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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Toscanini (無伴奏第一號), 信區: Japan_Idol
標題成人世界的血色童話--沉睡的森林(之三) (轉載)
時間成大物治 黃金之島 (Wed Mar 17 16:22:45 1999) , 站內信件
【 以下文字轉載自 Japan_Idol_Net 討論區 】
【 原文由 RoRotakuya.bbs@cia.twbbs.org.tw 所發表 】
(之三)
其代價即是預期效果與現實反應的誤差,同樣完整看完十二集"沉睡的森林"
卻可能出現各種分歧迥異的情緒,於是我們發現了一個可笑(可怕)的現象,
--當一派人馬正沈溺於結局的淒楚至極而無法自拔,另一派人馬卻面面相覷不明白
編劇所指究竟何物?甚至還有一部份少數民族對於男主角"睡過頭"的荒唐行為忍俊不住
眾說紛紜下,終於歸結出解決之道:留予觀眾想像空間!作為結局之謎的最佳註腳。
然而編劇的本意真是如此嗎?
又或者,乾脆厚著臉皮指責是這部戲太不懂觀眾的脾胃,至少...至少也得來一場
實那子揪著醫生的衣領,涕淚縱橫地狂吼:"不會的..不會的..他不會死.....
求求你告訴我,這一切都是假的!"並發表感人演說一篇,此類誇張兼灑狗血的大場面
才合乎觀眾的收視習慣嘛!
如果要用如此低劣的標準來論斷"沉睡的森林",無疑是對編導,演員及所有參與創作
的幕後人員最大的侮辱。

托爾斯泰在他的『藝術論』中曾謂:「藝術表達豐富的情感於觀眾並引起共鳴,
此即謂藝術過程。」以戲劇而言,要達到如何的效果,引起怎樣的情緒反應,除了
導演編劇的主導掌握,並須透過演員的表演傳達戲劇的思想內涵,
如果上述的觀點成立,是不是可以將引起爭議的責任推到木村拓哉身上?
身為一位演員,他不能脫離角色以自己的身份為已定的作品辯駁,唯一容許他進行的的解釋
是借助角色的語言,肢體說明劇情的進展與角色所處的狀態。
第十集後頭部汨汨流出的鮮血,直季在痛苦中倒下的身體;父親來訪之前因右手短暫
麻痺而掉落的打火機;第十一集,與敬太對話時,按住耳朵以減輕傷口疼痛的小動作;
走出警局因心力交悴而蒼白的神情;第十二集,手腳已不聽使喚猝然跌倒;火車上
癱渙的右半身...木村拓哉盡職地表現"直季"頭部受傷後,在腦傷與朋友之死的雙重
煎熬下,一步一步接近死亡的身體狀態。他的"解釋"層次分明而細膩,更可貴的是
過程中沒有一句台詞言及腦傷的嚴重與肉體承受的痛苦,卻依舊清楚地透過他充滿戲感
的肢體語言,在最後三集中,以"直季"的身份將全劇的悲劇感帶向最高潮。
雖然一位演員必須隨時注意觀眾是否與你的表演"同行",然而當面對這樣一位優秀的演員
我們已經無法挑剔他的傑出表演,反而必須自省,在觀賞戲劇的時候,是否跟得上他的
腳步?是否能體會他演出中呈現的豐富情緒?是否還有資格評斷他演出的"不夠明確"?

除了成功塑造"直季"這角色之外,野澤尚對於行星般圍繞在主角身邊的配角們
也同樣給予鮮明的刻畫,如同江戶川亂步獎的評審們對他的得獎作品
"虛線的惡意"所下的評語--人物出場皆經過精心設計,寫法獨樹一幟
中島敬太與佐久間由理的地位雖遠不及主要角色,卻仍能散發光芒令人無法忽視其存在,
敬太"邊緣人"的性格塑造與演出方式,很讓人想起"阿飛正傳"的張學友,
如寄生蟲般存活於社會夾縫中,即使有邋遢不潔的外表,猥瑣不堪的行為
卻用自己的方式,愛著朋友的戀人。敬太在"沉睡的森林"中也許不算是個討好的角色
卻因為編劇與演員雙方面的功力,而造就了這個最接近人性的角色!
不是單純的善與惡,貪念,自私,慾望融合成複雜的性格,不完美,卻有血有肉得
教人心疼而感動。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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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rigin: 中央情報局 (cia.twbbs.org.tw) From: student.thu.edu.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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