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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egg1.bbs@venus.nhit.edu.tw (Egg), 信區: marvel
標題神仙伴侶
時間虎尾技術學院計中尋夢園 (Fri Feb 20 20:17:35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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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伴侶

  溫采文,年紀十七歲,這位小姐,長得天生麗姿,皮膚細白,眼眸如水杏
一般,唇與眉要如此形容,唇不點而含丹,眉不畫而橫翠。

  如果要形容她的體態,那是長佻身材,削肩細腰,當然形體俊美,體態嬝
娜。

  溫采文有一回和同學去爬山郊遊,那是觀音山,觀音山中有寺院,寺院後
有翠林,有小山道。溫采文走入小山道,清風徐來,寂無人行。

  這時,她一個人,餞仃獨步,把男女同學拋之於後,意甚優雅,在叢花亂
樹中漫步,在亂山合沓中,不知不覺,愈走愈遠。

  她到了一個地方,看見隱隱又有一廟,此廟不是很大,和前頭的「凌雲禪
寺」相比,就像是小土地公廟,廟門很老舊,她不敢遽入,但廟的周圍種有桃
杏,又有修竹,門前又有柳樹,好像有人整理。

  她抬頭看看廟門上的一匾,上書「法主」兩個字,她也不明白「法主」是
什麼!

  走近廟門,她探了探頭,廟內無人,其實真的有人,她也會怕怕,但裡面
有神像。

  那是木雕神像,高約一尺六寸,栩栩如生。她自己想,既然來了,就進去
拜一拜,求賜一個好運,她進到小廟裡,小廟內大約只能容納五個人吧!裡面
有香,有打火機,但上面積有灰塵,可見平時很少人來此燒香。

  她點香拜拜,發現「法主」神像的木雕,雕的手工很巧很好。

  神像像個小將軍的模樣,頭戴著盔,身穿戰甲,右手執三尖青鋒寶劍
,座下龍椅,腰帶滿弦弓,相當英武之姿,挺身而坐。那是:

  隱隱君王相。

  昂昂法主容。

  氣勢非小輩。

  行動若真龍。

  她拜了三拜,讚嘆說:

  「法主好年輕,好英俊。」

  這一說,她感覺廟門外好像起了一陣風,這風真的來得巧,時間剛剛好
呢!

  颯颯狂風。

  飛砂走石。

  落葉蕩蕩。

  諠譁出聲。

  她正奇怪,又看了「法主」神像一眼,在彷彷彿彿之中,她竟然看見「法
主」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她看。

  她一陣頭暉目眩,彷彿有靈降在她的身上。………………

  正在此時,她聽見同學叫她:

  「溫采文!溫采文!」

  同學說:

  「咦!這裡又有一座小廟。」

  同學叫了:

  「溫采文在這裡拜拜,找到了。」同學埋怨她:「你一個人跑這麼遠,這
座山這麼大,迷了路怎麼辦,大家分頭找你呢!」

  「對不起!」溫采文連連說:「對不起!」她想一想也不禁有點懊惱,害
得大家找她。

  當大家都找到溫采文的時候,同學們發現她臉色很蒼白。

  「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有點頭暉。」

  「以前你從不頭暉的。」

  「不錯,今天特別奇怪。」溫采文說。

  溫采文奇怪的不只是頭暉,而是降在她身子的這股靈氣,若有若無的,跟
隨她下山。

  溫采文回到了家。

  溫家父母在堂,有一位弟弟。

  父母看見她臉色怪怪的,還以為她和同學吵了架,登山郊遊不開心呢!

