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麥當勞外面的椅子上,望著大學路上川流不息的人潮。 距離和淳汛約的時間還有10分鐘,不過習慣早到的我, 5分鐘前就已經在這穩穩的坐著。 因為不喜歡在路上被催促的感覺,所以我總是提早出門, 可以慢慢騎著我心愛的腳踏車,看看人群, 其實觀察人是件很有趣的事,什麼樣的人都有可能出現在你面前。 曾經有一次,我在學校門口等人, 看到一個騎著腳踏車的男生, 一派悠閒地邊騎車邊哼著歌,還不時的東張西望。 校門口站著一對情侶,正旁若無人的在那裡打情罵俏, 當騎腳踏車的男生直線往應該不會有人擋路的方向騎過去,可以想像, 兩個專注於對方的人,加上一個專注於歌詞和四周風光的人。 是不可能注意到對方的存在的。 果然,這三個人如預期般地撞在一起。 你或許會說,這頂多只稱的上是個意外,哪有什麼有趣可言。 但是如果你看見,當騎著腳踏車的男生在對方的驚呼聲中緊急煞車,還哼著歌的嘴巴久久 忘了闔上。 正想在女友臉上偷個香的男友,還嘟著的嘴巴被女友的尖叫聲嚇得傻站在原地。 這樣的畫面,如果你親眼見到,一定會像我一樣,好心情持續好幾天。 連帶的影響了我的最佳好友笙竹,那陣子我們常在家裡放聲大笑。 可憐了無辜的鄰居,要忍受我們的魔音穿腦。 這樣的趣事其實不常發生,不過這樣靜靜看著人群卻變成我的習慣。 麥當勞正對面有一個剛建好不久的水池,聽說是市政府建的,每個小時會定時噴灑著水花 ,加上五顏六色的燈光。第一次見到,只能用驚嘆聲取代難以言喻的讚美。 很喜歡看它噴水的樣子,就像是期待每個小時只響一次美妙旋律的大掛鐘。因為並不是無 時無刻都可以見到,所以珍惜它的美。 人總是這樣,對於不能夠時刻掌握的東西,會覺得特別的美,反倒是那些時刻出現在身邊 的東西,卻不懂得珍惜。 如果這個噴池持續不斷的噴水,那大概就不會有那麼多人駐足讚嘆了。 而現在,我對它又多了一些期待。 因為我知道,當它在霓虹燈的照射下,噴灑著亮眼的水花時, 他就會出現在我面前。 我真的喜歡上他了嗎? 其實我還是弄不清楚,但是我覺得這樣的見面讓我覺得期待。 如果這樣的期待算是喜歡的話,那我應該是喜歡上他了吧。 可是喜歡真的那麼簡單嗎? 套一句笙竹常說的話:「當你可以一一列出喜歡的理由,那你只是覺得你們適合在一起, 而不是單純的喜歡了」 是啊!為什麼要想那麼多呢? 如果喜歡可以解釋的話,那麼就不會有那麼多人為愛煩惱了。 我沒談過戀愛,但是我對笙竹的話卻有莫名的認同感。 『ㄟˇ..妳那麼早就來啦?』 就在我望著噴水池發呆的時候,淳汛已經出現在我面前。 噴水池還沒開始噴水,那就表示他也提早到了。 我在心裡偷偷地幫他加了幾分。 大概在過一陣子,他就可以從原本的零分變成及格的分數了吧! 我在心中這麼想著。 『為什麼要約麥當勞啊!妳不喜歡肯德基嗎?明明就在隔壁而已。』 就在我們排隊點餐的同時,淳汛提出他的疑問。 成大附近的麥當勞和肯德基很神奇的比鄰而立,互相較勁的意味十足。 大概是因為地段好吧!所以兩家都開在這。 雖然說離這麼近可以方便我們這些靠外食的大學生,但是就在隔壁的兩家店,也為我們徒 增許多掙扎。 因為吃麥當勞還是吃肯德基,有的時候真的很難決定。 到底是以漢堡出名的麥當勞好,還是炸雞酥脆的肯德基棒。 有的時候真的很難果決的下決定。 就像是看著巧克力和香草兩種口味的冰淇淋,卻只能選擇一球那樣,要掙扎很久的難過。 為此,我很少接近這裡,這樣可以減少一點掙扎。 「妳覺得麥當勞好還是肯德基好?」 想起昨天跟笙竹的對話。 「那要看妳跟誰去啊?如果妳跟一個不想聊很久的人去,那就去肯德基;如果妳想跟對方 輕鬆的聊很久,那就去麥當勞。」 「為什麼?」 有那麼明顯的差別嗎?我以前怎麼沒發現過。 「這很簡單啊!妳仔細想想,麥當勞的裝潢是不是比肯德基鮮豔許多?」 「是啊!不過那有什麼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妳看像肯德基那樣顏色單調的裝潢,就一副讓人家討論事情的樣子,加上 我們學校附近那間肯德基的店面小。比起空曠又色彩鮮豔的麥當勞,實在不是個適合和同學 聊天培養感情的地方。」 「只有這樣?可是我記得妳對肯德基的炸雞稱讚有佳的啊!」 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這傢伙曾經趁著我減肥的時候,在我面前大口肯著香嫩酥脆的炸雞, 還一面稱讚炸雞有多美味的樣子。 「好吃歸好吃,那並不代表它適合聚會啊!」 「降啊…..」 「對啊!妳要跟誰去吃飯啊?大帥哥嗎?」 「人家有名有姓,不要老是這樣叫人家。」 自從笙竹第一次看到他,就一直用大帥哥來稱呼他,理由是… 「唉唷!又沒關係,誰叫他名字那麼難記,妳知道我在說誰就好啦!