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螢雪第六屆主題徵文╞─靈�謇��}步聲 └══════════════════┘ �憓唲�Ｏ�蝤遞鰡a魚 如果化成靈魂，我摸不著看不見， 至少，可以讓我聽見你的腳步聲， 讓我知道你還在身旁。 讓我聽著你的腳步聲，即使你即將遠離。 ※ 深夜的醫院顯得分外的寧靜，白色的巨大建築，卻有著深灰色的哀傷。 一腳踩進醫院大門，迎面而來的是濃濃的藥水味，護理站只有大夜班 的護士偷偷打盹著，我躡手躡腳地溜進夜間拒絕訪客的病房。 映入眼簾的，是你沉睡的臉龐，走到你的身旁，心疼地看著你熟睡中 仍然緊皺的眉頭。刺耳的煞車聲和碰撞聲還在耳際，我看著心電圖上穩定 的波動，感覺你緩緩的氣息，我知道，你還在我身邊。望著你那張熟悉的 臉龐，思緒又飄回到兩年前的那個夏天。 ※ 「我很喜歡妳，妳可以當我的女朋友嗎？」 汛，是我們學校很出名的籃球隊員，成績不好，老師都說他只懂得打 球。 我是學校出名的才女，從沒離開過全校排行榜的前三名，會音樂、會 寫作、有領導能力，老師都說我難得一見的奇才。 這樣的組合，在任何的眼中都只有不可能三個字。可是，我卻答應了 他的追求。 「什麼？妳說妳答應他了？」聽到消息的柔，驚訝地在我耳邊大吼大 叫。 「嗯。」 「嗯什麼啊？妳喜歡他嗎？」柔很難得地動怒了，真的有必要那麼驚 訝嗎？ 這樣的組合，在任何的眼中都只有不可能三個字。可是，我卻答應了 他的追求。 「什麼？妳說妳答應他了？」聽到消息的柔，驚訝地在我耳邊大吼大 叫。 「嗯。」 「嗯什麼啊？妳喜歡他嗎？」柔很難得地動怒了，真的有必要那麼驚 訝嗎？ 「感情可以培養的。」我只是淡淡地說著。 「妳不是說妳還不想交男朋友？不是說妳太忙？稜，我知道妳好強， 可是感情不是讓妳試試就算了，我怕妳會受傷。」 我慌亂地別過了頭，害怕讓柔看穿了心事。我就是不懂，為什麼像我 條件那麼好的女生會沒有人追。這是不可能的。 「我才不是只想要試試，我是很認真的。」我匆忙地轉身離開，不願 意繼續這個話題。 「稜！」不理會後頭柔焦急地呼喊，我只是想要一次戀愛而已，為什 麼柔就是不懂？ ※ 那麼，我又是怎麼愛上你的？收回了想撫摸你臉龐的手，想起你的溫 柔體貼，想起你憨憨的笑容，對我總是毫無保留的包容。愛上你，其實並 不是一個意外。只是，我大概沒有機會讓你知道，我是真的愛上了你。 ※ 「稜。」 「嗯？」聽見柔的呼喚聲，我只是淡淡的應和了一聲。 「妳今天不是跟汛有約？」 「有嗎？」我驚訝地從資料堆中抬起頭。 「剛剛汛跟我說再見的時候是這樣跟我說的。」我看見柔輕輕地皺起 眉頭，顯然對我只專注於社團而忽略男友的行徑不太茍同。 「可是我還沒忙完耶！」我為難地看了看滿桌等我整理的資料。 「稜！我知道妳忙！可是妳不能每次都爽約啊！妳明知道汛會在那裡 等妳擔心妳。妳到底有沒有當他是妳的男朋友啊？」 「唉唷！這也不是我願意的啊！人家要我幫忙我不好意思拒絕啊！」 我扁了扁嘴，看著柔動怒的表情。 「我真的會被妳氣死耶！汛對妳那麼好妳到底有沒有看見？」 「我知道，我真的知道，可是，可是……」 「我不想管妳了，妳自己打電話跟汛解釋。」 已經不知道第幾次這樣看著柔離去的背影，我知道她關心我，可是我 還是自私的想要留一些自由，或者說，留一些掌聲吧！