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的盡頭》即將讀罷,在感動之餘聯想起的是日本作家宮本輝的《錦繡》, 因為這本書在最後的一小部分,還展現了推理小說一樣的精彩,我想起宮本輝的 「星星.月亮」(即是《錦繡》與《月光之東》)也是運用如此的舖陳,將推理 小說的敘事手法帶進故事當中,給讀者製造驚奇,所以生出此一聯想。 如果說《錦繡》是「愛シ再生ソ①с⑦」(愛與重生的羅曼史),那麼《愛情 的盡頭》無疑就是「恨情書」囉? 因恨而生的長篇情書。 奇妙的是,恨與愛乃是搭配好的套餐,不是正反的對極。愛的反面不是恨,而 是冷漠,Maurice Bendrix在書中狂恨所有人,恨Sarah、恨Henry、恨他自己,甚 至是恨天主。可是他在書中沒有展現過冷漠的一面,他只是非常憎恨。 換個角度說來,如果在他的恨意之下,包藏的都是滿滿的愛呢? ....那就是Graham Greene撰寫此書的巨大詭計了,像推理小說一樣的。 敘述性詭計。 --莫非是,作者從頭到尾都在講反話(嗎?) 陳昇有一首歌叫做〈恨情歌〉,是這麼唱的: 「於是我叫我自己恨情歌,假裝我不在乎....。」 這真的是Maurice Bendrix的內心寫照。 而從另外一方面想,八十七分局系列經典第一本《Cop Hater》的另一譯名也隨 之而誕生: 就叫《恨警哥》(喂)。 還可以跟「馬丁.貝克刑事檔案」第九本《弒警犯》(Cop Killer)相對應咧。 「於是我叫我自己『恨警哥』,假裝我很在乎....。」 事實上來講,看《愛情的盡頭》當然也可以聽〈愛情的盡頭〉。 伍佰就有寫一首歌叫做〈愛情的盡頭〉。 如果說伍佰的〈挪威的森林〉是看了村上春樹的〈挪威的森林〉有感而發的創作, 那這首〈愛情的盡頭〉不就暗示著他也看過Graham Greene囉? 「當然也許妳會感到一絲絲愧咎,諾言本身不會後悔出口的理由。 沒有妳的影蹤,有我自己的影蹤。 我哭也可以笑也可以,天長或地久,是愛情的盡頭?」 -- 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為上勝而不美而美之者是樂殺人夫樂殺人者則不可得志於天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 61-62-75-246-adsl-tpe.dynamic.so-net.net.tw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