怎麼?你們進展那麼 快啊!要約會了?」 「約妳的頭啦!他只是要跟我證明他有好好得看完海藍色的書而已。」 「是嗎?哪有人會特地為這種是出去吃飯啊!是不是妳想趁機跟大帥哥見面啊…..」 是嗎? 『喂!妳怎麼在發呆啊!走啦!去找位置坐。』 一個恍神,淳汛已經點好餐,在我旁邊看我發呆很久了… 挖! 我怎麼又發起呆來了,最近老是這樣,沒事就發起呆來, 一定是笙竹問我怪問題的關係。 『好吧!你可以開始說了。』 找了個有可愛洋傘的小圓桌坐下,準備好仔細聆聽淳汛的心得。 我是那種隨便看一篇文章都會有滿腹心得的人, 笙竹老是說我想太多,明明就是沒什麼營養的文章和連續劇, 我也可以感動到發表一大篇心得。 其實很多時候,那些平常不會想到的道理,會在看到某個情節而一觸即發, 就連簡單的卡通也一樣,所以我喜歡看卡通,因為卡通要表示的道理,要比其他的文章連 續劇要來的明顯易懂。 就因為我這種容易有所感觸的個性,在別人身上得不到什麼共鳴,他們頂多都是說說我寫 的感觸很有道理之類的,但是就是沒有辦法看著同一篇文章,和我引發一樣的情緒。 這種找不到共鳴的對象,是我每次寫文章看文章的一大遺憾。 連經常回我文章的wfyoy,都不太能出現跟我一樣的情緒波折… 『說什麼?』 淳汛拿起漢堡正打算大口咬下去,卻因為我的話而呆楞在那。 『你不會得了失憶症吧!我們今天吃飯的目的不就是要聽你講心得嗎?』 翻了翻白眼,真是被他打敗了… 『拜託,又不是小學生上台報告,先吃東西啦!還有啊!妳還沒告訴我為什麼要選麥當勞 不選肯德基?』 『因為麥當勞比肯德基歡樂的多。』 嗯…還是不要告訴他笙竹的怪怪理論的好。 『怎麼樣的歡樂法?我怎麼沒有這種感覺?』 『你有聽過小孩子說:爸爸!我想吃肯德基嗎?小孩子都嘛說想要吃麥當勞,這種歡樂氣 氛,從小孩子的角度來看最準了。你小時候都不會吵著要吃麥當勞嗎?』 一邊啃著薯條,我一邊看著旁邊跑跑跳跳的小朋友,這種歡樂的氣氛,其實才是我想來這 裡的主因吧! 大概是因為我看小朋友看的入迷了,竟然沒有發現淳汛清澈的眼中,悄悄暗了一下。也沒 有發現,接下來,淳汛很巧妙地就換了一個話題。 『給妳』 『這是什麼?』 看著淳汛丟過來的信封,這是什麼? 那是一個淡藍色的信封,上面沒有任何圖案,只有用藍色組成的線條, 是那種我在書局看到一定會忍不住買下來的那種調調。 撇開信封很漂亮不談,他為什麼要給我信啊? 不可能是情書吧! 想起常在小說中出現的情節… 「那個計中的工讀生是妳的好朋友吧!請妳幫我把信拿給她,拜託妳了!」 甩甩頭,甩掉腦中奇怪的畫面,也順便甩掉心情因為這個畫面而起的化學反應, 那是一種讓人窒息的酸楚感覺… 『心得啊!妳不是要看我的心得?』 說這話的時候,咬著漢堡的淳汛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可是我還是搞不懂,他把心得用寫的? 這才像小學生交作文吧! 我想起他一開始說的小學生上台報告論點。 『你用寫的?』 『妳回去看了就知道啦!』 他還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你不是要用說的喔?』 『用說的怎麼說啊!妳問我答嗎?』 『說的也是喔!那我們現在要做什麼?就吃飯啊?』 『妳平常跟人家吃飯都光吃飯的嗎?』 『啥?』 是不是我突然智商變低了,不然我怎麼完全不能理解他的意思。 吃飯就吃飯,難道要帶團康嗎? 『妳今天怎麼呆呆的啊?我記得妳應該挺伶牙俐齒的啊!』 淳汛敲了敲我的頭,好像要敲醒我似的。臉上的笑意好像在恥笑我的痴呆的樣子,可是我 卻一點也不生氣,因為我真的痴呆了… 『妳知道我是什麼系的嗎?』 『不知道啊!』 這有什麼關係嗎? 摸了摸被敲痛的頭,我還是處在狀況外,這種狀況很少發生的,通常跟朋友相處,都是反 應快的我主導情況的,這種失了控的局面,讓我持續呆滯了很久… 『那很好,我也不知道妳是什麼系的。而且我剛好也想知道妳是什麼系的…』 『喔!我是…』 原來他的意思是要聊天啊!真是的!也不明說,害我白白當了那麼久的痴呆。 這頓飯一共花了我3小時的時間。 要不是車子秀逗的笙竹打電話來要我去接她,這頓飯還不知道要持續多久。 才發現,所謂的投緣就是這麼一回事, 原來吸引我的,不只是那一潭清澈而已, 還有那難以言喻的 共鳴…. -- �茪鸗怐滲簪u 撕�韏菃痝�純粹的�漁e �′O傷痕 �邠秅W寫著 �u去 -- ※發信站 [成大物治 黃金之島 golden.pt.ncku.edu.tw] ‧ FROM [140.116.105.69] 首創支援超過25行的超大加長形畫面。讓您用的更舒服更方便! 只要調整您連線軟體的行數設定,就能輕鬆享受大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