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信站: GIBBS!news2.ncku!ccnews.ncku!news.ccns.ncku!news.civil.ncku!netnews.csi Origin: bbs.ntit.edu.tw 和一般自以為是的不良少年一樣,趙建興是個天生的破壞王, 凡是看到不順眼的人,他總是以拳頭或扁鑽來回敬他們。 我也曾經跟他交手過,我們的車子不小心A到,他下了車,不分青紅皂白就把 一句三字經丟給我。而我也下了車,先把牙籤吐掉,再把太陽眼鏡奮力一甩, 並旋即給他一記迴旋踢。後來-----雙雙掛彩。 我畢竟是跆拳道上了段的人,自然沒讓他佔便宜。幹完架之後,我們 竟又莫名其妙的成為朋友。世事誠然難以預料。 建興雖然好勇鬥狠,連他老爹也拿他沒輒,不過截至目前為止, 倒也還沒幹下什麼大錯。 這傢伙從小就不太愛唸書,結交的也是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國中畢業, 本想放棄讀書,還是他母親硬押著他,到基隆海事報了個夜間部。晚上跟著父親 學作水電。 他爸爸是個承包商,如果這幾年下來,不在股市追高殺低的話, 現在應已晉升為億萬富翁了。 言歸正傳,民國七十七年,十八王公附近正在興建一棟公寓,他老爸得標, 所以一整年下來,建興都在那裡幫忙。 有一天,一批貴重的水電材料運到,他老爸原本想要留在工地守夜,以防不 肖之徒來偷竊,建興卻堅持幫他爸爸看顧。 「你回家啦,真囉唆!」 「這是對一個爸爸應該有的口氣嗎?」頓時,他老爸感到一陣錯愕。 「唉,我顧就好了啦!」 「年輕人終究是年輕人!那好,你可要小心顧喔,偷跑出去玩的話,老子就打死你。」 無論如何他老爸對這個天性貪玩的孩子,委實有點不放心。 建興點點頭,他老爸也就拎著工具箱走了。 當晚,建興睡在一座臨時搭起的的工寮裡,開了一盞小夜燈。 大約午夜一點半左右,建興突然決的脖子奇癢難耐,原本以為是蚊子, 信手一撥,他摸到一團軟綿綿,又冰冷又滑溜的東西。 「蛇...」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蛇了。忙不迭迅速起身。他輕摸自己的頸項, 還好沒有任何的外傷,那隻蛇已經不知去向了。 建興拾起一根木棍,準備把蛇找出來,決一死戰。可是,他東翻西翻找了老半天, 卻一無所獲。 「會不會是錯覺?!」他想。 建興認定是自己的錯覺之後,馬上倒頭繼續睡。 「在這種破地方睡覺,我豈不是自討無趣?」他開始後會自己為什麼要自告奮勇, 淌這趟渾水。 他躺在一塊單薄的木板上,蓋著棉被,九月沁涼的海風襲來,倒也一陣舒暢, 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感到脖子被按的喘不過氣來,眼睛一睜,險些嚇破膽...... 一顆佈滿血絲,紅色的頭顱,正出現在他面前。 再一看,一雙毛茸茸,噁心至極的鬼手,正按在他的脖子上,而且越按越緊, 大有非置他於死地不可的傾向。 -- 「天不老,情難絕,心似雙絲網,中有千千結。」 http://photo.taipeilink.net/deepblack -- ※ Origin: 碧海藍天 <bbs.ntit.edu.tw> ◆ From: kh218-187-189-78.adsl.pl.apol.com.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