  母親關心的問:「是不是和同學吵嘴?」

  「不是。」

  弟弟是運動健將,又好勇猛:「誰敢欺負姐姐,我就跟他拼命!」

  弟弟追著問:「是誰?我去找他。」

  「真的沒有。」溫采文說。

  溫采文躲入自己的房間,她自覺全身怪怪的,頗不尋常,但,那種感覺又
講不出來,很像心中壓著一塊石頭,又像頭頂著重物,又有東西在身子裡面遊
行走動,並不好過。

  她想起「法主廟」。

  有聲音告訴她:「我是法主。」

  她看看周圍,根本無人,聲音從何而來,想了想,神情有些迷惘。

  「我是法主。」又有聲音,她嚇了一跳。

  「你在那裡?」她問。

  「在你腦海裡!」法主說。

  「腦海裡,你怎麼這樣大膽,你到底想要什麼?」她心中覺得不安。

  「我想要你!」法主說,這話聲之中,含有邪念。

  溫采文又羞又怒,但無可奈何:

  「你調戲我!」

  「這是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這是非常難得的,如果失去,
恐怕要歷經多劫,你我都會後悔的!」

  「你到底是神是鬼?」

  「是神。」

  「如何證明?」

  「我能呼風喚雨,還能預知世間事,你跟著我不會吃虧的。」

  「你現在就呼風給我看。」

  「今天在廟前,就是呼風。」

  溫采文想想也是。

  「那喚雨呢?」

  「晚一點,今晚十一時正,下一場大雨。」

  到了天黑的時候,溫采文特別看了外面的天,天空沒有烏雲,還有星星
呢!她想,根本不可能下雨罷!

  但,到了十時多,戶外起了風,天上果然飛來了雲,把星光遮了,十一時
正,真的下了一場大雨,這場雨真的大,霹靂拍拉的,一陣子過後,雨過天
晴,星光又露了出來,這真的很奇。

  「好準。」

  「哈哈!我是法主!風雨都要聽我的。」

  「你真的是神。」

  「是神。」

  夜深了,溫采文說:「你走吧,我想睡了。」

  「我跟你睡。」

  「什麼?」溫采文跳了起來。

  「我們是神仙伴侶,你是我的妻子,這是一段美好姻緣!」

  「人神通婚。」

  「正是。」

  在睡夢中,這位「法主神」的身子,似有似無,而溫采文首先掙扎不從,
但,倒是越貼越緊,最後成了投懷送抱。溫采文彷彿在夢中嬌啼宛轉,直入神
仙境界,這也是人間最愉悅的事。

  這位「法主神」,能躲在溫采文的腦海中,與其對話。也能顯其法身,相
擁而眠。

  真是厲害!

  溫采文第二天醒來,由於睡得遲,又折騰了一夜,睡得很深,早已來不及
上課。

  她大驚而起,她不同於一般同學,遲到早退,她是一位全勤的好學生,所
有的老師都喜歡她。

  「糟了,來不及上課!」

  「不要緊,你老師叫什麼名字?」法主在腦中發話。

  「李綱。」

  「我去找他,叫他缺課!」

  「不行!」

  這不行還沒有出口,法主如一陣風,「嘯嘯」一呼嘯就飛走了。

  溫采文到了學校,一入課堂,老師果然沒有到。這位老師也是一位準時的
老師,不會無緣無故缺課的,李綱老師很負責任,是模範老師,剛剛受教育廳
的頒發獎狀及獎金。

  她問同學:「老師未到?」

  「未到!」

  「什麼原因?」

  「不知。」

  同學再等一會兒,李綱老師才跚跚來遲入教室,他臉紅紅的,覺得臉上無
光。

  李老師說,騎車到半路上,腳踏車的鏈子突然「脫鏈」,這「脫鏈」是小
事,下車再套上去就行了,沒想到一分鐘後,又「脫鏈」,又下車修,這樣子
連續三次,眼看上課時間到了,心裡一急,竟把車鏈給扯斷了。