汛可以放下在籃球 界的盛名，無怨無悔地適應我的生活。可是我沒有辦法，沒有辦法放下那 些曾經加在我身上的光芒。我知道這樣很自私，可是，我真的放不下。 煩躁地闔上厚重的資料夾，我已經不知道這段感情還算不算感情了。 只有單方面的付出，這樣的感情是殘缺的，雖然汛總是體貼的沒有抱怨些 什麼，可是週遭的聲音越來越大，我無法充耳不聞。 「妳愛他嗎？」前陣子柔的問題又在腦海響起，是啊！我到底愛不愛 汛呢？ 我沒有答案，交往了快兩年，我竟然連這樣簡單的答案都答不上來。 起身往門外走，決定放棄成山的資料，或許，該給汛一個交代才是。 至於是什麼樣的交代，我不知道。只是有一種直覺，要我一定要走上這麼 一遭。 ※ 如果那時候沒有那個直覺，會不會我們還像以前一樣，我埋首書堆， 你體貼陪伴？只是，在那陣刺耳的聲響後，一切都無法回歸到最初的樣子 了。 你在睡夢中皺了皺眉，會不會，你也想起了那天的驚心動魄？ ※ 「你回家啦！稜不會來了。」遠遠的，我就聽見了柔的聲音。 「沒關係，我想再等她一下。」我看見汛固執地坐在階梯上，完全不 理會柔的勸說。 「你喔！不要那麼傻啦！你對稜那麼好，她在乎嗎？她眼裡祇有那堆 書和活動而已！根本就沒有你。」 心猛然地像被什麼衝撞了一下，好痛，柔的話像一把刀，狠狠的劃在 我的心上，終於發現，我的自私是多麼過分的行為。 「我無所謂，我可以等她。」難得的，我看見汛的堅持。 「拜託你，你不要這樣子好不好？你這樣我看了好難過，你到底在堅 持什麼？這樣的感情你還留戀些什麼？你的眼淚她有看到嗎？你的痛苦她 知道嗎？她懂不懂你用了多大的勇氣才放棄籃球，你不要再這樣虐待自己 了好不好？」 柔喊出這段話的同時，我看見眼淚爬滿了她的臉。為什麼？一向堅強 的柔可以為了我跟汛的感情掉眼淚？ 「柔，妳不要這樣。」汛站了起來，抹了抹柔臉上的淚水。 「汛，我喜歡你，我不要看到你那麼痛苦，你跟稜分手好不好？」 柔抓住了汛的手，同時，我感覺那雙手也抓住我的心臟，陣陣的抽 痛從心臟傳來，酥酥麻麻的，我突然忘記了思考。 柔喜歡汛？腦中突然閃過柔勸我對汛好一點的畫面，那表情，百分 之百夾雜著心疼，只是我始終沒有發現。 「柔，妳不要這樣。」汛鬆開了柔緊抓著的手，這麼說著。 「我不要這樣，我也不想啊！一個是我最好的朋友，一個是我愛了 三年的男人，我能怎麼樣？我難道就不希望你們幸福嗎？我希望啊！可 是看著你們這樣的感情，我沒有辦法坐視不管。算我求求你，你不喜歡 我沒關係，你不要再折磨自己了好不好？」柔又抓起了汛的手，幾近哀 求地說著。 「我知道，再給我一點時間，我現在還沒有辦法－－」汛輕輕地摸 了摸柔的頭，像是要安撫柔瀕臨潰堤的情緒。 汛一向是這麼溫柔的，對任何人都一樣，不是因為柔喜歡他，我這 麼跟自己說著，說服自己不要覺得心酸。可是，心好痛好痛。 眼睜睜看著柔哭倒在汛的懷中，我卻像一個字都說不出口，哽咽著 ，直到感覺到臉上一片潮濕，我才發現，原來，我是這樣深愛的汛。 我還有資格愛嗎？看著前方擁抱著的兩個人，心酸酸的。那種感覺 ，就像是打了杯檸檬汁，到了嘴邊才發現糖還在別人手上，可是又拿不 到，好酸，喝了滿口的酸，湧上心頭。 「稜？」 來不及擦乾臉上的淚水，汛驚訝的聲音就傳進耳邊，我驚慌地轉頭 就想跑，我想逃離這個讓我窒息的氣氛，我需要冷靜。 