種情形，應該也是懷疑女方是不是其實擁有

     龐大的背景或是擁有什麼能力之類的」立仁如此分析。


  「他那個時候到底對那個魍魎做了什麼，讓她詛咒了幸之助，也詛咒了魍魎自己的

     後代，我在那天之後一直很想問個明白，立仁你知道嗎?」


  「嗯，我也不是很清楚，現在唯一知道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幸之助一家人的確是

    把那個"雌的"生物留在了台灣，自己回去日本。」


  「而且在當時那個女孩還曾經詛咒了幸之助，詛咒讓他絕子絕孫，詛咒讓他後悔他所

    做的一切。」


  「而在50多年後的現在，詛咒應驗了，他唯一的兩個孫女全都患有子先天性卵�W功能

    不完全症候群，醫生都束手無策的絕症」立仁說出了自己現在在這裡的其中一個原

    因。



無奈的氣氛漂浮在室內，教授和立仁不約而同的抬起頭來，眼神聚焦在空無一物的空中

，思考著連醫生也束手無策的病，可能只剩一種面對的方式------信仰。



幸之助那天晚上給了教授300萬台幣的支票，包含這次行動的所有前置費用，研究津貼

等等，其中最吸引人的部分，是立仁謊稱一百萬但實際上單位其實是英鎊的獎金。



活捉魍魎的獎金，就是讓教授為之瘋狂的真正因素，什麼新的論文，什麼民俗學的轉捩

點，全都比不上實實在在的金錢。



  「立仁啊，你知道整件事中，我現在最感到興趣的是什麼嗎?」

  「應該不會是什麼正常的事。」

  「哈哈，純學術性的，好嗎，你應該知道雪女的故事吧。」

  「嗯，就是有個男人在山上被雪女所救，雪女叫男人不能說出這件事，後來下了山，

    男人遇到了一個長的很像雪女的女人，男人和她結了婚，生了孩子，在孩子一歲多

    了之後，男人問了妻子，你長的很像在山上救了我的雪女呢。」


  「嗯，就是那個故事，然後 。」

  「女人回復成雪女，離開了老公和孩子。」

  「對，雪女也算是山中的精靈，在某些地方的傳說裡，她和魍魎的地位是差不多的，有

     趣的地方就在於，在幸之助的故事裡，他也和魍魎生了一個孩子，而且這個人還活著

     ，現在正在東京都的辦公大樓，批閱著一份幾百萬的合約書。」



教授的表情頗為複雜，看的出來他對於一出生就擁有一切的富家子弟有多麼厭惡。



對於教授的這個疑問，立仁知道他是多探聽一點關於幸之助家族的事，甚至是從中獲得

他不應該擁有的好處。



  「幸之助多年的從商經歷，讓他多了很多朋友，也有不少敵人，我的記憶中，他的敵人

     都沒什麼好下場。」

  「........你想到哪裡去了，立仁，我一開始就說了，就只是學術性的。」


  「我只能說少爺跟一般人沒什麼差別，你就別再探聽了。」


  「.......我想問的是，人類有辦法和其他的生物進行有效生殖的性行為嗎? 」

  「啊....嗯，這我倒是沒想過。」


  「我記得有正式紀錄的，人類幾乎和各種動物都能發生性關係，牛阿，豬阿，但是也從

    來沒有產下孩子的紀錄，如果我的生物老師沒有騙我，同"種"的生物才有可能有後代吧

    ，那我是不是可以合理的懷疑一件事。」



  「我很想說不可以。」立仁不太好意思面對這樣的問題，這可能和他的年紀有關係



的確，同種生物之間才能產下後代這件事，在各個版本的國中自然教課書中都有提到，

但是這項原則也有但書，比較著名像是獅虎是雄獅與雌虎雜交後的產物，還有雄驢和雌

馬交配所生的稱為馬騾。



若是雄馬和雌驢交配所生,則為驢騾，兩種生物大抵上都是不能生育的。



但是，實際上的卻仍然有少數的例證。


1928年在遺傳學雜誌《Journal of Heredity》中格羅斯(A.R.Groth)提到，在美國德克薩

斯州農學院有一匹名叫“Owerd.Bike”的母騾子在1923年和一匹乘用型種公馬交配生下

一匹公駒，這匹駒子很像其父親，和馬的外貌沒有差別。值得注意的是，這匹由騾子

所生的公駒成年后有正常的性功能，並且在1926年內它交配了兩匹母馬，其中一匹懷

孕並生下了很像母馬體形外貌的馬駒。後來又配了幾匹母馬，再生了一匹公馬駒。其

後代均有生殖能力。



這是不是代表說，或許，幸之助家的慘劇其實只是單純的生物性問題呢?



等於問題又再次回到基本人類：動物界，脊索動物門，哺乳綱，靈長目，人科，人屬

，智人種的分類上，而和人類同種的生物，在現今的地球上應該是沒有吧，除非舊時

代的巧能人或是直立人可以復活。



誰知道立仁馬上做了反駁「就算是這樣，你要怎麼解釋之後幸之助不管和多少女人發生

過關係，都沒再有過任何一個子嗣這件事。」



  「如果那個孩子一開始就不是幸之助親生，而幸之助又剛好不能生育呢?」

  「教授，你也幫幫忙，你覺得他會放著幾萬元就能作好的的親子鑑定和身體檢查不做，

     就直接把一百萬的價碼開出來嗎?」


就在兩人的討論生出了初步的結果，立仁的手機響了，電話那端只有雨珊急促的喘息聲

，加上一個讓人不知所措的消息----------快打開電視看新聞。



轉開了研究室內的傳統電視，電視上只是一般性的政治新聞，但是下方的跑馬燈卻打出

令人心頭一震的消息。


erxxxnews 台中著名百貨女性盥洗室中，驚現年青女子陳屍，女子身中數刀，警方已確

立死者身分為某國立大學學生，暫時已排除女子是否受到性侵。



而之後電視左上角斗大的LIVE字樣，配合著死者的全身照片，更是讓兩人倒抽了幾口氣

，照片裡的女子年輕漂亮，笑容甜美，T恤搭配牛仔褲的裝扮展現了本來應該可以成為女

老師的氣質。



畫面上的人是幾小時之前和立仁他們分手的曉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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