  李老師推車到車店修車。

  用走路到學校。

  半路上有公共電話亭,想打電話,沒想到銅板竟然塞不進電話口,仔細一
看,原來電話口,被頑皮的小孩,塞滿了「強力膠」。

  「衰!」李老師說。

  同學們都笑了。

  溫采文下課的時候,走到教室的走廊想:這事情真的是法主做的嗎?還是
李老師巧合碰到腳踏車壞了,又公共電話亭怎又會塞滿強力膠?那當然是巧
合。

  「不是巧合。」法主說。

  「兩樣都是你做的。」

  「是。」

  「我不相信。」

  「你應當相信我,我法力無邊。」法主說:「你們學校的訓導主任是梁盛
豐?」

  「正是。」

  「他三天後必死。」

  溫采文大吃一驚:「怎麼會?是你?」

  「不是我。是梁盛豐命中死期已至,不干我的事,只是我巡視校園,見到
梁盛豐,看出他身有晦氣,知其壽算只剩三日。」

  「我可以說嗎?」

  「說也無妨,只怕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那就不說。」

  「不說最好。」

  溫采文靜靜的等三天,她可以說大氣也不敢喘一下,一切正常。她還故意
的到訓導處去看梁主任,梁主任氣色紅潤,聲如洪鐘,他高高壯壯的,根本看
不出有什麼毛病。

  溫采文想,法主要輸了。

  三天後,消息傳來,梁盛豐主任,在家中突然腦中風,就這樣子走了。梁
主任中風死亡的消息全校都知道,人人都覺得意外,只有溫采文心中有數。

  溫采文知道法主的能耐了,但,她也覺得法主在她身上,有一絲寒慄在心
頭……。

  溫采文問:「法主,你到底是什麼神?有何神通?為何住那小小的廟?」

  法主沉吟一回,才答:「我原不叫法主,但,為了隱我真姓名,才稱法
主。我的來歷其實不小,我的師父是梅山七聖。」

  「梅山七聖?」

  「就是顯聖二郎真君、康、張、姚、李四太尉,郭申、直健二將軍。梅山
七聖神通廣大,天上地下皆知。」

  「啊!我知道了,法主廟的金身,就是顯聖二郎真君!」溫采文說。

  「你真聰明。」法主說:

  「儀容清俊貌堂堂,兩耳垂肩目有光。頭戴三山飛鳳帽,身穿一領淡鵝
黃。縷金靴襯盤龍襪,玉帶團花八寶妝。腰挎彈弓新月樣,手執三尖兩刃鎗。
斧劈桃山曾救母,彈打梭羅雙鳳凰。力誅八怪聲名遠,義結梅山七聖行。心高
不認天家眷,性傲歸神住灌江。赤城昭惠英靈聖,顯化無邊號二郎。」