回頭，我看見急著要追上我的汛。 「汛！小心車子！」 淚水模糊了的視線中，我看著前方疾駛而來的車子，聽見不斷鳴叫 的喇叭聲，我和柔驚恐的呼喊聲，煞車聲，碰撞聲，世界在那一瞬間， 停止運轉。 ※ 那樣的驚恐畫面還留在心裡，久久揮散不去，我忘不掉當時害怕失 去的恐慌。看著你的臉，還可以稍微安撫我慌亂的心情。 「咿呀－－」門開了，我看見滿身疲憊的柔走了進來。 我緩緩地退到病房的角落，看著柔輕撫你的臉。心好痛，眼淚卻掉 不下來。是我的錯，才會自私地拉著你的手不讓你走，或許，你需要的 是一個真正愛你的人吧！ 「嗶－－」 病房內突然響起刺耳的聲響，我淡淡地看著變成直線的心電圖，柔 慌亂地搖醒你，緊接著醫生護士出現，電擊，一次、兩次、三次…… 我看著護士用白布蓋上那張跟我一模一樣的臉龐，沒有感覺，我竟 然連一點哀傷的感覺都沒有，那是我耶！我的一生就這樣結束了，在學 校有傲人的成績又怎樣？我連愛人都不會，白走了這一遭，下輩子我就 學得會愛人嗎？ 「汛！你不要這樣。」 聽見病房外傳來的聲音，我往聲音的源頭移動。 「是我害死稜的，要不是為了救我她也不會白白送了一條命。」汛 自責的用拳頭直打著牆壁，眼淚未曾停止過。 你值得的，如果我這條命可以換來你的幸福。三個人的感情，到最 後一定會有人傷心，用這樣的方式退出，我心甘情願。我這輩子深愛的 兩個人，你們一定要幸福，只是，你們聽得見嗎？ 緩緩走近你們，臨走前，我想再抱抱你們，就像以前那樣，像以前 那樣自然的擁抱，開心或者傷心的時候，我都可以抱著你們。已經，是 最後一次的擁抱了，是嗎？ 「汛？」柔疑惑地看著你突然停止了動作。 「我剛剛，聽見腳步聲。」你望著醫院長長地走道，喃喃地說著。 你聽見我的聲音嗎？我試著再往你的方向靠近一點。 「腳步聲？可是沒有人啊！」柔不解地望著空蕩的長廊。 「是稜。」你堅定地望著我，說著。 我從來沒見過你用這麼堅定的語氣說話，此刻，我對你的堅定感到心 安，你感覺得到我，那麼至少我還可以傳達我的感覺給你們。 「汛，我差不多該走了，別自責，這是我的選擇，我希望你可以得到 幸福。向來，我就不是你的幸福，只是我們都看不清事實。我們都錯過了 一次幸福，這次，請你好好把握住幸福，好嗎？」 「汛，是稜嗎？她說了什麼？」柔看著我的方向，試著想聽到些什麼。 「稜－－」 「我要走了，你們一定要很幸福很幸福喔！」 望著自己逐漸變透明的身體，眼淚終究還是掉了下來，我捨不得離開 你們，捨不得忘記你們的擁抱，捨不得你們幸福的時候我看不到，捨不得 掉下眼淚的同時，就代表著永別。 ※靈魂的腳步，踩著回憶的步伐，卻走向離別。※ -- 輕描淡寫 ζ 你看的見 就好...................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海藍色 ζ ═ ╘╝══╜ ║ ═════ ║ ══ ╘═══╛ ══ ║ ════════� -- ※發信站 [成大物治 黃金之島 golden.pt.ncku.edu.tw] ‧ FROM [140.116.105.69] 首創支援超過25行的超大加長形畫面。讓您用的更舒服更方便！ 只要調整您連線軟體的行數設定，就能輕鬆享受大畫面。