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拖稿的Orz||
是我打完那個段落,我媽就把我拉去她同事家吃晚餐了。
(囧,下午三點就去人家那邊吃飯幹麻?? 原來是要先去唱歌...)
真是抱歉啊,故事繼續講。(我應該還沒忘記要從哪邊接)
以下,正片繼續播放。
【事件二】
其實做夢這件事情,如果能到此為止,那曉萱和當時身為聽眾的我,
就真的是好傻好天真了。那只是個引子,而隨著阿金每日報導她和守護神的交流下,
九月到了,新學期也即將開始。
開學第一件事,就是交暑假作業,其中一項,是超級凶狠的樂團指揮規定的,
遊記作文(奇怪,樂團指揮有管那麼寬嗎?但這是真的= =)。
俗辣又怕惹事的我前天熬夜寫完,而當天沒辦法交出作文的人,
指揮要他們另行罰寫唐詩三百首,必須寫滿三百字稿紙共兩張,
三天後連同他們之前遲交的作文一起交上,如果仍然交不出來,就是大刑伺候。
阿金、曉萱和Wendy三人根本就是玩瘋了,她們當然沒辦法準時交出作文,
所以只能乖乖地罰寫唐詩。但阿金卻信心滿滿地告訴她們,可以不用寫。
因為她的守護神會幫三個人都安排好,完全不會被處罰。(用現代的術語就叫Cover)
但要怎麼躲?
沒交的人屁股都要挨籐條,而指揮從來不曾留情過,基於對我們樂團指揮的恐懼,
曉萱和Wendy這時「寧可信其無」,不敢去想像自己有可能僥倖躲過老師檢查,
都乖乖地罰寫了唐詩,等著明天作業檢查的時間到來。
樂團練習時間到了,
開練前,指揮老師將藤條往琴上一放:
「罰寫沒交的給我出來。」
這時約莫有八到十個人都出了列,(真的是很有種,不怕肉痛的...)
在老師面前排成一排,曉萱和Wendy都交了罰寫不用挨打,那阿金出列了沒?
出列了。
而且最奇特的是,阿金沒有刻意排最後一個,也沒有試圖躲藏或閃避老師的目光。
當時的狀況鳥瞰圖如下:
┐
│○
│○ 〈注:因為是練團室,指揮的位置較低,團員位置較高
│●→阿金
│○ 原po的角度尤其可以看清楚指揮和挨打群眾的表情〉
│○
其他樂團同學 │○ ●→他是魔王指揮老師
│○
┘○
──────────
原po和另一批同學坐在這
恩,我還不太會畫圖,但大概形勢就是如此。
這時老師從排頭,也就是最靠近原po區的同學,開始唱名,被叫出列的同學,
就得上前挨籐條(記憶中是打手)
一個個,輪著打,終於要輪到阿金了,但是老師卻像是完全沒看到阿金,
如同麻瓜看不到倫敦的破釜酒吧一樣,直接叫阿金身後的同學出列受刑。
我們還以為老師為了什麼緣故要把阿金留下來,特別「輔導」,但行刑結束後,
老師揮手叫他們回去,完全沒發現阿金的存在。
從頭到尾,阿金都沒有特別縮著或往後退,而精明的指揮,
以及負責檢查我們功課狀況的導師,都沒發現阿金並沒有罰寫那些唐詩。
況且阿金並不是變色龍,而她讓兩位疏而不漏的法網,真正栽了跟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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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三】
就在事件二發生不久後,阿金邀請曉萱和Wendy去她家玩。
曉萱和Wendy到阿金家時,大約是下午兩三點,而阿金,還坐在廚房裡,吃飯。
沒錯,而且幾乎是一粒粒地吃,緩慢地,彷彿發著呆地吃飯。
就在曉萱和Wendy猶豫要不要催阿金吃快點時,阿金的奶奶先開了口,
她叨念著阿金同學來了還不快點吃完,已經吃了「兩個小時」了。
「兩個小時?」曉萱和Wendy有點訝異,畢竟阿金不是這麼作息奇怪的人,
而阿金聽了奶奶的話才解決她的午餐,領著其他兩人到房間去。
她們決定玩撲克牌,(畢竟老師已經禁止玩筆仙了,曉萱和Wendy也不敢違抗)
玩著玩著,輪到阿金發牌,但還沒發完,她就停止了動作。
是的,完全停止動作,連眼睛都沒眨,整個人手伸出去,另隻手還拿著一疊牌,
凝結在那裡,將近三十秒,就像被點了穴。
曉萱和Wendy第一次見到阿金這個樣子,傻在那,「好在」阿金在她們反應過來前,
恢復了「正常」,一邊眨著眼聳著肩膀抱怨「眼睛好痛肩膀好酸」。
(三十秒不眨眼睛,不酸才奇怪吧...)
兩人當下由於太驚訝,就任著阿金彷彿沒事人那般地繼續著牌局,
一面也強自鎮定地陪著阿金玩牌。
但是才剛定下神來,阿金又靜止不動了,而且這次至少十分鐘。
(原po插嘴:「至少?」
曉萱:「因為我們沒等到她恢復,就回家了。」
原po:「為什麼?」
曉萱:「害怕啊,只好匆匆留了紙條跟阿金說她有點奇怪,說我們有事先走。」
原po:「等等,所以你們也不知道她這次到底停在那邊多久嗎?」
曉萱:「對啊。」
原po:「十分鐘...她有呼吸嗎= =??」
曉萱:「有欸,我們還有去試她的呼吸。是正常呼吸喔。」
妳們有膽子試她呼吸卻沒膽子叫她醒來...??)
因此,誰也不知道,在那個晴朗的午後,阿金究竟在房裡靜止多久,
是自己醒過來呢?還是被爺爺奶奶叫醒的?
回家的路上,曉萱和Wendy約定不要向任何人提起這件事,一邊暗暗祈禱,
希望事情可以就此告一段落,但是最嚴重的才正要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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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四】
在學校裡,曉萱還是會和阿金聊天,並像所有的麻瓜一樣,假裝這些事從不曾發生過。
就在兩個人聊到一半時,阿金突然迸出一句:
「何曉萱,我要殺了妳!」
這是什麼狀況?曉萱傻了,但阿金的語氣又是如此認真。就在她準備開口問阿金時,
阿金突然回神:
「等等,我剛剛講什麼?」
曉萱把她自己講的話轉述一遍後,阿金卻搖頭否認說她完全不記得了。
過了幾天,兩個人互相用家裡的電話聊天,聊得正開心時,阿金又是這句話:
「何曉萱,我要殺了妳!」
這次曉萱真的是被嚇到了,一旁阿金的爸爸立刻把話筒搶過:
「曉萱,妳有沒有發覺她最近很奇怪?」
阿金的爸爸語氣非常著急,他告訴曉萱阿金還有在玩塔羅牌,
但到底是什麼讓阿金會有這樣的突發狀況,他爸爸也弄不清楚媒介是什麼。
後來,阿金的爸爸採取最簡單的辦法,叫做眼不見為淨,
他燒了阿金的塔羅牌,並且嚴厲地命令阿金不准再玩筆仙。
事情似乎就到此了,再也沒有聽過阿金說什麼塔羅牌和筆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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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下一篇我會寫個後記,把一些補充加進去,讓這個故事更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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