  「你師那麼偉大,怎住小廟?」

  「我師神通廣大,但,一向心高氣傲,喜自在往來,所以才住小廟也!」

  「那你師的廟,何以你來住?」

  「我師在本廟,分廟分身住。」

  法主告訴溫采文,有這裡的人,到了二郎真君本廟,取了香火回來,就在
該地建了二郎真君的分廟,於是二郎真君派他來這裡駐守的。

  「那你跟隨了我,廟又何神管?」

  「草頭神。」

  「什麼是草頭神?」

  「那是我帳前的神將。」

  溫采文把法主的來歷,牢記於心。

  法主似乎時時刻刻守護在溫采文的身邊,等於是夫妻一樣。法主並未傷害
她,反而常常提醒她,幫助她,如同是神仙伴侶。

  有一回,放學途中。迎面來了三個男學生,三個人走路姿態,就像「竹雞
仔」太保。

  一個說:「這個小妞真美!」

  另一個說:「你敢不敢過去抱一抱她?」

  「你怕,我不怕,我什麼都敢做!」他一說完,便朝向溫采文喝了一聲:
「小姐,你過來!」

  法主在溫采文腦袋中說:「你不必理。」

  溫采文不理。太保學生有些著惱,就走近來,伸手想毛手毛腳。

  這位太保學生,想摸溫采文的胸部,正當此時,太保學生的書包竟然斷
了,「啪」的掉在地上,一書包的書,全散在地上。

  「媽的,搞什麼鬼!」他咕噥著:「書包好好的,怎麼帶子會斷了。」他
狼狽在地上收拾書包。溫采文想笑又不敢笑。

  另一位太保學生欺身過來,說:「小女生,慢一點走,你弄斷我大哥的書
包,要你賠。把身上所有的錢拿出來,賠一個新書包。」

  太保學生好厲害,不但劫色,也想劫財。

  法主看了看情形,伸手指一指太保學生的腿,這位太保學生竟然腿抽筋,
痛得馬上跪了下來,豆大的汗從頭上冒了出來。

  「哎啊!哎啊!」的直叫。他大惑不解,怎麼突然之間會腿抽筋,又不是
游泳?

  第三個太保學生怔在當地,莫名其妙,再也不敢動。他不是不敢動,而是
被法主「定身法」定住了,根本無法動,只有乾瞪眼。

  後來,能說話了:「有鬼。」

  「是有鬼!」

  「我們快走,有邪門!」

  三位太保學生,跑得像飛一樣,其中一個是拖著抽筋的腿跑的,一拐一拐
的。

  法主很樂,溫采文更樂。

  那是有一天的晚上,我在禪觀中。有一神將入我的禪觀。

  「人曹官,我來見你。」來的神將相當客氣。

  「你是誰?」我拱了拱手。

  「我是二郎真君分身。」

  二郎真君,這四個字一入耳,我倒真的嚇了一跳,那不正是「昭惠靈顯王
楊二郎」嗎?要知道「昭惠二郎神」神通廣大,能變化「法天象地」,雖是鎮
守灌江口,但有梅山六兄弟助威,就連上界也不敢輕忽,所以有「法主」之
稱。雖然來的不是二郎神正身,而是代表分神,但也不容忽視。

  「法主找我,何事?」

  「無事,然而有一事請託,如果有人來請教關於法主之事者,望人曹官勿
插手。」

  「這。……」我猶疑。

  「有困難?」

  「是不難,二郎真君本名列仙簿,法天象地,我蓮生活佛相當恭敬真君。
二郎真君不羨天上仙福,只願在塵世,享人間香火,此等義氣,令人感佩。二
郎真君正氣為神,我管不了法主的事。然而,如果有人談法主里巷之謠,我當
為法主力闢之。」

  「這個,好。」法主一下子化為白氣一絲,凌霄而去。

  我出定後,想了一想,也不太對勁,二郎真君果是力劈桃山的大神將,但
法主分身道行如何卻不可知,本尊是正的,分身如果有畸行又如何說,事情在
沒有分明的時候,是不可以妄下判斷的,我的心中,自有主張。

  溫采文及其父母造訪我。

  這一切全在「法主」的預料之中,「法主」果然神通廣大,事先,祂已先
照會我了。

  在會見我之前,溫采文父母早已拜訪了無數的江湖術士,只要有一點名氣
的,不管國內國外,住山頂、住海濱,全部可以說找遍了,甚至連相命師也排
了卦,連廟裡的乩童全問了個遍。

  什麼法都作了。作法者都遭厄運,嚇得不敢作。

  答案是:「無效。」

  他們一五一十告訴我「溫采文」與「法主」的結緣經過,無復隱諱。

  「果然神奇!」我嘖嘖稱奇。

  「是真的。」溫采文說。

  溫采文的父母告訴我,真正的問題不是在這裡,而是他們在相處一年後,
法主有一天突然對溫采文說,法主要回灌江口,要把溫采文帶去,要如何帶
去,原來法主要溫采文在某月某日準備好,溫采文會在三個月後的那一天逝
世,法主要帶著溫女靈魂回灌江口。

  首先,溫女還覺得蠻新鮮的。

  因為法主對她說:「我今亦名列仙簿,將回灌江口,但感你情,要報琴瑟
之恩,可早早料理後事,不用太悲憂,我法主當度你為鬼仙,在鬼仙世界亦不
苦,可長相處。」

  法主又說:「我本想自己去,不會再回來了,但,轉而一想,拋下你一個
人在這塵世,又寒又熱,又愛又恨,人生亦了無生趣,倒不如跟了我去,我有
法,令你自然死去,想帶你做一個永久夫妻。」

  法主說:

  「如此,甚佳。」

  在溫采文這方面,首先是無可不可,後來她想到,這是永遠「死」了,才
愈來愈覺得驚懼。偷偷告訴父母,父母首先不信,認為女兒妄語,後來經過數
次的查證,才發覺所言均是事實。

  父母大駭。

  堅決不能讓溫采文死。

  我查了溫采文的壽元,原來她不是早夭的,如果早死,是「法主」作的手
腳,我心中暗暗吃驚,這「法主」太膽大妄為了。

  尤其「法主」跟女生,這不是「正神」風流嗎?我想了一想,覺得這個
「法主」必須要嚴加懲戒,「法主」已犯了天條。不然,以後祂又看上其他女
人,風流成性,會使其他的百姓不安,保護百姓,變成擾亂百姓,正神不作,
倒成了精怪。

  我說:

  「要嚴辦!」

  我這一句「要嚴辦」,法主就知道了,祂從溫采文的身上走出來,對我
說:

  「蓮生活佛盧勝彥,你不是說,你管不了法主的事嗎?」

  「是不錯,但你不是真正的法主。」

  「但,我是法主的代表。」

  「法主的代表有錯,我人曹官也得辦!」我嚴厲的說。

  「我有何錯?」祂抗辯。

  「你做出來的事,難道還要我說出來?」

  「這。……」祂語塞了。

  「法主」憤怒了,祂確實是有三下二下的,頭髮紅了,臉變青變綠,牙齒
露了出來,變成二頭四臂,四臂均持三尖二刃槍。

  一槍刺了過來。

  我先周身「結界」,槍在「結界」之外。

  我對祂說:

  「這你更不對了,這三界之中,有天曹、人曹、地曹。你也知道三曹會審
的厲害,今日你對人曹如此作為,神格永遠不保,不但不保,永墮地獄、餓
鬼、畜生三惡道中,歷經千百萬劫,求出無期。」

  法主一發火,再也聽不進,周身烈火,焚燒過來,我雖「結界」,也覺得
燒得發悶,幾乎無處可避,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

  我左手按「時辰」。

  右手「拘勾印」。

  當下請來另一位「法主」。

  我在這裡有一番說明:其實我自己的「壇城」,供奉一尊「昭惠靈顯王楊
二郎」。我說過,我對「二郎神」很恭敬,這是一點也不假的。

  後來,我移住美國西雅圖彩虹山莊,在我的「壇城」之中也有一尊「昭惠
靈顯王楊二郎」,相貌堂堂,威儀萬分,令人起敬。

  我請來另一尊「法主」。

  這「法主」,霹靂一聲,更具威猛,髮紅,三頭六臂,身藍色,手臂持三
尖二刃槍。

  「法主」對「法主」。

  勝敗立判。

  我的這一位「法主」,只電光一閃,又是一聲霹靂,以後,再也沒有聲音。

  這是我這位「法主」的「五雷法」,竟然把小廟的法主擊斃了。

  這是「昭惠靈顯王」對「昭惠靈顯王」的一場戰爭鬥法。

  這種事,灌江口的「昭惠靈顯王」當然知道。祂讚揚說:「依天行事,人
神共欽。」

  對於「昭惠靈顯王」,我本應事先照會,但,確實來不及了,我知道我不
是蔑視「楊二郎」,所以祂並不怪我,我後來在彩虹山莊仍然立祂的雕像,稱
其聖名,享人間煙火。

  溫采文經此一事,完全正常。

  三個月後的某月某日,未發生什麼事。

  那位「法主」不再出現。

  溫采文的一家人,全皈依我,學習「真佛密法」,他們的道心非常堅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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